凌晨三點,精密車間的白熾燈亮得晃眼,空氣中飄著機油和鐵屑混合的味道。
林默盯著CNC機床的顯示屏,眼皮重得像灌了鉛,手指在操作面板上機械地跳動,汗水順著額角滑進眼里,澀得他猛眨了兩下。
“還有5小時**……”他喃喃自語,灌了口冰紅茶——第三瓶了,冰鎮的刺激也就撐了十分鐘,現在只剩滿口甜膩的苦澀。
作為廠里最年輕的“操機仔”,林默干這行三年,夜班是家常便飯。
鐵屑飛濺的噪音、機床高頻的震動、永遠降不下來的室溫,還有訂單催得像**催命,老板說“年輕人多扛扛”,可他肩膀上的酸痛早就爬滿了后背。
顯示屏上的程序還在一行行跑,工件在夾具上飛速旋轉,銑刀接觸的地方迸出細碎的火花,像瀕死的星子。
林默感覺心臟突然抽了一下,像被一只無形的手攥住,呼吸瞬間變得困難。
“操……”他想扶著機床站起來,眼前卻猛地一黑。
最后的意識里,只有旋轉的工件、紛飛的鐵屑,還有老板在微信群里發的“今晚必須趕完這批活,加班費加倍”。
……不知過了多久,林默感覺自己像飄在水里,又像陷在棉花里。
沒有疼痛,沒有噪音,只有一片混沌的暖。
“我這是……死了?”
他試著睜開眼,沒看到**,也沒看到天堂,反而看到了熟悉的車間天花板,只是上面的吊扇不轉了,白熾燈也暗了半截。
“不對啊……”林默撐著坐起來,發現自己還坐在操作椅上,CNC機床己經停了,顯示屏黑著屏,工件安安靜靜地卡在夾具上,像是什么都沒發生過。
可身上的疲憊感消失了,心臟也不抽了,連常年酸痛的肩膀都松快得像剛按過摩。
“詐尸了?”
他摸了摸自己的臉,熱乎的,有彈性,不像死人。
正納悶,腳邊突然傳來“咔噠”一聲輕響。
林默低頭,看見機床底座和地面的縫隙里,不知何時多了個巴掌大的金屬片,暗銀色,表面刻著密密麻麻的紋路,像電路板,又像某種古老的符文。
他撿起來,金屬片入手冰涼,卻奇異地不沾一點鐵屑油污。
剛捏在手里,紋路突然亮起淡淡的藍光,在他掌心投射出一個半透明的界面——像手機APP,卻懸浮在空氣里。
界面上只有一行字,還有一個閃爍的箭頭:萬界門(初始狀態)當前可傳送世界:1(新手福利)是否開啟傳送?
林默:“???”
他第一反應是“熬夜熬出幻覺了”,使勁眨了眨眼,界面還在。
又捏了捏自己的大腿,疼得他齜牙咧嘴。
“不是幻覺……”作為常年摸魚看網文的操機仔,“萬界門”這三個字他再熟悉不過。
可小說里的金手指都是戒指、系統、老爺爺,哪有從機床縫里冒出來的?
他咽了口唾沫,手指懸在“是”的選項上,心臟不爭氣地狂跳。
死過一次的人,膽子好像突然大了點——反正都猝死過了,還能再死一次?
“開!”
指尖點下去的瞬間,金屬片突然爆發出刺眼的藍光,林默感覺一股力量拽著他往前一扯,天旋地轉間,耳邊響起呼嘯的風聲。
等他站穩腳跟,發現自己站在一片陌生的林子里。
空氣里彌漫著草木的腥氣,參天大樹的樹**車間的立柱還粗,陽光透過樹葉的縫隙灑下來,在地上投下斑駁的光斑。
遠處傳來不知名野獸的嚎叫,嚇得林默一激靈。
“這……哪啊?”
他低頭看了看,手里還捏著那個金屬片,界面上的文字變了:當前世界:青嵐界(低武)停留時間:72小時(可提前回歸)新手提示:別被老虎叼走。
林默:“……”低武?
老虎?
他突然想起自己還穿著廠里的工裝,腳上是沾著機油的勞保鞋,口袋里只有半包煙、一個打火機,還有那瓶沒喝完的冰紅茶。
“不是,好歹給把刀啊!”
他對著空氣喊了一聲,回應他的只有風吹樹葉的沙沙聲。
正慌神,旁邊的灌木叢突然動了。
林默嚇得往后一跳,擺出個在車間打架時的架勢,結果從里面鉆出個毛茸茸的小東西——像兔子,卻長著三只耳朵,正歪著頭看他,鼻子嗅了嗅,突然朝他口袋里的冰紅茶蹦過來。
“滾開!”
林默抬腳想趕,又怕這玩意兒有毒,僵在原地。
三耳兔沒理他,用爪子扒拉著他的褲兜,喉嚨里發出“吱吱”的叫聲,聽起來還挺可憐。
林默看著這只不怕人的小東西,又看了看手里的萬界門,突然咧嘴笑了。
猝死沒死成,還撿了個能穿越的寶貝。
操機仔的日子,好像要變天了。
他擰開冰紅茶的瓶蓋,倒了點在地上。
三耳兔立刻湊過去舔了起來,小尾巴搖得飛快。
“算你運氣好,”林默摸了摸口袋里的煙,“等我搞清楚這地方能干嘛,說不定……能給你帶瓶可樂。”
遠處的虎嘯又響了,這次好像更近了。
林默收起萬界門,握緊了手里的半截扳手——剛才從機床旁順的,現在成了唯一的武器。
“先活下去再說。”
他深吸一口氣,跟著三耳兔的影子,往樹林深處摸去。
車間里,停轉的CNC機床安靜地待著,仿佛只是經歷了一個再普通不過的夜班。
只有那道機床底座的縫隙里,還殘留著一絲若有若無的藍光。
精彩片段
主角是林默李捕頭的都市小說《操機仔的開始》,是近期深得讀者青睞的一篇都市小說,作者“萬器城的動靈”所著,主要講述的是:凌晨三點,精密車間的白熾燈亮得晃眼,空氣中飄著機油和鐵屑混合的味道。林默盯著CNC機床的顯示屏,眼皮重得像灌了鉛,手指在操作面板上機械地跳動,汗水順著額角滑進眼里,澀得他猛眨了兩下。“還有5小時交班……”他喃喃自語,灌了口冰紅茶——第三瓶了,冰鎮的刺激也就撐了十分鐘,現在只剩滿口甜膩的苦澀。作為廠里最年輕的“操機仔”,林默干這行三年,夜班是家常便飯。鐵屑飛濺的噪音、機床高頻的震動、永遠降不下來的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