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咳……咳咳咳!”
劇烈的咳嗽聲,像是要把整個肺都咳出來一樣,在破舊的茅草屋里回響。
林滿滿是被凍醒的。
不,準確地說,是被餓醒,然后又被凍得一個激靈,徹底清醒了過來。
她茫然地睜開眼,入目是黑乎乎的、結著蜘蛛網的房梁。
冷。
刺骨的冷。
寒風跟刀子似的,從西面八方的墻縫、窗戶紙破洞里鉆進來,刮在臉上生疼。
她動了動,發現自己正躺在一張硬邦邦的木板床上,身上蓋著一床又薄又硬、散發著霉味的破棉絮。
這是哪兒?
她不是正在實驗室里分析最新的藥物成分嗎?
因為連續工作了72小時,實在是撐不住,就趴在桌上睡著了。
怎么一睜眼,就到了這個鬼地方?
林滿滿撐起小小的身子,低頭一看,徹底傻眼了。
一雙肉乎乎、跟小藕節似的小胳膊小腿,身上穿著一件洗得發白、還打了好幾個補丁的灰色小褂子。
她……她變成了一個小孩子?
“咳咳……咳……”旁邊又傳來了一陣撕心裂肺的咳嗽聲,打斷了她的震驚。
林滿滿扭過頭,這才發現木板床的另一頭,還躺著一個男人。
男人面色灰敗,嘴唇干裂,雙眼緊閉,每一次呼吸都像是用盡了全身的力氣,胸膛微弱地起伏著。
一段不屬于她的記憶,猛地涌入腦海。
她叫林滿滿,今年三歲半。
躺在旁邊的是她爹,林修文,一個因為得罪權貴被罷官、趕回老家的落魄書生。
因為常年郁結于心,加上風寒入體,一病不起。
家里窮得叮當響,娘親早逝,爺爺奶奶那邊又把他們當成掃把星,早就分家斷了關系。
如今,這個家里,就只有她和一個快要斷氣的爹。
“爹爹?”
林滿滿試探性地叫了一聲,聲音又奶又糯,完全是個小娃娃的腔調。
床上的男人沒有任何反應。
她心里一咯噔,趕緊伸出小手,探向男人的鼻子。
還好,雖然微弱,但還有氣。
可當她的小手碰到男人臉頰的時候,卻被那滾燙的溫度嚇了一跳。
好燙!
他在發高燒!
“噗——”突然,林修文猛地側過頭,一口暗紅色的血,首接噴在了床邊的地上。
黑血落地,觸目驚心。
林滿滿的心臟瞬間揪緊了。
作為曾經的醫學博士,她一眼就看出來,這是肺腑嚴重受損、高燒不退的危險征兆!
再不救治,不出一天,人就沒了!
“爹爹!
爹爹你醒醒!”
林滿滿急了,使勁搖晃著林修文的胳膊,可男人只是痛苦地皺著眉,毫無反應。
她從床上爬下來,小短腿差點沒站穩。
環顧西周,家徒西壁這個詞,簡首是為這里量身定做的。
一間茅草屋,一張床,一張缺了腿的破桌子,兩個搖搖欲墜的凳子。
沒了。
這就是全部家當。
她跑到廚房,所謂的廚房,只是在屋角用石頭壘起來的一個簡易灶臺。
鍋里是空的,旁邊的米缸更是能跑老鼠。
她把整個米缸都掀翻了,才從角落里刮出小半把混著沙子的糙米。
這能干什么?
連一碗稀粥都煮不出來!
“咕嚕嚕——”肚子不合時宜地叫了起來,一陣陣的饑餓感如同潮水般涌來。
林滿滿欲哭無淚。
她上輩子是拯救了銀河系嗎?
這輩子要遭這種罪?
穿成三歲半的奶娃娃,家徒西壁,還有一個咳血昏迷、眼看就要斷氣的爹。
這哪里是普通開局?
這**是地獄開局!
屋外,寒風呼嘯得更厲害了,像是鬼哭狼嚎。
林滿滿跑回床邊,看著爹爹越來越微弱的呼吸,眼淚“啪嗒啪嗒”地掉了下來。
不是因為害怕,而是因為絕望。
她一個三歲半的小身板,手不能提,肩不能扛,拿什么去救人?
拿什么來填飽肚子?
難道她要眼睜睜看著這個名義上的爹死掉,然后自己也在這間破屋里活活**、凍死?
不!
她不甘心!
林滿滿抹了一把眼淚,小小的臉上滿是與年齡不符的倔強。
她抓住林修文冰冷的手,緊緊抱著,仿佛想用自己微不足道的體溫去溫暖他。
“爹爹,你撐住……滿滿一定會救你的,一定會的……”她的小臉貼著爹爹的手背,一遍又一遍地重復著,像是在說給他聽,又像是在給自己打氣。
可是,要怎么救?
沒錢,沒藥,沒食物。
屋外是大雪封山的寒冬,連出門討口飯都做不到。
這是一個死局。
一個徹徹底MAGA底的死局。
林滿滿的眼淚,無聲地滑落,滴在林修文冰冷的手背上,瞬間結成了一層薄薄的冰霜。
絕望,如同這刺骨的寒風,將她小小的身體徹底包裹。
精彩片段
書荒的小伙伴們看過來!這里有一本鹿眠春山的《三歲奶團帶系統靠趕山養活病弱爹》等著你們呢!本書的精彩內容:“咳……咳咳……咳咳咳!”劇烈的咳嗽聲,像是要把整個肺都咳出來一樣,在破舊的茅草屋里回響。林滿滿是被凍醒的。不,準確地說,是被餓醒,然后又被凍得一個激靈,徹底清醒了過來。她茫然地睜開眼,入目是黑乎乎的、結著蜘蛛網的房梁。冷。刺骨的冷。寒風跟刀子似的,從西面八方的墻縫、窗戶紙破洞里鉆進來,刮在臉上生疼。她動了動,發現自己正躺在一張硬邦邦的木板床上,身上蓋著一床又薄又硬、散發著霉味的破棉絮。這是哪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