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巖勝少爺,主公家主大人叫你去道場。”
一名家仆躬身行禮,傳達繼國岱伊的命令。
(私設,岱伊,是日語語言暴力的部分音譯,這里是繼**主的名字,什么意思大家懂得都懂。
)巖勝放下手中他自始至終都拿不習慣的木刀,低頭應聲,跟著家仆前往道場。
木制長廊檐下的白簾隨風而舞,光線穿透白簾,打在地板上,也打在巖勝身上。
還是不喜歡光打在自己身上的感覺啊。
巖勝一言不發地走著,想著。
他不喜歡光,不喜歡耀眼的事物,他更喜歡沒有光的地方。
前世的習慣保留到此世,愈發強烈。
他,繼國巖勝,不對,他沒有名字,繼國巖勝只不過是代號而己。
他是來自異世的靈魂,以雇傭兵的靈魂降臨在這一具身體之中。
所謂的父親,打著家族榮耀旗號,實則只為自己私欲的人,于巖勝而言,只不過是個培養者,就像前世的那些人一樣,一群只有眼前**的野狗。
到了道場,巖勝躬身向高坐主位上的繼國岱伊行禮。
“父親,您喚我來,所為何事?”
而繼國岱伊低頭看著繼國巖勝,眼中只有對巖勝價值的考量,沒有一個父親對兒子的愛。
他就像一個笨鳥,自己不會飛,生兒子期望著兒子飛。
但一舉一動中又帶著自詡高貴的樣子在巖勝看來和跳梁小丑毫無區別。
“看看你最近進步如何?”
繼國岱伊朝旁邊的武仆使了眼色,“巖勝,這是你必須經歷的。”
話中富含深意,讓巖勝心中隱隱生起一絲期待。
“巖勝少爺,請。”
武仆將一把真刀遞到巖勝面前。
“**嗎?
父親。”
巖勝望向眼中無神,宛若傀儡的武仆。
接過武仆遞來的刀,將目光抬向高臺上的繼國岱伊。
“做為未來的家主,這是你必須邁出的一步。”
繼國岱伊說道。
“我明白了,父親大人。”
巖勝輕拂著手中開刃的刀,心里嗜血的感覺愈發濃烈。
握著刀的手也在顫抖,不是恐懼,而是興奮。
“你在害怕?
廢物!”
而這副模樣在繼國岱伊的眼里意思完全不一樣。
“我知道。”
巖勝打斷繼國岱伊的話,他明白這樣的行為在繼國岱伊看來是冒犯,是忤逆他做為父親的尊嚴,絕對又要被責罰,但這不重要。
巖勝舉起刀,打量著武仆。
武仆的眼睛也死死盯著巖勝,他眼中竟然涌起對生的向往。
繼國岱伊則饒有興趣看著即將發生的一切。
三人平靜下來,壓抑的氛圍彌漫開來。
巖勝動了,他的刀很快,完完全全是沖著武仆的命去的。
武仆看著刀刃襲向自己的脖子,求生的本能讓他抬手格擋,試圖攔下這致命的一擊。
巖勝的嘴角微微上揚,改劈為刺,首首將刀刃**武仆的胸口。
刀很快,只有刀刃刺入血肉的聲音,血慢慢沿著刀流下。
染紅了雪白的刀。
武仆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首挺挺地倒了下去。
血順著傷口流出,在地面上渲染出一朵華麗的花。
用生命澆灌出來的花。
巖勝用自己的肘關節夾住刀,輕輕地擦拭著剛剛染血的刀,這樣的動作讓一個孩童做出來十分違和,但又優雅至極。
地上武仆的死亡似乎與他毫不相干。
“父親大人,您還滿意嗎?”
巖勝放下刀,跪坐在地上,“我向之前對父親大人的不敬致歉。”
“好,不愧是我繼國岱伊的兒子。”
繼國岱伊哈哈大笑,“去吧,完成今天的其他課業。”
“我明白,父親大人。”
巖勝收起刀,冷漠地瞥了一眼地上武仆的**,緩緩離開。
自始至終,都沒人過問武仆的意愿……又一次走在長廊上,巖勝看著衣角己經變得暗紅的血痕,不太高興。
但又一次地殺戮,讓他這個異世之魂有了片刻真實的感覺。
精彩片段
小說《宿命篇章》一經上線便受到了廣大網友的關注,是“祖墳冒彩色煙”大大的傾心之作,小說以主人公巖勝緣一之間的感情糾葛為主線,精選內容:“巖勝少爺,主公家主大人叫你去道場。”一名家仆躬身行禮,傳達繼國岱伊的命令。(私設,岱伊,是日語語言暴力的部分音譯,這里是繼國家主的名字,什么意思大家懂得都懂。)巖勝放下手中他自始至終都拿不習慣的木刀,低頭應聲,跟著家仆前往道場。木制長廊檐下的白簾隨風而舞,光線穿透白簾,打在地板上,也打在巖勝身上。還是不喜歡光打在自己身上的感覺啊。巖勝一言不發地走著,想著。他不喜歡光,不喜歡耀眼的事物,他更喜歡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