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不上一套婚房，一輛車。
甚至比不上一局游戲。
他跪在地上，感覺自己像個*****。
從他跪下到現在，已經過去一個多小時了。
趙玉芬就坐在沙發上，看著他。
她的眼神，像在看一個陌生人。
一個企圖從她口袋里掏錢的陌生人。
魏哲的心，從疼痛到麻木，最后變成一片死灰。
他慢慢地，一字一句地說。
“媽，我最后求你一次。”
“十八萬，救小夏一命。”
“你借，或者不借？”
趙玉芬拿起茶幾上的杯子，喝了口水。
沉默。
漫長的沉默。
每一秒，都像一把刀子，在凌遲魏哲的心。
終于，她放下了杯子。
“我也沒辦法。”
這五個字，輕飄飄的。
卻像五座大山，徹底壓垮了魏哲。
他笑了。
笑得比哭還難看。
他慢慢地從地上站起來。
因為跪了太久，雙腿已經麻木了。
他踉蹌了一下，扶住了旁邊的墻。
他拍了拍褲腿上的灰塵。
那個動作，很慢，很用力。
仿佛要拍掉的，不只是灰塵，還有他過去三年對這個家所有的幻想和情感。
他抬起頭，最后看了一眼趙玉芬和孟強。
眼神里，再也沒有一絲溫度。
“好。”
他就說了一個字。
然后轉身，頭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門被關上的那一刻，他聽見里面傳來孟強的聲音。
“媽，他走了？真是的，晦氣。”
魏哲走出單元樓。
外面的陽光很刺眼。
他掏出手機，手指顫抖著，撥通了一個號碼。
“爸。”
他的聲音哽咽了。
“咱家那個老房子……還能賣嗎？”
02
電話那頭，父親沉默了很久。
“兒啊，你別急，出什么事了？”
魏哲把孟夏的情況說了一遍。
他沒提去岳母家下跪的事。
那是他心里一道血淋淋的口子，他不想讓父母看到。
“賣！馬上賣！”
父親的聲音果斷又堅決。
“房子沒了可以再掙，人沒了就什么都沒了！”
“我馬上去找中介！”
掛了電話，魏哲靠在墻上，眼淚終于忍不住流了下來。
他自己的父母，住在幾十年的老房子里，省吃儉用。
聽到兒媳婦出事，毫不猶豫就要賣掉唯一的住處。
而身家幾百萬的岳母，卻能眼睜睜看著他跪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