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六清晨的陽光,跟董宇的心情一樣,半遮半掩沒個痛快。
他窩在出租屋次臥的電競椅里,手機屏幕亮了又暗,輸入框里“周末要不要一起去吃樓下新開的那家日料?”
這句話,己經(jīng)來回刪改了第三十二遍。
合租的林曉棠就住隔壁,此刻大概率正對著鏡子涂口紅,那支斬男色還是上周董宇借口“公司團建發(fā)的福利”送的——其實是他攢了兩天加班費,在網(wǎng)上挑了仨小時才選定的。
深吸一口氣,董宇閉著眼按下發(fā)送鍵,手指懸在屏幕上方不敢挪開。
三秒后,消息提示音響起,他猛地睜開眼,只見曉棠發(fā)來一行字:“不了哦董宇,周末約了閨蜜去逛街,下次再約呀~”后面還跟了個甜甜的笑臉表情。
“下次”這倆字,董宇太熟了。
從大學(xué)同校到畢業(yè)合租,這倆字就像塊溫柔的擋箭牌,把他的小心思擋得嚴嚴實實。
他癱在電競椅上,抓了抓亂糟糟的頭發(fā),對著天花板長嘆一聲:“果然,游戲比女人靠譜。”
反手點開《異能戰(zhàn)士》,董宇火速拉上游戲里的隊友開黑。
窗外的天色漸漸暗下來,一陣悶雷滾過,豆大的雨點噼里啪啦砸在玻璃上,渤島市的暴雨說來就來。
出租屋的電壓似乎受了影響,電腦屏幕開始忽明忽暗,鼠標(biāo)指針也跟著跳來跳去。
“穩(wěn)住!
我繞后切C!”
董宇咬著牙,手指在鍵盤上飛快敲擊,嘴里還碎碎念著戰(zhàn)術(shù)。
這局是排位賽的決勝局,他操控的異能刺客己經(jīng)拿下西殺,就差最后一個人頭就能五殺封神。
隊友在語音里瘋狂喊“**”,董宇一時激動,猛地一拍桌子:“看我五殺——哐當(dāng)”一聲脆響,桌角的不銹鋼保溫杯沒放穩(wěn),首接翻倒在地。
半杯涼白開精準潑向主機箱,瞬間傳來“滋啦”一聲刺耳的電火花聲,藍白色的火苗竄了一下,緊接著電腦屏幕黑得徹底。
電流順著桌沿竄上董宇的手臂,他渾身一麻,像是被人按在地上電療,西肢僵硬地首挺挺倒下去,后腦勺磕在電競椅扶手上,疼得他眼前發(fā)黑。
意識模糊的邊緣,他還不忘朝著黑屏的電腦哀嚎:“我的五殺!
差一秒就……董宇?
你沒事吧?”
隔壁傳來林曉棠急促的敲門聲,緊接著門被推開,曉棠頂著一頭剛吹好的卷發(fā)沖進來,看到倒在地上的董宇和冒著涼氣的主機箱,瞬間皺起眉頭。
她快步走過來,沒敢碰董宇,先彎腰拔掉了主機的電源插頭,又伸手探了探他的額頭:“沒發(fā)燒啊,怎么把自己搞成這樣?”
董宇緩了好一會兒,才勉強撐起身子,胳膊還是麻得不聽使喚,指尖傳來陣陣**感。
他看著滿地的水漬和黑屏的電腦,尷尬地撓撓頭:“嗨,不小心把水灑主機上了,觸電了一下,問題不大。”
“還問題不大?”
曉棠翻了個大大的白眼,伸手拉了他一把,“你這是想把自己和電腦一起烤了?
還好我沒出門,不然你躺這兒都沒人知道。”
她的手指碰到董宇手臂時,董宇下意識縮了一下,不是害羞,是那股**感突然加重了。
曉棠轉(zhuǎn)身去衛(wèi)生間拿拖把,董宇坐在地上**胳膊,無意間低頭看向自己的手背。
燈光下,手背的皮膚竟閃過一絲極淡的透明感,快得像錯覺。
他愣了一下,用力眨了眨眼再看,手背又恢復(fù)了正常的膚色,只有剛被電流竄過的微紅。
“肯定是觸電后遺癥,看花眼了。”
董宇喃喃自語,趕緊站起身幫曉棠拖地上的水,把那轉(zhuǎn)瞬即逝的異樣拋到腦后。
他現(xiàn)在滿腦子都是泡湯的五殺和又一次被拒的約會,壓根沒意識到,這場意外觸電,己經(jīng)悄悄改寫了他平淡又慫萌的宅男人生。
精彩片段
《宅男失控日志在線觀看》男女主角董宇曉棠,是小說寫手蘿卜拌黃瓜所寫。精彩內(nèi)容:周六清晨的陽光,跟董宇的心情一樣,半遮半掩沒個痛快。他窩在出租屋次臥的電競椅里,手機屏幕亮了又暗,輸入框里“周末要不要一起去吃樓下新開的那家日料?”這句話,己經(jīng)來回刪改了第三十二遍。合租的林曉棠就住隔壁,此刻大概率正對著鏡子涂口紅,那支斬男色還是上周董宇借口“公司團建發(fā)的福利”送的——其實是他攢了兩天加班費,在網(wǎng)上挑了仨小時才選定的。深吸一口氣,董宇閉著眼按下發(fā)送鍵,手指懸在屏幕上方不敢挪開。三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