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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帝的白月光回國后,我嫁給了他的啞巴保鏢
我搬進(jìn)了一個老小區(qū)。
房租便宜,隔音差,隔壁每晚傳來小孩練琴的聲音。
同一個音階彈二十遍,還彈不準(zhǔn)。
但我不在乎。
我坐在飄窗上,對著筆記本電腦發(fā)呆。
離婚一個月,我把手頭所有和林硯相關(guān)的劇本都終止了合作。
制片人很詫異:“溫編,這是你的代表作啊。”
我說:“我想寫點新的。”
其實是我寫不下去了。
那些臺詞里,全是為林硯量身定制的高光。
每一句深情告白,每一個隱忍回眸,都是我在想象他愛我的樣子。
現(xiàn)在我知道那全是假的。
假的臺詞,憑什么留給他。
存款撐不了多久,我開始接零散的寫稿活。
公眾號文案、短視頻腳本、甚至連企業(yè)年會主持詞都寫。
那天我坐在咖啡館趕稿,對面坐下一個人。
抬頭,是趙深。
林硯的保鏢。
準(zhǔn)確說,是前任保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