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思衡天資聰穎。
先生說過的文章一遍就能滾瓜爛熟,比傅景川好了不知道多少倍。
我又命人給太傅準備了一份厚禮,請他給傅思衡指點一二。
回來傳話的小廝前腳剛走,后腳就看見傅景川冷臉站在門口。
“哼,蠢得無可救藥。”
這還是宴席過后,傅景川第一次露面。
絕食是他的慣用伎倆,每次我都哄著求著喂他吃。
可這次我懶得理會,他又憋著勁讓我妥協,只能落個雙頰凹陷,發絲枯黃的下場。
柳如煙也站在他身后,陰陽怪氣的拱火。
“大娘子別怪明遠哥哥生氣,您確實是糊涂了些。”
“您對一個賤婢生的庶子掏心掏肺,卻對明遠哥哥這個親兒子不管不顧,哪有這般做母親的道理。”
我聽著他倆一唱一和的話,被逗笑了。
“那你們說我應該如何?”
傅景川以為我服了軟,昂著**又挺起幾分。
“自然是幫我推拒了**府的婚事,操持完我和如煙的大婚后,再請太傅幫我在官場上立足……”
我看著他這幅自信的嘴臉,惡心的直想吐。
這樣的蠢貨,竟是從我肚子里爬出來的,真是丟人。
“夠了!”
我拍桌子的聲音嚇得他一愣,埋怨的瞪著我。
“母親既然這么袒護那個庶子,就當沒我這個親兒子算了!”
我冷笑連連。
“好啊,那咱倆就斷親。”
“八百兩就行。”
話落,傅景川震驚的看著我。
柳如煙先一步反應過來,振振有詞的反駁著。
“父母之愛子則為其計深遠,哪有管親兒子要錢的道理,大娘子當真荒唐!”
“更何況開口就是八百兩,大娘子連親兒子的竹杠都要敲,說出去怕是讓人笑掉大牙。”
我沒有理會她的話,指著一旁的筆墨紙硯。
“拿不出就立字據吧。”
傅景川咬著牙,一連說了三個“好”字。
“你別后悔。”
他剛拉著柳如煙要離開,**府就送來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