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補助金,換來他的寶馬三系2
我的補助金,換來他的寶馬三系
媽把菜一盤盤端上來,紅燒排骨、清蒸鱸魚、蒜蓉油麥菜,還有一大碗雞湯,熱氣騰騰,香味飄滿整個客廳。
“來來來,都趁熱吃!浩然,多吃點,你看你瘦的。”媽笑著給陳浩然夾菜,筷子夾起一塊排骨放到他碗里。
陳浩然勉強擠出個笑,低頭扒拉著米飯,筷子在碗里戳來戳去,半天沒夾起菜。
我坐在對面,慢悠悠地喝著湯,余光瞟著他,他額頭的汗珠越來越密,臉色像紙一樣白。
“浩然,咋不吃菜?不合胃口?”媽關切地問,又要給他夾菜。
“不是不是,嬸子做的菜可香了,我......我就是有點撐。”他連忙擺手,聲音里帶著明顯的心不在焉。
我放下湯勺,拿起啤酒,給他倒了一杯,泡沫涌到杯口,溢出一點滴在桌上。
“來,浩然,咱哥倆喝一杯,慶祝你發財。”我舉起杯,語氣輕松,像是真的在恭喜他。
他愣了一下,機械地端起杯子,跟我碰了一下,酒杯發出清脆的聲響。
“哥......你剛才說的那個......補助金的事兒......”他喝了一口酒,終于憋不住了,聲音壓得很低,像是怕媽聽見。
“咋了?”我挑眉,裝作不在意。
“你說的那個監管,真的假的?每年都得查?”他眼神里全是驚慌,像只被逼到墻角的兔子。
我放下酒杯,靠在椅背上,慢條斯理地說:“我也是聽說,具體的也不太清楚,反正民政局的人是這么跟我說的。說是現在查得嚴,防止有人拿了錢去揮霍,買豪車啥的,一旦查出來,不光得退錢,還得追究責任。”
“追究責任?”他聲音都變了,筷子掉在碗里,發出一聲脆響。
媽抬頭看了我們一眼,有點疑惑:“你倆嘀咕啥呢?說話都說不清楚。”
“沒啥,媽,我們聊工作呢。”我笑了笑,給媽夾了塊魚肉,“您多吃點,別管我們。”
媽點點頭,繼續低頭吃飯,陳浩然卻徹底沒了胃口,整個人像霜打的茄子,蔫巴巴地坐在那兒。
我繼續火上澆油:“對了,我聽說啊,如果有人冒領這種補助金,那可是犯罪,得坐牢的。前兩年隔壁縣就有個案子,有人冒領低保,結果判了三年。”
陳浩然的臉徹底垮了,筷子在手里抖得像篩糠,嘴唇動了幾下,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不過也沒事,反正我沒領著,跟我沒關系。”我輕飄飄地補了一句,端起碗繼續喝湯,像是在說一件跟自己毫不相關的事。
他坐在那兒,像一尊石像,眼神空洞,整個人都傻了。
吃完飯,媽去廚房洗碗,我和陳浩然坐在客廳,電視開著,放的是什么我根本沒注意,滿腦子都是他那副驚慌失措的樣子。
他掏出手機,手指在屏幕上劃來劃去,像是在查什么,眉頭越皺越緊,額頭的汗珠順著臉頰往下淌。
我裝作看電視,余光卻一直盯著他,看他一點點崩潰。
過了十來分鐘,他終于坐不住了,站起身,聲音有點抖:“哥,我......我突然想起來還有點事兒,得先走了。”
“這么急?再坐會兒。”我抬頭看他,語氣平靜。
“不了不了,改天再來。”他抓起外套,幾乎是逃一樣沖向門口,連鞋都沒穿好,鞋跟踩著鞋幫,一瘸一拐地跑了。
慌了,徹底慌了。
05
夜里十一點多,我躺在床上刷手機,突然微信震個不停,屏幕上跳出十幾條陳浩然的消息。
“哥,你睡了嗎?”
“哥,能不能跟你說個事兒?”
“那個補助金的監管,真的有那么嚴嗎?”
“哥,你到底在哪兒聽說的?能詳細說說嗎?”
“哥,你能不能幫我問問民政局,具體是咋回事?”
“哥!!!你倒是回我啊!!!”
我沒理,繼續往下翻,看到他又發了幾條語音消息,綠色的波形圖密密麻麻,像心電圖一樣起伏。
我點開一條,里面是他壓著嗓子說話的聲音,**很安靜,像是躲在房間里偷偷打的。
“哥,我跟你說實話,我......我是幫你把那錢領了,我怕你不會弄手續,就替你辦了,錢我本來想給你的,但是......但是我這邊周轉出了點問題,就先用了,我保證,我一定還你,你別生氣......”
我冷笑一聲,點開下一條。
“哥,你說的那個監管,是不是嚇唬人的?不能吧?我去網上查了,沒看到這種規定啊!哥你到底哪兒聽來的?你別嚇我......”
再下一條,他的聲音已經帶上了哭腔,像是被逼到絕路。
“哥,我錯了行嗎?我真的知道錯了,你別報警,我求你了,我還你錢,我馬上還,車我也退了,求你了......”
最后一條語音,他徹底崩潰,聲音嘶啞得像在吼:“楊小陽!***到底想干啥?!你是不是故意耍我?!那錢到底有沒有坑?!你說話啊!!!”
我把手機扔到一邊,盯著天花板,聽著窗外的風聲,心底那團火燒得更旺了。
他終于撐不住了,開始自己往坑里跳。
手機又震了,這次是電話,屏幕上顯示的是小姨劉梅的名字。
我按下接聽,那頭傳來她焦急的聲音:“小陽,你跟浩然說啥了?他剛才哭著跑回來,把自己鎖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