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嘛，都愛玩手機。」

張啟明似乎對我很有興趣，主動問起我的工作和生活。他說話不疾不徐，總能在我快要接不上話的時候，恰到好處地拋出下一個問題。

一頓飯，基本上就是我和張啟明在聊天。

張昊偶爾插一句話，也都是在挑刺。

「花店？那能掙幾個錢啊？我朋友開個直播，一天流水都比你一個月掙得多。」

「自己還帶著個女兒？嘖，現在的小孩最難管了。」

我臉上的笑容快要掛不住了，放在桌下的手攥成了拳頭。要不是看在長輩的面子上，我早就掀桌子了。

終于，甜品上來了，張昊放下手機，像是完成了什么任務一樣，對我做了最后的總結陳詞。

「姐，我實話實說吧，你都三十五了，還帶著個拖油瓶，出來相什么親？咱們不合適。」他語氣輕佻，上下打量我，「你要是圖錢，我可以給你介紹幾個我爸的朋友，他們就喜歡你這種成熟的。」

侮辱性太強了。

血液「嗡」地一下沖上我的頭頂，我端起面前的檸檬水，胳膊剛抬起來。

「啪！」

一聲巨響，震得整個餐廳的人都看了過來。

張啟明站著，手還保持著揮出去的姿勢，臉色鐵青。

張昊捂著臉，難以置信地看著**，眼睛都紅了。

「爸，你打我？」

「我打的就是你這個混賬東西！」張啟明氣得胸口劇烈起伏，「給林小姐道歉！」

「我道什么歉？我說的是實話！」張昊梗著脖子犟嘴，「本來就是她想攀高枝……」

「閉嘴！」張啟明又是一聲怒喝，然后，他轉向我，臉上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說出了一句讓我這輩子都忘不了的話。

「林小姐，你別生氣，這混賬東西口無遮攔，你別跟他一般見識。」他深吸一口氣，像是下了巨大的決心，「你看，這小子配不**。要不……你考慮考慮我？」

空氣瞬間凝固。

我懷疑自己的耳朵出了問題。

張昊也懵了，捂著臉的手都忘了放下來：「爸，你瘋了？」

「我沒瘋！」張啟p明一字一句，擲地有聲，「我是認真的。林小姐，我覺得我們很合適。」

他頓了頓，補了一句更炸裂的：「你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