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金牌作家“花落知誰曉”的優質好文,《鏡廳的隱喻》火爆上線啦,小說主人公李天羽金磊,人物性格特點鮮明,劇情走向順應人心,作品介紹:,李天羽改完了方案最后一頁。他揉了揉發酸的后頸,推開椅子站起來。寫字樓這一層安靜得能聽見空調送風的嗡鳴,窗外是沉睡的城市,零星燈火像散落的螢火。,不然真要睡著了。。洗手間在最東頭,磨砂玻璃門透出慘白的光。推門進去,感應燈瞬間點亮整個空間。,擰開冷水。水流嘩嘩作響,他掬起一捧水潑在臉上,冰涼刺激得他清醒了幾分。抬頭看向鏡子——,但五官依舊清晰分明。二十七歲,身高一米八二,常年健身保持的肩線把襯衫撐得...
,***改完了方案最后一頁。他揉了揉發酸的后頸,推開椅子站起來。寫字樓這一層安靜得能聽見空調送風的嗡鳴,窗外是沉睡的城市,零星燈火像散落的螢火。,不然真要睡著了。。洗手間在最東頭,磨砂玻璃門透出慘白的光。推門進去,感應燈瞬間點亮整個空間。,擰開冷水。水流嘩嘩作響,他掬起一捧水潑在臉上,冰涼刺激得他清醒了幾分。抬頭看向鏡子——,但五官依舊清晰分明。二十七歲,身高一米八二,常年健身保持的肩線把襯衫撐得剛好,頭發因為加班有些凌亂,但反而添了點不羈的味道。同事都說他長得像某個年輕的港星,特別是那雙眼睛,眼角微微下垂,看人時總帶著點漫不經心的柔和。,準備離開。,余光瞥見鏡中的影像滯了一下。。鏡子里他的動作,確實慢了半拍。
***頓住,緩緩轉回頭,直視鏡面。
鏡中的他也轉回頭,四目相對。
然后,鏡面開始波動。
像水面被投入石子,一圈圈漣漪從中心蕩開。鏡中的***開始模糊、扭曲,五官融化成色塊,又重組。
***想退,腿卻像灌了鉛。
鏡子深處傳來吸力,不是風,是空間本身在坍縮。洗手間的燈光被拉成流線,整個世界旋轉著向內塌陷。最后的感覺,是撞碎一層冰冷玻璃的觸感——
嘩啦。
黑暗。失重。漫長的墜落。
落地時身下是柔軟的織物。
***睜開眼。
他躺在一張暗紅色天鵝絨沙發上。頭頂是高聳的穹頂,繪滿抽象的鏡面圖案。水晶吊燈灑下昏黃的光,照亮這個既像豪華酒店大堂又像古老教堂的寬闊空間。
“**……”旁邊傳來一聲低罵。
***轉頭,看見一個年輕男人從相鄰的沙發上爬起來。那人約莫二十五六歲,寸頭,五官硬朗,眉骨處有道淺淺的疤,穿著黑色工字背心和迷彩長褲,手臂肌肉線條分明。他眼神銳利,像警覺的野獸,此刻正迅速掃視四周。
“你也是?”***坐起身,聲音有些沙啞。
“金磊。”寸頭男人簡短地說,“健身房教練。剛才在**室照鏡子,鏡子里的人朝我豎中指——不是我豎的,是鏡子里那個。”
陸續有人醒來。
靠窗的單人沙發里坐起一個戴眼鏡的瘦弱男生一身正裝,他的表情很嚴肅,對于這一切好像很不奇怪。壁爐旁的高背椅上,一個中年男人站起身,拿起口袋裝的煙點燃了一根,面色凝重著。另一側,一個三十多歲的姐姐抓著圍裙角,眼神惶恐。而他旁邊是一個看上去很急躁的年輕人,嘴里還嘟嘟囔囔的罵著,還有個穿著睡衣的年輕女孩,貌似是個大學生。
“七個人。”金磊數了數,看向***,“你叫什么?”
“***。”
“行,羽哥。”金磊點頭,語氣直接,“這地方不對勁,得搞清楚狀況。”
話音未落,大廳深處傳來咳嗽聲。
所有人轉頭。
陰影里的那張大沙發上,不知何時坐著一個中年男人。他穿著黑色的西服,面容疲憊,眼神卻像鈍刀。他緩緩睜眼,目光掃過七人,在每個人臉上停頓一秒。
幾乎同時,他對面小沙發上的一個女孩也動了。
那女孩很年輕,二十幾歲吧,穿著簡單的黑色運動服,長發扎成高馬尾。她皮膚白得近乎透明,五官精致但神情冷淡,有種疏離的美。她睜眼的動作和中年男子完全同步,兩人對視一眼,短暫,無聲。
“醒了?”中年男人開口,聲音沙啞。
“這、這里是哪?”眼鏡男生顫聲問。
“鏡廳。”
“我們為什么會在這里?”***追問。
“你們是被選中的。”中年男人點了根煙,深吸一口,“具體為什么,等你們有人從第一面鏡淵活著出來,我再解釋。”
“鏡淵?”金磊皺眉,“什么鏡淵?”
中年男人沒回答,而是看向手表:“還有五分鐘。時間到了,我帶你們去該去的地方。”
“如果我們不去呢?”***突然問。
中年男人看向他,嘴角扯了扯:“會死。”
一個穿睡衣的女孩哭出聲來。
“安靜點。”黑色運動服的女孩開口,聲音清冷,“哭沒用。”
她站起身,身高約莫一米七,身材勻稱挺拔。她沒看任何人,徑直走向大廳一側的旋轉樓梯。中年男人也起身,掐滅煙:“跟上吧。”
七個人面面相覷。金磊第一個邁步,***跟上,其他人猶豫片刻,也陸續跟上。
旋轉樓梯老舊,踩上去吱呀作響。二樓走廊很長,兩側有許多緊閉的門。盡頭是一扇**木門,雕刻著繁復的鏡面花紋。
推開門,是個閣樓。
斜屋頂,小圓窗外一片漆黑。閣樓中央,立著一面巨大的鏡子。
鏡子足有兩米高,邊框是深色木頭,雕滿扭曲的藤蔓和無數只眼睛。鏡面蒙著厚重的黑色絨布簾子,簾子從天花板垂到地面。詭異的是,簾子下沿、鏡框與地板相接處,滲出一小片暗紅色的污漬,像干涸的血,又更粘稠。
“就這兒。”中年男人說,“簾子會自已拉開。鏡子會把你們吸進去。進去之后是個過渡空間,等那空間破碎,你們才會落到任務地點。”
“任務?”***抓住***。
“完成鏡淵給出的任務,你可以把它當作一個規則怪談的游戲,在里面或是解決事情,又或者是送死。”黑運動服女孩靠在門框上,雙臂環胸。”
“時間到。”中年男人說。
黑色絨布簾自動向兩側滑開。
露出的鏡面不是反射閣樓的景象,而是一片旋轉的灰霧,霧中心有一點暗紅的光,像窺視的眼。鏡面開始波動,漣漪擴散,產生無形的吸力。
吸力驟增。
鏡中的灰霧膨脹、吞噬視野。失重感襲來,耳邊是玻璃碎裂般的尖嘯。***最后瞥見的,是鏡框上那些雕刻的眼睛——它們仿佛轉動了一下,齊齊看向被吸入的幾人。
然后,黑暗徹底降臨。
閣樓里,簾子重新合攏。
中年男人點燃第二支煙,看向黑運動服女孩:“你覺得這次能活幾個?”
女孩望著簾子,淺色的瞳孔里映不出任何情緒。
“不好說。”她說,“最多三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