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京畿掌印:嫡女謀斷驚天下】
“錦繡院”時,早已面色慘白,渾身抽搐,肚子里的絞痛讓她連站都站不穩(wěn),一進門就“噗通”一聲跪倒在地,嘴里不停**著。,一邊看著沈清柔描眉,一邊聽著丫鬟稟報西跨院的動靜,臉上滿是得意:“哼,一個賤蹄子而已,沒了藥石糧草,又受了風寒,就算命硬,也撐不過今日。等她一死,清柔,太子妃的位置,就是你的了。”,眉眼間帶著幾分嬌俏,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多謝母親,女兒定不會辜負母親的期望。到時候女兒成了太子妃,定讓母親也跟著風光無限。”,就聽到門外傳來張婆子的**聲,柳氏皺了皺眉,語氣不耐:“吵什么?事情辦得怎么樣了?那賤蹄子死了嗎?”,嘴角掛著白沫,聲音微弱得幾乎聽不清:“夫、夫人……沒、沒成……沈清辭她……她沒死……什么?”柳氏猛地站起身,臉上的得意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滿臉的震驚和難以置信,“怎么可能?我斷了她的藥石糧草,還讓你給她灌了霉水,她怎么可能沒死?你是不是辦事不力,故意騙我?老奴不敢……”張婆子捂著肚子,痛得渾身發(fā)抖,“那沈清辭好像變了一個人,不僅不怕老奴,還、還讓老奴給她的丫鬟磕頭,還讓老奴把霉水喝了……她還說,說您要是再敢動她一根手指頭,她就、她就把您謀害嫡女的事情,鬧得整個相府都知道……”,臉色瞬間變得鐵青,胸口劇烈起伏著,顯然是氣得不輕:“反了!真是反了!一個沒**賤種,居然也敢在我面前擺架子,還敢威脅我?”
沈清柔也愣住了,她印象中的沈清辭,懦弱、膽小,別說威脅母親,就算是被她欺負,也只會默默流淚,怎么會突然變得這么強硬?
“母親,這沈清辭怎么會突然變成這樣?會不會是……會不會是她撞邪了?”沈清柔眼底閃過一絲恐懼,拉著柳氏的衣袖,小聲說道。
柳氏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怒火,眼神變得陰鷙起來:“撞邪?我看她是活膩歪了!看來,我之前還是太心慈手軟了,才讓她有機會在這里囂張跋扈。”
她看向身邊的大丫鬟,語氣冰冷:“去,把李大夫給我請過來,就說我身子不適。另外,再去西跨院看看,那沈清辭到底是什么情況,是不是真的像張婆子說的那樣,變得不一樣了。”
“是,夫人。”大丫鬟連忙應聲退了下去。
柳氏走到張婆子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眼神里滿是厭惡:“廢物!連這點小事都辦不好,還敢回來見我?從今往后,你就去柴房干活,沒有我的命令,不準踏出柴房一步!”
張婆子心中苦澀,卻不敢反駁,只能連連磕頭:“謝夫人饒命,謝夫人饒命……”
柳氏揮了揮手,示意丫鬟把張婆子拖下去,隨后重新坐回椅子上,眉頭緊緊皺著,心中滿是不安。沈清辭的突然轉變,讓她有種不好的預感,這個賤蹄子,恐怕不會再像以前那樣任她拿捏了。
而此時的西跨院,沈清辭正讓春桃找來了干凈的布條,給自已處理嘴角的血沫,又給春桃包扎了額頭的傷口。雖然身子依舊虛弱,但她的眼神卻異常堅定。
“小姐,柳夫人肯定不會善罷甘休的,她接下來會不會再派人來害我們啊?”春桃一邊給沈清辭擦臉,一邊憂心忡忡地問道。
沈清辭笑了笑,眼底閃過一絲銳利:“她肯定會來的,不過,我已經(jīng)做好準備了。她想害我,也要看看她有沒有那個本事。”
她知道,柳氏現(xiàn)在肯定已經(jīng)得知了消息,心中必定十分惱怒,接下來一定會派更多的人來對付她。但她并不怕,今日她立威,就是為了讓柳氏知道,她沈清辭已經(jīng)不是以前的那個軟柿子了,想要動她,必須付出代價。
而且,她還有一個計劃。柳氏想要讓沈清柔頂替她嫁給太子,這是她絕對不允許的。太子蕭景淵,乃是當朝太子,未來的帝王,柳氏和沈清柔打的主意,她豈能讓她們得逞?
更何況,她通過原主的記憶得知,這個太子蕭景淵,并非表面上那般溫文爾雅,他心思深沉,野心勃勃,若是能得到他的支持,那么她在相府的地位,將會更加穩(wěn)固,也能更好地替原主討回公道,甚至,能在這波*云詭的朝堂中,找到屬于自已的立足之地。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丫鬟的通報聲:“小姐,錦繡院的丫鬟來了,說柳夫人請了李大夫,讓李大夫來給您看看身子。”
沈清辭眼底閃過一絲了然,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柳氏倒是打得好算盤,表面上是請大夫來給她看病,實際上,恐怕是想讓李大夫暗中動手,或者看看她的身體狀況,再想下一步的計策。
“讓他們進來。”沈清辭語氣平靜,沒有半分波瀾。
很快,一個穿著長衫、背著藥箱的老大夫,跟著錦繡院的丫鬟走了進來。李大夫是相府的專屬大夫,平日里對柳氏言聽計從,想必這次,也是柳氏派來試探她,甚至謀害她的。
李大夫走到沈清辭面前,微微躬身:“老臣參見嫡女小姐。”
沈清辭抬眼看向他,眼神冰冷,語氣平淡:“李大夫不必多禮,不知柳夫人讓你來,是真的想給我看病,還是另有目的?”
李大夫被她的眼神看得心頭一跳,下意識地避開她的目光,訕訕地說道:“小姐說笑了,夫人聽聞小姐身子不適,心中十分擔憂,特意讓老臣來給小姐診脈,開幾副藥方,讓小姐早日康復。”
“哦?是嗎?”沈清辭冷笑一聲,“柳夫人倒是‘有心’了,只不過,我記得,三天前我落水之后,柳夫人可是以‘沖撞冬日神祇’為由,斷了我的藥石糧草,怎么今日,又突然關心起我的身子來了?”
李大夫臉色一陣尷尬,一時不知該如何回答。他知道,沈清辭說的是事實,柳氏平日里如何磋磨沈清辭,整個相府的人都看在眼里,只是礙于柳氏的身份,沒人敢多言。
沈清辭看著他窘迫的樣子,心中了然,語氣緩和了幾分,卻依舊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李大夫,我知道你也是身不由已,柳夫人讓你做什么,你不敢不做。但我今日不妨告訴你,我沈清辭的身子,我自已清楚,不需要柳夫人假好心。”
她頓了頓,目光掃過李大夫,一字一句道:“今**若是真心給我診脈,開一副治病的藥方,我便既往不咎。但你若是敢暗中動手腳,謀害于我,我定要你身敗名裂,死無葬身之地!”
李大夫心中一震,看著沈清辭堅定的眼神,他知道,沈清辭說的是真的。今日沈清辭能讓張婆子那般狼狽,就說明她已經(jīng)不是以前那個懦弱可欺的嫡女了,若是他真的敢動手腳,恐怕真的會得不償失。
權衡之下,李大夫終究是選擇了妥協(xié)。他定了定神,走上前,給沈清辭診脈,神色認真,不敢有半分懈怠。
片刻之后,李大夫收回手,躬身說道:“小姐,您身子虛弱,又受了風寒,還有些內(nèi)傷,需要好好調(diào)養(yǎng)。老臣這就給您開一副藥方,您按時服用,不出半月,便能痊愈。”
沈清辭點了點頭,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他。
李大夫連忙拿出紙筆,寫下藥方,遞給沈清辭:“小姐,這便是藥方,您讓丫鬟去藥鋪抓藥即可。”
沈清辭接過藥方,看了一眼,眼底閃過一絲了然。這藥方確實是治病的藥方,沒有動手腳,看來,李大夫是真的被她震懾住了。
“多謝李大夫。”沈清辭語氣平淡,“春桃,送李大夫出去。”
“是,小姐。”春桃連忙應聲,帶著李大夫走了出去。
看著李大夫離去的背影,沈清辭的眼神變得陰鷙起來。柳氏,這只是開始,你欠我的,我會一點一點,全部討回來。太子妃的位置,相府嫡女的榮耀,還有原主的性命,我都會一一奪回,誰也別想搶走!
而錦繡院里,柳氏看著回來的李大夫,連忙上前問道:“怎么樣?李大夫,那沈清辭的身子到底怎么樣了?你有沒有按照我說的做?”
李大夫躬身說道:“夫人,嫡女小姐身子虛弱,受了風寒,還有內(nèi)傷,但并無大礙,老臣已經(jīng)給她開了治病的藥方,按時服用,便能痊愈。”
“什么?你沒動手腳?”柳氏臉色一沉,語氣不滿,“我讓你去,是讓你想辦法除掉她,不是讓你真的給她治病!你是不是膽子太小了?”
李大夫連忙說道:“夫人,并非老臣膽子小,而是嫡女小姐今日氣場全開,十分強勢,還警告老臣,若是敢動手腳,便要老臣身敗名裂,死無葬身之地。而且,她身邊還有丫鬟看著,老臣根本沒有機會動手啊!”
柳氏聞言,心中的怒火更甚,卻也無可奈何。她知道,李大夫雖然膽小,但也不敢**她。看來,沈清辭是真的變了,想要除掉她,恐怕沒那么容易了。
“好,好得很!”柳氏咬著牙,眼神陰鷙,“沈清辭,你既然敢跟我作對,那我就陪你玩到底!我倒要看看,你能囂張到什么時候!”
沈清柔站在一旁,看著母親憤怒的樣子,心中也十分不安。她隱隱覺得,沈清辭的歸來,將會成為她和母親最大的阻礙。但她并不甘心,太子妃的位置,她勢在必得,沈清辭,她一定要除掉!
深宅大院之中,暗流涌動。嫡女歸來,鋒芒畢露,繼母與庶妹的算計,父親的冷漠旁觀,還有朝堂之上的波*云詭,都將圍繞著沈清辭,展開一場驚心動魄的較量。而沈清辭,也將憑借自已的智慧和勇氣,在這亂世之中,步步為營,執(zhí)掌自已的命運,驚天下,震京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