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大口喘息著。，陽光透過窗欞灑進來，在地上投下斑駁的光影。空氣里有淡淡的花香，窗外傳來丫鬟們的說笑聲。......，低頭看向自已的手。，纖細，沒有疤痕，沒有凍瘡。。"姑娘醒了?"一個扎著雙丫髻的丫鬟掀簾進來，笑道，"姑娘這一覺睡得可真沉，都快午時了。奴婢剛?cè)N房領(lǐng)了燕窩粥，姑娘趁熱用些?"
上官云淺盯著她，瞳孔微縮。

翠竹。

她的貼身丫鬟。十六歲那年，"意外"失足落水而死。她當(dāng)時還哭了好久，后來才知道，是上官云柔嫌翠竹礙事，設(shè)計害死的。

"姑娘?"翠竹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姑娘怎么了?"

上官云淺閉了閉眼，再睜開時，眸中已是一片清明。

"沒什么。"她掀開被子下床，"今日是什么日子?"

"三月初八呀。"翠竹一邊給她**一邊說，"姑娘忘了?明日是老夫人的壽辰，大小姐昨日還來說，讓姑娘今日去她那兒挑衣裳呢。"

三月初八。

上官云淺的手微微一頓。

母親還活著。上官云柔還沒有露出獠牙。一切都還來得及。

"我母親呢?"她問。

翠竹笑道："夫人一早就去佛堂了，說是要姑娘抄經(jīng)祈福呢。

上官云淺眼眶一熱。

母親。前世她病逝得太早，她甚至沒來得及好好盡孝。這一世，她絕不會讓任何人傷害母親。

"走，"她深吸一口氣，"先去給母親請安。"11

佛堂在后院東側(cè)，清幽僻靜。

上官云淺推門進去時，看見一個素衣婦人正跪在**上，執(zhí)筆抄經(jīng)。陽光照在她鬢角，依稀可見幾縷白發(fā)。

"母親。"

她喚了一聲，聲音微微發(fā)顫。

沈氏回頭，看見她，溫柔笑道："淺兒來了?怎么不多睡會兒?"

上官云淺走過去，跪在她身邊，把頭靠在她肩上。沈氏一愣，隨即笑著撫了撫她的發(fā)："怎么了這是?做噩夢了?"

"嗯。"上官云淺閉上眼睛，"夢見......夢見母親話。

她想起前世，母親臨終前那不甘的眼神，想起母親死死抓著她的手，想說卻說不出話的樣子。

這一世，她絕不讓悲劇重演。

從佛堂出來，翠竹小聲問："姑娘，還去大小姐那兒嗎?"

上官云淺腳步一頓。

大小姐。上官云柔。

前世那個笑里藏刀的親姐姐，那個一步步將她推入深淵的人。

"去。"她彎了彎唇角，"怎么不去?"

是該去見見了。

看看如今的姐姐，還是不是前世那個溫柔善良的好姐姐。蘭苑是上官云柔的院子，位置極好，比沈氏這個嫡母住的院子還要寬敞幾分。

上官云淺站在院門口，看著那塊匾額，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前世她不懂，如今才明白一個庶女，憑什么住得比嫡女還好?不過是父親偏心，寵妾滅妻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