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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思落滿塵埃
他最擅長哄我。
他說那天許念熙拍照,只是為了讓對家公司騷擾過她的老總有所忌憚。
為了給我補上紀念日,沈祁煜放下繁重工作賠我去了貝加爾湖。
那夜纏綿時,許念熙曾給沈祁煜打過一通電話。
直言飯局上有人灌她酒,向沈祁煜求助。
任誰都知道,她是沈祁煜的助理。
沈祁煜大可以一句話幫她化解。
可他還是冷著聲,只道:
“許念熙,那是你自己的事。”
“你不該在私人時間,撥通老板的私人手機。”
沒有一絲一毫的憐憫,沒有一絲一毫的柔情。
我想著,或許我真的誤會他了。
愛總是使人盲目的。
那時候我以為,一切都是許念熙的一廂情愿。
“你也補償補償我好不好?嗯?”
情至濃時,沈祁煜嗓音沙啞,在我耳邊低語。
任我紅了眼,他仍一遍遍地掠奪、索取。
然后再溫柔吻上我眼角的淚痕。
告訴我:“宋梔月,別懷疑我。”
“宋梔月,你可以反復向我確認我有多愛你。”
在奧利洪島最旖旎的日暉里,他把戒指戴在我的無名指上。
“你想要的安全感我都會給你。”
是,在我的前半生,他給足了我安全感。
無論是身為保姆的兒子,還是身為爸爸媽**養子。
我們確實互相救贖過。
***病故,我求著爸爸媽媽將他收養,給他最好的條件。
而當我的父母在墜機中不幸遇難,也是他始終護我周全。
甚至,他苦心耕耘數年成立了沈氏集團,都是為了給予我一份蔭蔽。
我從不曾懷疑過他的忠貞。
可,他也實打實地讓我失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