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到不堪回首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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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輕雨趕到病房的時候,看見沈清梨坐在病床邊,手里端著碗,將粥喂到傅瑀呈唇邊。
“辛苦你了。”
他蒼白的嘴角勾起一抹笑容。
當她一推開門,那笑容瞬間沉下,傅瑀呈的眼底多了幾分戒備。
宋輕雨心臟抽搐了一下,卻還是假裝若無其事地走到沈清梨面前,平靜開口:
“沈小姐,辛苦你照顧我丈夫了,晚點拿著我的名片去宋氏的財務部拿兩萬塊錢,就當是你的工資。”
“宋輕雨。”
傅瑀呈微微皺眉,似乎不滿她這般羞辱沈清梨。
沈清梨抿了抿唇,接過名片起身。
“瑀呈,宋小姐來了,我就不打擾你們了。”
等沈清梨離開后,宋輕雨才緩緩開口:
“你有愛人的事情,為什么不早點告訴我?”
傅瑀呈沉默了片刻。
“我知道以你的性格,絕對會去傷害她。”
“你要我做什么都行,哪怕是一輩子留在宋家,但是你若敢對清梨動手,我絕對不會放過你。”
宋輕雨忽然間覺得心頭很累。
“三天后要去談合作,別遲到了。”
她出門的時候,卻看見沈清梨還站在門外,似乎有什么話要說。
“宋小姐,我和瑀呈相伴這么多年,早就把對方當作家人看待,如果你有什么不滿,盡管和我講,但是別再傷害他了,可以嗎?”
宋輕雨看著那張**小臉上的倔強,忍不住輕笑一聲。
“我們是夫妻,我怎么對他,需要你來指點?”
“你若是真心為他好,就應該知道別再出現在他身邊,就是對他最大的幫助。”
說罷,宋輕雨擦過她的肩頭直接離開。
要出發去談合作的那天,宋輕雨等了許久都沒等到傅瑀呈的身影。
打了十幾個電話也沒人接通,她微微皺眉,只能自己先上了車。
合作商選的飯店位置偏遠,她為了盡快趕到,讓人走了最近的山路。
可就在車子行駛了一個小時后,突然間意外發生。
泥石流塌落,直接將車子前后道路封鎖。
幸好車子上方卡著一塊大石頭,宋輕雨才沒有被立刻壓成肉餅。
但是被深埋在泥石流里的恐懼還是誘發了她的幽閉恐懼癥,她蜷縮在后座里,整個人不斷不安地大口喘氣。
不知道過了多久,她終于被救援隊救出。
整個人已經處于脫水的狀態,因為恐懼,雙腿都在發軟,整個人都在顫抖。
“小姐,現在還是通知你的丈夫或者其他家人來陪你去醫院吧。”
***員貼心地開口。
宋輕雨剛裹上毯子,就看見秘書氣喘吁吁地趕來。
她剛準備開口讓人給宋家打電話,就聽見秘書先一步說:
“宋總,傅先生他......來不了了。”
“什么意思?”
宋輕雨微微瞇起眼睛。
就算傅瑀呈再不愛她,但表面功夫從來都會做到位,否則她也不會三年來都沒察覺到任何異樣。
“傅先生他在過生日。”
“誰的生日?”
“是......他和沈小姐養的狗。”
宋輕雨忽然間笑了,眼角卻有些**。
她低聲應了一聲,偏過頭輕輕擦掉眼角的淚水。
所以三年來,他真的對她沒有任何真心,所有的好都是演出來的。
在他心底,她的一條命,連狗都不如。
會議取消了。
宋輕雨并沒受什么傷,只是在醫院接受了簡單的包扎就回了家。
客廳里靜悄悄的,只有一份已經簽了字的離婚協議放在桌上。
大概是傅瑀呈并沒有細看文件的內容,直接簽了字,秘書就送來了。
她剛讓人把文件送到民政局,疲倦地躺在床上準備入睡,突然間“砰”的一聲,房門直接被人一腳踹開!
傅瑀呈踩著陰影來到她面前,眼底布滿血絲。
他不由分說直接將宋輕雨拽了起來!
“那天在病房外你到底和清梨說了什么,為什么今天過完生日之后她就帶著云朵消失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