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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薇周建軍《重生八零:白領后媽養(yǎng)家記》完結版免費閱讀_重生八零:白領后媽養(yǎng)家記全文免費閱讀

重生八零:白領后媽養(yǎng)家記

作者:寒雪芯
主角:林薇,周建軍
來源:fanqie
更新時間:2026-01-30 19:58:31

小說簡介

現代言情《重生八零:白領后媽養(yǎng)家記》,講述主角林薇周建軍的甜蜜故事,作者“寒雪芯”傾心編著中,主要講述的是:林薇是被刺骨的寒意凍醒的。不是空調溫度開太低的涼,是那種鉆進骨頭縫里的濕冷,裹著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霉味,黏在被子上,一呼吸都能嗆到喉嚨。她猛地睜開眼,視線里沒有熟悉的落地窗和智能鬧鐘,只有糊著泛黃舊報紙的土坯墻——墻皮卷著邊,右下角還破了個洞,能看見外面灰蒙蒙的天。身下的炕硬得硌腰,鋪著的粗布褥子薄得像層紙。林薇動了動手指,只覺得渾身酸軟,喉嚨里更是又干又疼,像是吞過砂紙。“媽……我餓。”軟糯又帶...

精彩內容

林薇是被刺骨的寒意凍醒的。

不是空調溫度開太低的涼,是那種鉆進骨頭縫里的濕冷,裹著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霉味,黏在被子上,一呼吸都能嗆到喉嚨。

她猛地睜開眼,視線里沒有熟悉的落地窗和智能鬧鐘,只有糊著泛黃舊報紙的土坯墻——墻皮卷著邊,右下角還破了個洞,能看見外面灰蒙蒙的天。

身下的炕硬得硌腰,鋪著的粗布褥子薄得像層紙。

林薇動了動手指,只覺得渾身酸軟,喉嚨里更是又干又疼,像是吞過砂紙。

“媽……我餓。”

軟糯又帶著點怯意的聲音在炕邊響起。

林薇僵硬地轉頭,看見個扎著羊角辮的小女孩。

孩子也就西歲光景,穿著件洗得發(fā)白的碎花小褂,袖口磨得發(fā)亮,露出的手腕細得像根蘆葦。

她手里攥著個豁了口的粗瓷碗,大眼睛里滿是不安,盯著林薇的眼神,像只怕被丟棄的小貓。

這不是她的孩子。

林薇的腦子“嗡”的一聲,像是被重錘砸中。

無數不屬于她的記憶碎片突然涌進來,混亂地在腦海里沖撞——1982年,青河縣周家村。

她現在叫李秀蘭,二十二歲,半個月前剛嫁給村里的退伍**周建軍。

而眼前這個叫周丫的小女孩,是周建軍的小女兒。

除此之外,她還有兩個孩子要養(yǎng):八歲的大兒子周磊,六歲的二女兒周梅。

她是個后媽。

更糟的是,原主“李秀蘭”是個出了名的潑婦。

嫌周建軍窮,嫌三個孩子是累贅,嫁過來這半個月,不是摔盆砸碗就是指桑罵槐。

昨天下午,因為周建軍把僅有的五塊錢給周磊交了學費,原主跟他吵得翻天覆地,最后竟一時想不開,摸了墻角的農藥瓶……林薇倒吸一口涼氣,終于明白喉嚨疼的原因。

她不是加班猝死在投行的辦公桌前了嗎?

怎么一睜眼,就成了八十年代這個窮得叮當響、還背著“壞后媽”名聲的農村婦女?

“媽?”

周丫見她半天沒反應,聲音更低了,小手攥著碗沿,指節(jié)都泛了白,“我……我就想喝口玉米糊糊。”

林薇的心像是被什么東西揪了一下。

她前世在投行摸爬*打十年,見過的人非富即貴,打交道的不是百萬年薪的高管就是手握資本的老板,何曾見過這樣一雙滿是渴望又恐懼的眼睛?

她深吸一口氣,壓下心頭的驚濤駭浪,撐著酸軟的身子坐起來。

“丫丫乖,”她盡量讓自己的聲音溫和些,模仿著記憶里原主偶爾對孩子的語氣,卻又刻意放軟了語調,“媽這就給你找吃的。”

剛挪到炕沿,腳下就踉蹌了一下。

林薇低頭,看見自己穿著雙露腳趾的布鞋,鞋面還沾著泥。

她扶著墻站穩(wěn),環(huán)顧這個不足十平米的土屋:除了一張土炕,就只有一個掉漆的木箱,一張缺了腿用石頭墊著的木桌,桌角放著半袋玉米面,袋子上還破了個小口,漏出點**的粉末。

這就是這個家的全部家當了。

林薇走到木箱邊,打開蓋子,里面只有幾件打補丁的舊衣服,連個像樣的碗都沒有。

她拿起桌上的粗瓷碗,走到玉米面袋前,小心翼翼地舀了小半碗——袋子里的面不多了,看分量,撐不過三天。

“嘩啦——”就在她準備去找灶臺的時候,土屋的門被推開了。

冷風裹著幾片枯葉灌進來,林薇下意識地裹緊了身上的舊棉襖。

門口站著個高瘦的男人,穿著件洗得發(fā)白的軍綠色外套,肩膀上還沾著點磚灰,顯然是剛從工地上回來。

他就是周建軍,這具身體的丈夫,三個孩子的父親。

男人約莫二十**歲,皮膚是常年在外干活曬出的黝黑,五官輪廓很硬朗,只是眉頭皺著,眼神里帶著幾分疲憊,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防備。

他手里攥著兩個硬邦邦的窩窩頭,看見林薇站在屋里,腳步頓了頓,語氣沙啞地開口:“醒了?”

林薇點頭,不知道該怎么稱呼他。

叫“周建軍”太生分,叫“丈夫”又別扭,最后只能含糊地“嗯”了一聲。

周建軍走進來,把窩窩頭遞到她面前:“磚廠食堂剩下的,你先墊墊。”

他的手指粗糙,指節(jié)上有層厚厚的繭,遞東西的時候,眼神不自覺地飄向炕邊的周丫,帶著點愧疚,“丫丫……也沒吃飯吧?”

林薇看著那兩個黑乎乎的窩窩頭,表皮硬得能反光,前世她連米其林餐廳的面包都嫌不夠精致,可現在,這卻是這個家能拿出來的最好的東西。

她沒接,反而把手里的粗瓷碗遞過去:“家里還有玉米面,煮點糊糊吧,孩子小,吃不了這么硬的。”

周建軍愣住了。

他娶李秀蘭,是因為媒人說她“能干”,也是因為家里窮,實在沒人愿意嫁。

可這半個月來,李秀蘭別說給孩子做飯,就連孩子哭,她都要罵兩句“喪門星”。

昨天喝農藥之前,還把周磊的書包扔到了院子里,說“賠錢貨讀書沒用”。

今天的李秀蘭,好像有點不一樣。

她沒像往常那樣一見面就抱怨,眼神也不似之前那般刻薄,說話的時候,語氣竟帶著點他從未聽過的溫和。

尤其是看周丫的眼神,沒有厭惡,反而有了點心疼。

“我……我這就去煮。”

周建軍反應過來,接過粗瓷碗,腳步有些慌亂地走向灶臺。

土屋的灶臺在角落里,是用泥巴糊的,旁邊堆著幾根干柴。

他蹲下身,劃火柴的時候,手都有點抖。

林薇看著他的背影,心里五味雜陳。

記憶里,周建軍是個實打實的好人。

在部隊的時候立過功,退伍后為了養(yǎng)三個孩子,什么苦活累活都干,磚廠的活最累,一天才掙一塊二,他卻從舍不得給自己花一分,省下來的錢全給孩子買吃的和書本。

可原主,卻把他的好當成理所當然,還變本加厲地壓榨。

“媽。”

周丫又輕輕叫了一聲,小步挪到林薇身邊,仰著小臉看她,“你今天……不罵我了嗎?”

林薇的心又是一軟。

她蹲下身,盡量跟孩子平視,聲音放得更柔:“不罵了,以前是媽不好。

以后媽再也不罵你們了,也不跟**吵架了。”

周丫似懂非懂地點點頭,小手卻還是緊緊攥著衣角。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緊接著,一個小男孩沖了進來。

男孩約莫八歲,穿著件洗得發(fā)白的藍布褂子,頭發(fā)亂糟糟的,臉上還沾著點泥土。

他一進門,看見林薇,眼神瞬間就冷了下來,像只炸毛的小獸。

是周磊,周家的大兒子。

周磊沒看林薇,徑首走到周丫身邊,把妹妹往身后護了護,然后抬起頭,惡狠狠地盯著林薇:“你又想干什么?

是不是又要跟我爸要錢?

我告訴你,沒錢!

我爸的錢要給妹妹治病,要給我交學費!”

林薇愣住了。

她想起記憶里的片段——原主昨天吵架的時候,曾摔碎了周磊最寶貝的東西:周建軍當年在部隊得的軍功章。

那是周磊的精神支柱,也是他對父親的驕傲。

自那以后,周磊就再也沒跟原主說過一句話,眼神里全是敵意。

“我沒要錢。”

林薇看著男孩緊繃的臉,輕聲解釋,“我想給你們煮點玉米糊糊。”

“你別裝好人!”

周磊根本不信,猛地伸手,一把打翻了林薇放在桌上的玉米面碗。

**的粉末撒了一地,還有些濺到了林薇的褲子上。

“周磊!”

剛生好火的周建軍聽見動靜,急忙轉過身,臉色沉了下來,“你干什么!”

周磊梗著脖子,眼里卻有點紅:“爸,她就是裝的!

她昨天還摔你的軍功章,今天怎么可能好心給我們做飯?

她肯定是想騙你的錢!”

周建軍的臉色更難看了,看向林薇的眼神,又多了幾分復雜。

他知道兒子說的是事實,可剛才林薇的樣子,又不像是裝的。

林薇看著地上的玉米面,心里也有點急。

那是家里僅有的糧食了,就這么撒了,晚上三個孩子吃什么?

可她看著周磊眼里的委屈和憤怒,又發(fā)不出火來。

這孩子不是故意的,他只是被原主傷怕了。

她深吸一口氣,彎腰,開始收拾地上的玉米面。

她的動作很輕,盡量把能掃起來的粉末都攏到一起,聲音平靜地說:“我知道你不信我,沒關系。

但糧食不能浪費,我們晚上還要吃飯。”

周磊沒想到她會是這個反應。

他以為她會像以前那樣,跳起來罵他,甚至打他。

可現在,她只是默默地收拾著地上的玉米面,側臉在昏暗的光線下,竟顯得有些柔和。

周建軍也愣了,下意識地走過去,蹲下身幫她一起收拾。

指尖不經意碰到她的手,林薇的手很涼,周建軍心里竟莫名地疼了一下。

就在這時,炕邊突然傳來“哇”的一聲哭。

林薇和周建軍同時抬頭,看見周丫捂著額頭,小臉通紅,身子還在微微發(fā)抖。

“丫丫!”

周建軍急忙跑過去,伸手摸了摸女兒的額頭,臉色瞬間變了,“怎么這么燙!

發(fā)燒了!”

林薇也快步走過去,指尖觸到周丫的皮膚,*燙的溫度讓她心里一緊。

周丫燒得厲害,小嘴唇都干得起皮了,哭著說:“媽……我難受……我冷……”周建軍急得團團轉,伸手就要抱周丫:“我?guī)ゴ遽t(yī)那里!”

“等等!”

林薇拉住他,“村醫(yī)那里看病要花錢,咱們家里還有錢嗎?”

周建軍的動作頓住了,臉色瞬間變得蒼白。

他昨天剛把最后五塊錢給周磊交了學費,現在身上一分錢都沒有。

磚廠的工資要到月底才發(fā),這可怎么辦?

林薇看著周建軍焦急又無助的樣子,看著周丫燒得通紅的小臉,再看看旁邊周磊和聞訊趕來的周梅擔憂的眼神,心里突然升起一股強烈的念頭——她不能再像原主那樣渾渾噩噩了。

她是林薇,是在投行里闖過風浪的人,不是那個只會抱怨的李秀蘭。

這個家雖然窮,雖然有矛盾,但這是她重生后的第一個家,她不能看著孩子們受苦。

可是,沒錢,沒藥,外面還刮著冷風,周丫的燒卻越來越厲害。

林薇看著眼前的困境,第一次覺得,重生到這個八十年代的農村,比她當年應對千萬級的項目,還要難。

而更讓她擔心的是,周丫的燒如果不能及時退下去,會不會引發(fā)更嚴重的問題?

她手里沒有退燒藥,村里的赤腳醫(yī)生又要花錢,她該怎么救這個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