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簡介
張誠李悅是《我提條死魚參加壽宴,準岳父當場翻臉》中的主要人物,在這個故事中“五毛”充分發揮想象,將每一個人物描繪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創意,以下是內容概括:女友爺爺過壽,地點定在市里最豪華的海鮮酒樓。電話里,女友特地提醒,她爸是個美食家,嘴巴刁得很,讓我別帶食材,省得獻丑。可第一次登門,總不能空手。我琢磨半天,從自家魚塘里撈了條半死不活的魚。宴席上,我把裝著魚的泡沫箱子遞過去。準岳父只瞥了一眼,就皺起了眉頭。“小張,今天我們請的是國宴大廚,你這是什么意思?拿條菜市場的死魚來砸場子?”“腥氣巴拉的,趕緊讓服務員拿去扔了!別壞了大家的胃口!”女友滿臉通紅...
精彩內容
為首的一輛車停穩,車門打開,一位身穿中山裝,頭發花白但精神矍鑠的老者在幾名隨行人員的簇擁下,快步走了進來。
他環視一周,目光銳利如鷹,完全無視了前來迎接的酒店經理和***等人。
“哪位是張誠,張先生?”
老者的聲音不高,卻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嚴。
所有人的目光瞬間聚焦在我身上,充滿了驚疑和不解。
我向前一步,平靜地回答:“我是。”
老者三步并作兩步走到我面前,臉上焦急的神色溢于言表。
“東西呢?那尾‘赤焰龍睛’在哪?”
我指了指地上被***踹翻的泡沫箱,以及箱子旁一動不動的錦鯉。
老者看到那番景象,臉色“唰”地一下變得慘白,身體都晃了晃,幸好被旁邊的人及時扶住。
他蹲下身,小心翼翼地捧起那條魚,手指顫抖地探了探魚鰓,渾濁的老眼里瞬間涌上了淚花。
“混賬!是誰干的!是誰干的!”
老者猛地回頭,發出一聲驚天怒吼,整個宴會廳的空氣仿佛都凝固了。
***和孫浩都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搞懵了。
***結結巴巴地開口:“秦......秦教授?您怎么來了?不就是一條魚嗎,至于發這么大火?”
被稱作秦教授的老者,正是國內水生生物研究領域的泰山北斗,秦振華。
他無數次上過**級新聞,***這種商圈的人自然認得。
秦教授像是看**一樣看著***。
“一條魚?***,你真是無知者無畏!”
“你知不知道,這是‘赤焰龍睛’!是已經在一個世紀前被認為徹底滅絕的物種!這是活著的歷史,是無價的國寶!”
“你竟然說它‘不就是一條魚’?”
此言一出,全場嘩然。
之前還在嘲笑我的那些賓客,此刻一個個都張大了嘴巴,仿佛能塞進一個雞蛋。
滅絕的物種?無價的國寶?
他們看看地上那條其貌不揚的魚,再看看我,眼神從嘲弄變成了驚駭。
孫浩顯然還沒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他仗著自己的家世,上前一步,依舊帶著幾分傲慢。
“秦教授是吧?別激動,就算它是什么國寶,弄壞了,我賠就是了。”
“說個數吧,一百萬?一千萬?”
秦教授聽到這話,氣得笑了起來,那笑容里充滿了冰冷的嘲諷。
“賠?”
他緩緩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盯著孫浩。
“別說一千萬,就算把你整個孫氏集團都賣了,也賠不起它的一片鱗!”
“我實話告訴你,這尾魚的價值,不是用金錢可以衡量的。它的存在,對于整個生物學界來說,是顛覆性的!”
“現在,它因為你們的愚蠢和傲慢,生命垂危!”
秦教授身后的幾名工作人員立刻取出一個專業的醫療急救箱,開始對那尾錦鯉進行緊急搶救。
***的腿肚子開始打顫,他終于意識到,自己好像惹上了天大的麻煩。
他求助似的看向孫浩,可孫浩的臉色也好看不到哪里去。
我冷冷地看著他們,開口道:“秦教授,踹翻箱子的是他,***先生。一直出言不遜,揚言要賠錢的是他,孫浩公子。”
秦教授的目光如同兩把利劍,射向二人。
“好,很好!”
“你們,準備好承受**文物及珍稀生物保**的最高級別制裁吧!”
秦教授的話,如同一記重錘,狠狠砸在***和孫浩的心上。
“不......不是的,秦教授,我不知道啊!”
***嚇得魂飛魄散,連連擺手。
“我以為......我以為他就是拿了條普通的魚來搗亂,我哪知道這是國寶啊!”
他急切地想把責任推得一干二凈。
孫浩也收起了那副不可一世的嘴臉,臉色發白地辯解:“對,我們都不知情,不知者不罪嘛!”
“不知者不罪?”
秦教授冷笑一聲,眼神里的鄙夷更深了。
“無知不是你們破壞國寶的借口!法律面前,人人平等!”
他轉頭看向我,語氣緩和了許多,帶著一絲歉意和尊敬。
“張先生,實在抱歉,是我們來晚了。”
“老先生已經知道了這里的情況,他讓我全權處理。您放心,絕不會讓您和‘赤焰龍睛’受半點委屈。”
老先生,指的自然是我的師父。
我師父是國內最頂尖的古生物及珍稀物種的私人培育專家,一生癡迷于此。
而我所謂的“魚塘”,其實是師父耗費畢生心血打造的,一個不對外公開的**級珍稀水生生物保育基地。
我從小跟著師父學習,名為師徒,情同祖孫。
而這位秦教授,是我師父最得意的學生之一。
我打給劉叔的那個電話,名為求助,實則是啟動了基地最高級別的應急預案。
因為“赤焰龍睛”的每一次現世,都必須有最高級別的安保和專家團隊陪同。
孫浩還想掙扎,他搬出了自己最大的靠山。
“秦教授,我爸是孫氏集團的董事長孫衛國,我們孫家每年也為社會做了不少貢獻,這件事,能不能......看在我爸的面子上,通融一下?”
“孫衛國?”
秦教授眉頭一挑,拿出手機,直接撥通了一個號碼,并且按下了免提。
電話很快被接通,一個沉穩的男聲傳來。
“喂,秦老,您怎么有空給我打電話?”
“孫衛國,你現在立刻、馬上,給我*到皇庭海鮮樓來!”秦教授毫不客氣地吼道。
電話那頭的孫衛國明顯一愣:“秦老,出什么事了?”
“你養的好兒子,差點毀了一件能讓整個華夏生物學界在國際上揚眉吐氣的活國寶!”
“我告訴你,這件事要是處理不好,別說你那點貢獻,我讓你整個集團的進出口航運許可都變成一張廢紙!”
“什么?!”
電話那頭的孫衛國聲音瞬間變了調,充滿了驚恐。
“秦老您息怒,我馬上到!馬上就到!”
電話掛斷,整個大廳里鴉雀無聲。
所有人都被秦教授這通電話的內容給震懾住了。
一個電話,就能讓本市**“*”過來,還能決定一個百億集團的生死?
這位老教授的能量,已經超出了他們的想象。
而我,這個被他們視作窮光蛋、土包子的青年,竟然是能讓這位大人物都畢恭畢敬對待的“張先生”。
孫浩徹底傻眼了,他引以為傲的家世**,在對方面前,仿佛成了一個笑話。
***更是面如死灰,雙腿一軟,差點直接癱坐在地上。
他望向我的眼神,再也沒有了之前的鄙夷和不屑,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恐懼和悔恨。
女友李悅也用一種全新的、充滿震撼的目光看著我,她捂著嘴,半天說不出一句話來。
她怎么也想不到,我那個所謂的“魚塘”,背后竟然隱藏著如此驚人的秘密。
不到十五分鐘,一輛勞斯萊斯幻影以一個急剎停在了酒店門口。
車門打開,一個身材微胖、滿頭大汗的中年男人連*帶爬地跑了進來。
他正是孫氏集團的董事長,孫衛國。
“秦老!秦老!我來了!”
孫衛國一眼就看到了秦教授,臉上堆滿了諂媚又驚恐的笑容。
當他看到秦教授身旁的我,以及地上那個專業的急救箱時,心頭猛地一沉。
他再轉向自己那個臉色慘白的兒子,瞬間什么都明白了。
“逆子!”
孫衛國沖上去,二話不說,一個響亮的耳光就抽在了孫浩的臉上。
“啪!”
清脆的響聲回蕩在大廳里。
“我讓你在外面惹是生非!我讓你目中無人!你知不知道你闖了多大的禍!”
孫衛國氣得渾身發抖,指著孫浩的鼻子破口大罵。
孫浩被這一巴掌打懵了,捂著臉,難以置信地看著自己的父親。
從小到大,他父親何曾動過他一根手指頭?
“爸......”
“別叫我爸!我沒你這種蠢貨兒子!”
孫衛國罵完,又立刻轉身,對著秦教授九十度鞠躬。
“秦老,對不起!是我教子無方,給您添麻煩了!您說怎么辦,我都認!要*要剮,絕無二話!”
孫衛國是個聰明人,他深知秦教授背后代表的是什么。
那不是金錢可以衡量的力量,而是**層面的學術權威和**影響力。
別說他一個市級**,就算是省級,乃至**級的富豪,在這種力量面前,也得乖乖低頭。
秦教授冷哼一聲,沒有理他,而是轉向那幾名正在急救的專家。
“情況怎么樣?”
其中一名專家抬起頭,擦了擦額頭的汗,凝重地說道:“秦老,魚的生命體征暫時穩住了。但是......它受到的驚嚇和物理沖擊太嚴重,器官出現了衰竭跡象,必須立刻送回基地,用‘生態循環系統’進行搶救,否則......后果不堪設想。”
聽到這話,秦教授的心又懸了起來。
他身旁一位穿著制服,肩上扛著徽章的中年人走了過來,他是市海洋與漁業局的局長,也是這次陪同的人員之一。
局長走到孫衛國面前,面無表情地出示了一份文件。
“孫衛國董事長,我是市漁業局的周海。”
“鑒于令公子孫浩的行為對**一級保護生物造成了嚴重威脅,我們決定,即日起,暫停孫氏集團旗下所有遠洋運輸船只的出海許可,并對貴公司的所有海外業務進行全面、徹底的**。”
“在**結束前,你們的船,一艘也不準離開港口。”
這句話,如同最后的審判,讓孫衛國的身體猛地一晃。
孫氏物流的核心就是遠洋運輸,船只全部停運,一天損失的錢就是天文數字,更別提后續的違約金和客戶流失。
這等于直接掐住了孫家的命脈。
孫浩終于怕了,他噗通一聲跪在了地上,不是對著他父親,也不是對著秦教授,而是對著我。
“張......張先生!我錯了!我有眼不識泰山!求求您,求您高抬貴手,放我們孫家一馬吧!”
他開始瘋狂地磕頭,額頭撞擊地面的聲音砰砰作響。
***看到這一幕,更是嚇得面無人色,嘴唇哆嗦著,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他知道,下一個,就該輪到他了。
看著跪地求饒的孫浩,和一旁抖如篩糠的***,我心中沒有絲毫快意。
只有一片冰冷。
就在這時,一直沉默的李悅突然開口了。
“爸!”
她走到***面前,眼神里充滿了失望和悲傷。
“您看到了嗎?這就是您拼命想要巴結的豪門,這就是您眼中配得上我的‘金龜婿’。”
“在真正的力量面前,他們所謂的財富和地位,脆弱得不堪一擊。”
***嘴唇翕動,羞愧得無地自容。
李悅不再看他,轉而走到我身邊,緊緊握住我的手,然后面向所有人,一字一句地說道:
“從一開始,你們就看不起張誠,嘲笑他窮,說他送的禮物是**。”
“可你們誰又知道,他送出的,是你們傾家蕩產也買不到的尊重和珍視。”
“我不在乎他家里是做什么的,我只知道,在我被所有人刁難的時候,只有他,堅定地站在我身邊。”
“在我心里,他比你們所有人都‘富有’一萬倍!”
女友的話,像一股暖流,瞬間融化了我心中的冰冷。
我反手握住她的手,心中充滿了感動。
而就在此時,一個意想不到的人出現了。
“說得好!”
一個蒼老而有力的聲音從二樓傳來。
眾人抬頭望去,只見一位身穿唐裝、精神矍-鑠的老人,在幾位家人的攙扶下,緩緩從樓梯上走了下來。
他正是今天壽宴的主角,**的老爺子,李振邦。
李老爺子徑直走到我們面前,沒有理會任何人,而是先對著秦教授微微拱手。
“秦老弟,多年不見,你還是老樣子。”
秦教授看到李老爺子,臉上的嚴肅也緩和了幾分。
“振邦老哥,你這壽宴,可真是熱鬧啊。”
李老爺子苦笑一聲,搖了搖頭,然后目光落在了我身上。
他仔細地打量著我,眼神里帶著審視,也帶著一絲歉意。
“你就是張誠吧?我聽悅悅提起過你。”
“李爺爺好。”我恭敬地回答。
李老爺子點了點頭,嘆了口氣:“讓你受委咳了。我這個兒子......唉,被我慣壞了,鼠目寸光,勢利熏心。”
他轉向面如死灰的***,厲聲喝道:“混賬東西!還不快*過來,給張先生和秦教授**!”
***渾身一哆嗦,連*帶爬地跪了過來,對著我和秦教授拼命磕頭。
“張先生,秦教授,我錯了!是我有眼無珠,是我狗眼看人低!求求你們原諒我!”
李老爺子的出現,讓場面發生了微妙的變化。
他畢竟是餐飲界的元老,人脈廣博,面子也大。
孫衛國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也趕緊向李老爺子求情:“李老,您看這事......犬子年輕不懂事,您能不能幫忙說句話?”
李老爺子看了他一眼,淡淡地說道:“你兒子的事,是咎由自取。但建國畢竟是我兒子,他犯的錯,我這個當爹的,替他還。”
說著,他竟顫巍巍地要對我彎腰。
我連忙上前扶住他:“李爺爺,使不得!您是長輩!”
李老爺子抓住我的手,誠懇地說道:“孩子,今天這事,是我們**對不住你。我只有一個請求,不要因為這個不成器的東西,遷怒悅悅。這孩子,是真心喜歡你的。”
他的話,讓我陷入了沉默。
這一下,反倒讓我有些難辦了。
我本想借此機會,徹底讓***認清現實,但李老爺子這么一出面,把姿態放得如此之低,我若再咄咄*人,倒顯得我不近人情了。
這姜,果然還是老的辣。
我看著一臉懇切的李老爺子,又看了看身旁滿眼擔憂的李悅,心中的火氣漸漸消散。
我不是一個得理不饒人的人。
今天的目的,是讓那些狗眼看人低的人得到教訓,而不是要誰家破人亡。
我深吸一口氣,對秦教授說道:“秦教授,今天畢竟是李爺爺八十大壽,我看......”
秦教授立刻明白了我的意思。
他點了點頭,對跪在地上的***說道:“既然張先生開口了,今天這事,就暫且記下。”
“但死罪可免,活罪難逃。從今天起,你,***,被列入我們**珍稀生物保護基地的黑名單,終身不得接觸任何相關項目。”
“另外,皇庭海鮮樓,即日起停業整頓一個月,好好學習一下相關的法律法規!”
***聽到這個處罰,雖心有不甘,但更多的是如蒙大赦,連忙磕頭:“謝謝秦教授!謝謝張先生!”
停業一個月,損失慘重,但總比徹底完蛋要好。
隨后,秦教授的目光轉向了孫衛國父子。
“至于你們......”
他的眼神再次變得冰冷。
孫衛國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
我淡淡地開口道:“孫公子,有句話叫‘禍從口出’。”
“今天,你看不起我,我無所謂。你看不起我的禮物,我也能忍。”
“但你千不該萬不該,當著我的面,侮辱我的女朋友,還想用錢來收買我們的感情。”
“有些東西,是錢買不到的。這個道理,希望你父親用幾百億的代價,能教會你。”
我的話,宣判了孫家的最終結局。
孫衛國渾身一軟,癱倒在地。
他知道,遠洋運輸許可的**,絕不會只是**那么簡單。孫家這些年在海外業務上做的那些手腳,根本經不起查。
孫家,完了。
孫浩面如死灰,整個人像是被抽走了靈魂。
周圍的賓客們噤若寒蟬,看向我的眼神,充滿了敬畏。
他們終于明白,今天自己見證了什么。
一個真正的**圈層,是如何碾壓他們這些所謂的“上流社會”的。
處理完這一切,秦教授帶著團隊,用最專業的設備,小心翼翼地將那尾“赤焰龍睛”轉移到了特制的運輸車上。
臨走前,秦教授鄭重地對我說:“張先生,老先生說了,這尾魚本就是他準備送給您的成年禮物。如今出了這等意外,等它康復后,還是會送到您的私人別苑去。”
我點了點頭:“有勞秦教授費心了。”
一場本該喜慶的壽宴,最終以這樣一種戲劇性的方式收場。
賓客們早已作鳥獸散,偌大的宴會廳,只剩下我們寥寥數人。
李老爺子走到我面前,將李悅的手,鄭重地放在了我的手心。
“好孩子,我們**,今天欠你一個大人情。”
“悅悅的眼光,比她爸好,也比我好。”
“以后,這丫頭,就拜托你了。”
我用力握緊了李悅的手,鄭重地點了點頭。
“李爺爺,您放心。”
***站在一旁,像個做錯事的孩子,連頭都不敢抬。
他今天失去的,不僅僅是金錢和面子,更是一個父親在女兒心中的尊嚴和地位。
這或許是對他這種勢利之人,最嚴厲的懲罰。
我和李悅離開了皇庭海鮮樓。
外面的空氣格外清新,晚風拂過,吹散了心頭的最后一絲陰霾。
我們并肩走在安靜的街道上,誰也沒有說話。
過了很久,李悅才側過頭,一雙明亮的大眼睛忽閃忽閃地看著我。
“張誠......你這個大騙子!”
她的語氣里,帶著一絲嗔怪,更多的卻是好奇和震撼。
我笑著刮了刮她的鼻子:“我可沒騙你,我家的魚塘,確實挺值錢的,不是嗎?”
李悅“噗嗤”一聲笑了出來,笑得前仰后合。
“何止是值錢!那簡直就是個活著的***庫!”
她停下腳步,雙手背在身后,像個好奇寶寶一樣圍著我轉圈。
“快說,你到底是什么人?你師父是誰?你那個‘魚塘’里,是不是還有別的神仙寶貝?”
看著她可愛的樣子,我心中充滿了愛憐。
我拉住她的手,認真地看著她的眼睛。
“我的身份,其實很簡單。”
“我只是一個從小跟著師父養魚的人。”
“至于我的師父,他叫張伯謙,一個喜歡跟魚打交道的孤僻老頭罷了。”
“而那個‘魚塘’,是我們這些致力于保護珍稀物種的人,共同守護的一個家園。”
李悅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她知道,我所說的“孤僻老頭”和“家園”,背后一定有著更多更深的故事。
但她沒有再追問。
她只是緊緊地抱住我,把頭埋在我的胸口。
“張誠,不管你是什么人,你都是我的張誠。”
“今天......謝謝你。”
“謝我什么?”我**著她的長發,輕聲問。
“謝謝你沒有因為我爸爸的過錯,而放棄我。”她的聲音帶著一絲哽咽。
我將她擁得更緊了一些。
“傻瓜,我怎么會放棄你。”
“我說過,我會保護你。今天的事,只是證明了,我有這個能力。”
“從今以后,再也沒有人可以欺負你,再也沒有人可以用金錢來衡量你的價值。”
李悅在我懷里用力地點了點頭,淚水浸濕了我的衣襟。
那晚,我們聊了很多。
我跟她講了“赤焰龍睛”的故事,講了它是如何在師父的手中,從一枚被認為已經石化的魚*中奇跡般地孵化出來。
我也跟她講了保育基地里那些千奇百怪的“鄰居們”,有會發光的“星河水母”,有能預測天氣的“聽雷龜”,還有很多很多已經從地球上消失,卻在那里重獲新生的神奇生物。
李悅聽得入了迷,眼中閃爍著前所未有的光芒。
“張誠,我......我以后可以去你的‘魚塘’看看嗎?”她**期待地問。
“當然可以。”我笑著說,“那里以后,也是你的家。”
夕陽的余暉將我們的身影拉得很長很長。
一場因“死魚”而起的風波,最終塵埃落定。
而那條差點被當成**扔掉的“赤焰龍睛”,也將在我們的共同守護下,繼續它作為“活化石”的傳奇生命。
真正的寶藏,從來都不是用金錢來定義的。
它或許是一份堅守,一份熱愛,又或者,是身邊那個愿意無條件相信你、支持你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