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簡介
網文大咖“金妤”最新創作上線的小說《八零大小姐,覺醒后被忠犬老公窩里寵》,是質量非常高的一部現代言情,蘇蓓霓蓓霓是文里的關鍵人物,超爽情節主要講述的是:穿書了!!!一陣頭痛傳來,蘇蓓霓剛站穩搖晃的身體,手腕就被人用力拉住。一個穿花襯衫、喇叭褲的陌生男人突然沖過來糾纏她。“蓓霓!我找你找得好辛苦!我在你身上花了那么多錢,你居然一聲不吭就跑走,太不夠意思了吧!”男人操著蹩腳的港普,又老、又丑、又無賴。“你戴的絲巾、你用的法國香水、哪一樣不系我買給你的?沒想到你系這種忘恩負義的女人!”“你說什么呢!?”蘇蓓霓大腦渾渾噩噩,不可理喻地打量四周。側面墻上,...
精彩內容
穿書了!!!
一陣頭痛傳來,蘇蓓霓剛站穩搖晃的身體,手腕就被人用力拉住。
一個穿花襯衫、喇叭褲的陌生男人突然沖過來糾纏她。
“蓓霓!我找你找得好辛苦!我在你身上花了那么多錢,你居然一聲不吭就跑走,太不夠意思了吧!”
男人操著蹩腳的港普,又老、又丑、又無賴。
“你戴的絲巾、你用的法國香水、哪一樣不系我買給你的?沒想到你系這種忘恩負義的女人!”
“你說什么呢!?”
蘇蓓霓大腦渾渾噩噩,不可理喻地打量四周。
側面墻上,電子萬年歷上閃爍的紅色數字赫然顯示1985年。
是的,她穿書了!
作為躺平的咸魚,蘇蓓霓終日沉迷看小說,昨天正通宵看一本叫《重生八零,科研大佬掐腰寵》的狗血小說。
突然一個雷劈進屋里把她**了,醒來后,她就成了書里同名同姓的萬人嫌炮灰女配,被一個二流子堵在這家賓館的大門口。
這本書的女主叫夏妍妍,前世**,重生后利用信息差,從農村考到市里,成為屈指可數的考古系大學生,不但收獲了男主江賀的愛情,還一步步成為博物館館長孟清遠的真千金,從此烏雞變鳳凰,一躍成為人生贏家。
原主就是襯托女主的倒霉鬼。
按照正文寫的,原主是孟清遠和梁槿的獨生女,兩口子都是大知識分子,那幾年遭難,為免女兒受牽連,她被養在姥姥家,跟姥姥姓蘇。
男主江賀根紅苗正,出身好,學習也好,和原主是青梅竹馬,孟清遠夫妻**回城后,江賀拜在孟清遠師門下,在市博物館研究文物。
本來感情很好,沒想到原主考上滬市大學,一去四年。
江賀認為她把學業看得比自己重要,既自私又任性,為此傷心欲絕,后來遇見從農村考進大學的夏妍妍,被她的頑強拼搏打動,迅速在一起。
原主畢業回來,看到江賀變心,不甘和嫉妒讓她處處針對夏妍妍,但她一次次被夏妍妍的善解人意打臉,被江賀唾棄,也讓孟清遠夫妻對她大失所望。
更糟的是,夏妍妍證實她不是父母的親生女兒!
原主徹底黑化,搞了不少事,孟清遠大罵她*占鵲巢、品德敗壞,無情地把她趕出家門。
作為惡毒女配,她怎么可能有好下場?
最后原主為報復夏妍妍,蓄意傷人未遂,被抓進局子判了九年。
番外里,足足用二十萬字寫她的獄中生活,寫她天天吃糠咽菜,被獄友拳打腳踢,受盡羞辱,在第七年時死在冰冷的鐵窗里。
而夏妍妍呢?
她被父母托舉,和江賀成婚,直到最后一章,夏妍妍向江賀坦白,當年自己為了配得上他的身份,買通護士偽造驗血報告,成功將蘇蓓霓從真千金變成假千金,擁有了她的一切。
江賀非但沒怪她,還感動得和她生了五個兒子,過上人人羨慕的生活。
......
盡管這本書槽點滿滿,可現在,蘇蓓霓已經穿成下場凄慘的惡毒女配,她需要好好緩緩。
好歹前世大富大貴,死得干脆重生一次,卻飽受折磨?
不行,她要振作!
愛情事小,親情也罷,這牢飯她是堅決不能吃的!
“蓓霓!你太讓我失望了!”
一道清冷的聲音劈頭蓋臉地砸下來。
蘇蓓霓一愣,抓著她的二流子也嚇得松手。
一個國字臉,濃眉大眼大高個兒的男人盛氣凌人的沖過來,指著她鼻子罵:
“我以為這四年你是在滬市求學,沒想到你和奸夫跑到賓館鬼混,就沒見過你這么不檢點、不知廉恥的女人!你太讓我失望了!”
蘇蓓霓認出他就是男主江賀,一頭問號:“我又不是你生你養的,你失望個啥?”
江賀氣得臉頰顫抖:“我說你兩句咋了?忠言逆耳你聽不進去,你簡直不可救藥!”
蘇蓓霓剛要懟,跟進來一個女孩,留兩條麻花辮,穿粗布格子襯衫,長相清秀,懷里常年抱著本書是她的標配。
夏妍妍無疑。
“***,你先別生氣,蓓霓這么做,肯定有不得已的苦衷。”
夏妍妍軟軟糯糯一開口,便坐實了蘇蓓霓和二流子的關系。
她想起這是哪一出了。
書里開頭,蘇蓓霓來麗都賓館見大學同學,沒見成不說,還被個裝成港商的二流子誣陷***,恰好被江賀和夏妍妍撞見。
原主性格沖動易怒,被夏妍妍兩句話激得百口莫辯,只會罵人,最后事情鬧大,因此壞了名聲。
盡管這會兒原主還沒變成假千金,但父女母女關系,就是從這時徹底惡化。
蘇蓓霓嘆氣,明顯是被人做局了。
只見夏妍妍望向她,關懷備至的開解:“蓓霓,滬市消費高,你是不是錢不夠用才跟他......”
蘇蓓霓打斷:“你別說話,聽我說。”
夏妍妍話哽住,嬌滴滴望向江賀求助:“***......”
江賀拍拍她的手安撫,冰冷的目光射向蘇蓓霓:“你自己跑到賓館,你還不承認?”
“賓館咋啦?你親眼看見我跟他**了?”
蘇蓓霓說話直,把江賀噎得臉紅:“你聽聽,這像是個本分的女同志能說出口的話嗎?”
“我吃啞巴虧就叫本分了?”蘇蓓霓反手拎住二流子的衣領,往跟前一拽:“我問你,你是哪兒的人?哪年去的滬市?”
二流子被拽了個跟頭,偷眼去看板著臉的夏妍妍,硬著頭皮編:“我系香江人啦,這些年一直在滬市,特意來嵐海找你的啦!你忘了我們開過房的啦!”
“啦啦你個鬼!再胡說八道老娘抽你!”蘇蓓霓瞪著他,有條有理的質問:“你說你是香江人,回鄉證和暫住證,你能拿出哪一個?你說你常年居住在滬市,你又住在滬市哪個區哪條街?平時在哪個區域活動?”
二流子頓時啞巴,緊張得直咽口水。
“說啊!說不出來了吧!”
“哎呀,我可能是認錯人了啦!誤會,誤會!”
二流子心說,拿錢時也沒想到這女孩這么難對付,心虛的搓搓手,正想夾著尾巴走。
蘇蓓霓腳一伸。
“哎喲!”
二流子摔了個狗啃泥,撲倒在地,蘇蓓霓毫不客氣地抓起他的衣領就走:“跟我去***!這事不說清楚,沒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