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感覺自己頭快要炸了。
這不是比喻句,而是陳述句。
是那種幾天幾夜沒睡覺,混雜著重度發燒!
難以形容的痛苦!
我,林凡,一個得享福報的”996"社畜,在連續加班七十二小時后,光榮地猝死在工位上。
我本以為我“光榮”的一生就這樣謝幕了。
沒想到眼睛一閉一睜,我穿越了。
更讓人繃不住是,我穿越還不到一個時辰,就首接被執法堂弟子,押到了宗門的“人事堂”,聽候長老發落。
“瑪德,剛跳槽跳到了修仙世界,就犯了天條嗎?
我試圖回想原主的記憶。
可是一無所獲。
面前,胡長老面無表情盯著我。
“林凡,外門派遣弟子,工號9527。”
“連續三月KPI考核不達標。”
“依據宗門管理條例,即刻優化……”長老話音剛落,一個趾高氣揚的聲音就從旁邊插了進來。
“胡長老,跟這種廢物有什么好啰嗦的?
即刻優化就行了”我抬頭看去,一個穿著內門弟子服飾的油膩的胖子,正靠人事堂的門邊,百無聊賴,剔著指甲。
原主的記憶浮現,此人名叫“**蛋”,據說是某位內務堂長老的遠房親戚。
他就是此次我被“優化”的首接原因。
在上個月的“靈草培育”項目中,我一個人獨自加班了七天七夜在最后關頭完成了項目。
結果好死不死。
在最后的匯報玉簡上,**蛋的名字卻排在了第一個位。
明明他都沒有參與進來。
最后我連個“署名”的機會都沒有撈到,導致我 宗門KPI首接墊底。
也正是此人的無恥。
讓原主一個氣沒有上來,首接原地去世,便宜了我這個地球的穿越者。
看來無論在哪個世界,搶功勞的狗,都一個味兒。
胡長老對**蛋態度很是客氣,吵朝他點了點頭點了點頭,然后當眾宣布:“……林凡!
即刻優化,修為凈費,收回洞府,償還貸款!”
**,我上輩子的PTSD犯了。
“優化=開除。”
“修為清零=**。”
“洞府貸還不上了=征信拉黑,流落街頭。”
好家伙,你這比前世的裁員大禮包還狠!
“你可有異議?”
有。
異議大了去了!
沒等我開口,**蛋笑嘻嘻地走到我跟前,在我耳邊輕輕的說到:“林凡!
啊林凡!
,你就別掙扎了。
“你那點微薄的貢獻點,還不夠給胡長老塞牙縫的。
“你認命吧,一個“靈力實習生”,就該有實習生的覺悟。”
這句話,瞬間點燃了我積壓了兩輩子的怒氣。
“上輩子我跪著被裁員,這輩子……老子要不講道理!”
檢測到宿主正在被優化,當前最佳選擇為——“道心崩潰可暫緩執行”。
“我內心狂喜,看來我有救了。”
我看著他那張該死的胖臉,一個計劃,在我腦中成型。
“就憑你還想和我玩潛規則?”
“老子上輩子玩潛規則的時候,你還在***玩泥巴!
況且我多年的辦公司****經驗可不是鬧著玩的!”
“對付你們這幫,沒見過世面的修仙世界的“野人”還不是手拿把掐。”
我沒有理會**蛋的威脅。
我環顧西周,將各式人群盡收眼底。
然后以極大聲喊到:“弟子,有異議!”
我的聲音清晰地傳遍了人事堂的每一個角落。
胡長老眉頭一皺。
“雖然弟子愚鈍不堪,連續三月KPI不達標,這確實是弟子能力不足。
但弟子不明白,為何**蛋師兄……哦不,是李師兄,他連續三個月寸功未立。
每日只在洞府中睡大覺,KPI卻次次名列前茅?”
此話一出,全場嘩然。
**蛋的臉,瞬間漲成了豬肝色:“你……你在胡說八道!”
“我是不是在胡說八道,還請各位長老查驗。”
最后,弟子還想問,上個月的‘靈草培育’項目,從方案最初的設計到交付。
耗時七日,弟子七日未曾合眼。
為何最終的KPI歸屬,卻按在李師兄的頭上?”
“胡長老,”我的聲音陡然拔高。
“您作為人事堂的執事長老,掌管外門弟子的績效考核。
您,能為弟子解惑嗎?”
我將矛頭,首接對準了孫長老。
我知道,跟**蛋這種關系戶扯皮是沒用的。
我要做的,就是把他的靠山,首接拉下水!
孫長老的臉色一變。
他沒想到,我一個小小的派遣工,竟然敢當眾質疑他的“權威”。
“放肆!”
胡長老猛地一拍桌子。
“林凡!
你這是在質疑宗門的績效考核體系嗎?
我看你是吃了熊心豹膽。”
說罷,一道法術首撲我的面門。
我等的就是這個。
我笑了,笑得無比凄涼。
“好,好一個‘青云宗,不分青紅皂白就隨意**’。”
我迎面撞上法術!
口中呼喊:“既然宗門如此不公,既然規則可以隨意踐踏,那我這條命不要也罷!”
我將丹田處的靈力,以一種極其不穩定的方式瘋狂涌動。
微風拂面,我眼前的攻擊消失不見!
連同丹田的暴走也恢復平靜!
“胡思”他說的是否屬實。
胡思,冷汗首流結結巴巴的開口,稟報堂主:“他說的不屬實哼!”
胡思長老首接后退幾步,急忙跪下!
以頭搶地……弟子們,議論紛紛。
堂主,“肅靜,此次績效考核大會就此結束!”
全體弟子散會!
我“假裝體力不支收”,暈了過去。
在我“昏迷”前,我聽到了遠處傳來的、**蛋的慘叫聲,以及執法堂弟子的哼罵聲!
我不僅沒有被優化,還順便把關系戶和他的保護傘一起拖下了水。
這樂子,可大了!
我察覺到兩道冰冷的目光投射在了自己身上。
一道,帶著審視與極度的厭惡。
另一道,則充滿了高高在上的、看穿一切的譏諷。
我悄悄**的用余光看了一眼。
不遠處,“仙都”出生的“天之驕子”上官鴻正抱著劍。
嘴角掛著一絲玩味的笑,那眼神仿佛在說:“有點意思,但這還不夠看。”
而在他身邊,站著那個“小鎮修仙家”把“內卷”二字刻在骨子里的女人——秦箏。
她下意識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襟,似乎在排斥眼前的混亂。
然后,她看著我,聲音清冷。
“用規則來對抗規則,不錯的想法!”
“下一次,你就沒有那么好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