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年為了給丈夫還債，我把自己賣給了****，

成了他們這里最有名的‘金魚小姐’，記憶只有七秒。

可如今成了商業新貴的**卻摟著富家千金坐在貴賓席，指名要看我的特技。

看著我穿著**的演出服目光呆滯，他嗤笑一聲。

“怎么，當初為了躲債拋下我，現在卻開始裝**了？”

他話音剛落，

馴獸師揮了揮鞭子，

“金魚，你最愛的人是誰？”

我條件反射地大喊，

“陸蕭！我愛陸蕭！”

**冷笑一聲，掐滅了煙頭。

“好，好一個情深義重。”

“幾年不見，你還是這么能裝！”

七秒鐘到了。

我眨了眨眼，眼神重新變得清澈而陌生，

我討好的走向那個滿臉怒容的男人，伸出討賞的碗。

“先生......你好，可以給我一些打賞嗎？”

“我老公欠了好多錢，他還在等我賺錢去救他呢。”

......

下一秒，我手里的破碗被踢飛。

硬幣像是下雨一樣，噼里啪啦砸在地上，滾得到處都是。

那聲音太響，嚇得我一哆嗦，腦子里嗡的一聲。

我猛地把手縮回來，像是被燙到了一樣。

七秒鐘。

世界在我眼前晃了一下，重新聚焦。

我茫然地看著面前這雙锃亮的皮鞋，順著褲腿往上看。

是個男人。

很高，很兇，眉眼間攢著一團化不開的戾氣。

我不認識他。

但我本能地害怕他。

他手里抓著一大把紅色的鈔票，劈頭蓋臉地朝我砸過來。

鈔票鋒利，邊緣劃過我的臉頰，有點疼。

但我顧不上疼。

那是錢。

很多錢。

我膝蓋一軟，撲通一聲跪在地上。

像條狗一樣，手腳并用地去抓那些飛舞的紙片。

腦子里有個聲音在瘋狂尖叫。

撿起來。

快撿起來。

要還債。

要救陸蕭。

陸蕭是誰？

我不記得了。

但我知道他要死了，那是我的命，我得救他。

旁邊傳來女人的笑聲，嬌滴滴的，像銀鈴，又像毒蛇吐信。

“蕭哥，你看她，真是天生的賤骨頭。”

“剛才還裝得不認識你，一看見錢，比誰都親。”

那男人沒說話。

一只腳重重地踩在了我的手背上。

他用力碾了碾。

“啊——！”

指骨像是要斷了，我慘叫出聲，眼淚鼻涕瞬間糊了一臉。

太疼了。

我拼命想把手抽出來，可那只腳像生了根。

“為了救陸蕭？”

男人彎下腰，聲音冷得像冰渣子。

“江魚，陸蕭在你離開那天就死了，你還要救誰？”

我疼得渾身發抖，腦子里一片空白。

七秒鐘到了。

劇痛還在，但我忘了為什么疼。

我眨了眨眼，眼里的恐懼散去，只剩下職業性的討好。

我看著面前這個要把我拆吃入腹的男人，努力扯出一個笑。

“先生......你好。”

“你想看金魚吐泡泡嗎？只要一百塊。”

男人眼底的猩紅瞬間炸開。

他像是被我這個笑激怒了，猛地抬起腳，狠狠踹在我心窩上。

“裝！***繼續給我裝！”

“馴獸師！這就是你**出來的好貨色？”

“給我打！打到她想起來我是誰為止！”

那條浸了鹽水的鞭子落下來的時候，我縮成了一團。

好疼。

真的好疼。

我透過人群的縫隙，看到那個男人坐在沙發上，冷眼旁觀。

他在抽煙。

煙霧繚繞，擋住了他的臉。

我想求救，可我不知道該喊誰的名字。

直到最后一下，我痛暈過去。

閉上眼的前一秒，我好像還在想。

今天的錢還沒撿夠，陸蕭該怎么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