燼。
程穎公司新來的助理。
太熟悉不過了。
程穎親自下廚為秦燼做的牛排便當。
包包里隨手遞來的屬于秦燼的打火機。
給秦燼贈送的本屬于我的生日禮物。
甚至這次我精心準備的苗疆旅行,還有他。
仿佛我和程穎的生活,處處離不開秦燼。
程穎向我保證過,只是看秦燼年輕,城市打拼不容易,心里多照料些而已。
所以,連名字都刻在心里了嗎?
腦海不自覺回憶起程穎和秦燼急促的喘息聲和**碰撞的摩挲聲。
盯著角落里堆積的***。
我胃腔一陣反嘔,默默把頭轉了過去。
“宋越你還在和我耍性子是吧!”
程穎臉色一沉,一把扯掉為我披上的外套。“知道你還在生我的氣,氣我只救秦燼不救你!可你是我的男朋友,我們是要結婚的,我們那么相愛,寨子里的人都說了,相愛之人肯定能解毒,我怎么可能治愈不了你!耽誤一會兒怎么了!”
“但阿燼不一樣,他身為我的助理,24小時為我賣命工作,連我旅游都陪同在側。”
所以寧愿看著自己的未婚夫痛到暈厥,也要用身體救一個工作上的同事?
眼角不自覺紅了起來,被蠱蟲啃食過的心臟隱隱作痛。
我抬頭,看著與我走過十年風雨的女友。
語氣平靜到連我都詫異。
“苗寨劇毒無比的情蠱是你一個同事能解開的,對嗎?”
我心底清楚這句話的份量。
它太重了,重到足以撕破我和程穎薄如蟬翼的體面。
這份體面本該維持到我們訂婚見家長、結婚生子,直至白頭到老攜手一生。
可我累了,不想再自欺欺人,把自己困在虛妄的蛛網下。
成年人的世界,除了體面和權衡利弊。
還有一個男人最重要的東西,便是尊嚴。
“程穎,我們分手吧。”
看向程穎時,她的臉已經扭曲得不成樣子,神情逐漸從愧疚、詫異懊悔,至之瀕臨崩潰。
“阿越……我……!”
程穎無措的、幾近絕望的淚劃過兩頰,她整個肩胛都在顫抖。
沒有給程穎解釋的機會,我捂著還處于恢復期的胸口,一瘸一拐地往外走。
“阿越!”
程穎沖到我身后抱住我,悔恨與心疼的淚交織在一起。
“阿越你別這樣!”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