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對！我就是當(dāng)你傻！”蘇曉蔓突然爆發(fā)了，抓起枕頭砸過來，“我受夠了！你看看你現(xiàn)在什么樣？一個月掙那點錢，回家就知道打游戲點外賣，跟你那些狐朋狗友吹牛！當(dāng)年追我的時候你怎么說的？你說會讓我過上好日子！好日子呢？在哪呢？！”
林景明被枕頭砸中，沒躲。他盯著她，一字一句地問：“所以你就去找別人了，是嗎？”
臥室里安靜了幾秒。
蘇曉蔓別開臉：“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
“剛才打電話的是誰？”林景明伸手，“手機給我。”
“憑什么給你？你誰啊？”
“我是你丈夫！”
“丈夫？”蘇曉蔓笑了，笑得眼淚都快出來了，“林景明，你配嗎？你除了會在我手機里翻東西，你還會干什么？有本事你去賺錢啊！去給我買包啊！去讓我媽在親戚面前抬得起頭啊！”
林景明站在原地，感覺有什么東西在胸腔里碎掉了。他轉(zhuǎn)身走出臥室，在客廳沙發(fā)上坐了一夜。
第二天是周六，蘇曉蔓一大早就打扮得精致出門了，說去店里加班。
林景明跟了出去。
他打了輛車，跟在曉蔓的出租車后面。車子沒往奢侈品店的方向開，而是拐進了江城市中心的高檔公寓區(qū)“云頂國際”。林景明看著曉蔓下車，走進大堂，輕車熟路地按了電梯。
他站在馬路對面，抬頭數(shù)著樓層。電梯停在21層。
那天林景明在樓下站了三個小時。初秋的太陽曬得他頭暈，但他沒動。直到下午兩點，他看見曉蔓和那個男人一起走出來。
男**概三十五六歲，穿著休閑但看得出質(zhì)感的襯衫，手腕上戴的表林景明在雜志上見過，至少二十萬。他摟著曉蔓的腰，兩人有說有笑地上了輛黑色奔馳。
林景明用手機拍了照。
晚上曉蔓回家，林景明把照片甩在茶幾上。
“解釋一下。”
蘇曉蔓看了眼照片，臉色白了，但很快鎮(zhèn)定下來：“朋友，怎么了？”
“什么朋友摟腰？”
“普通朋友！”
“普通朋友去酒店**？”林景明站起來，“蘇曉蔓，我查了，那男的叫沈俊，醫(yī)療器械公司的銷售經(jīng)理，已婚，老婆孩子***。你就這么賤，去當(dāng)**？”
“你查我？！”蘇曉蔓尖叫，“林景明你**！”
“對！我**！”林景明也吼起來，“我**就是**才忍你到現(xiàn)在！離婚！明天就去離！”
“離就離！”蘇曉蔓紅著眼，“你以為我想跟你過？我告訴你，沈俊比你有本事多了！他能給我買包，能帶我去高級餐廳，能讓我媽在親戚面前有面子！你能干什么？你除了會在這兒吼，你還會什么？！”
林景明揚起手，但最終沒落下去。他抓起外套摔門而出。
那之后幾天，家里冷得像冰窖。蘇曉蔓干脆不回家了，林景明每天給她打電話發(fā)微信，她要么不接，要么回一句“在忙”。
周末，林景明直接找到了沈俊的公司。
前臺攔住他：“先生您有預(yù)約嗎？”
“我找沈俊。”
“沈經(jīng)理在開會，您……”
“我等他。”林景明坐在大廳沙發(fā)上，眼睛盯著電梯口。
等了快兩個小時，沈俊終于出現(xiàn)了，身邊還跟著幾個人，邊走邊談笑風(fēng)生。林景明沖過去。
“沈俊！”
沈俊停下腳步，打量了他兩眼，對旁邊人說：“你們先上去。”
等人走了，沈俊才笑了笑：“林先生是吧？曉蔓跟我提過你。有事？”
“離我老婆遠點。”
“這話說的，”沈俊整理了下袖口，“感情的事，講究你情我愿。曉蔓跟我在一起很開心，我覺得這就夠了。”
“她是我妻子！”
“法律上是，”沈俊湊近一點，壓低聲音，“但感情上，你們早就名存實亡了，不是嗎？林先生，我勸你識相點，鬧大了對誰都不好。你也不想丟了工作吧？我聽說你在‘騰云科技’做運維？巧了，我跟你們王總挺熟的。”
林景明拳頭攥緊了。
“哦對了，”沈俊轉(zhuǎn)身前又補了一句，“曉蔓說她那些奢侈品都是你買的，我可真羨慕你啊，一個月薪八千的人，這么舍得給老婆花錢。”
林景明站在原地，看著沈俊走進電梯，電梯門合上，映出他自己扭曲的臉。
他去了蘇曉蔓工作的奢侈品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