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位時間——今天凌晨4點12分開始移動。
凌晨四點。
我閉上眼睛,深呼吸了三次。再睜開,屏幕上的藍點還在,在G50高速上穩穩移動。
我換了件外套,穿上運動鞋,下樓。從四樓走到一樓停車場,不到一分鐘。我走得很慢,每一步都在給自己做心理建設——萬一呢?萬一是被拖車拖走了?萬一是APP定位出錯了?萬一——
墻角是空的。
車位是空的。
白色房車不在那里。
我把手從口袋里抽出來,發現指尖是涼的。
物業監控室在一樓,張經理的辦公室挨著保安休息室。我推門進去的時候張經理正在泡茶,看見我的表情,手里的杯子懸在半空中:"蘇小姐?臉色這么差,怎么了?"
"張經理,我的房車被盜了。調監控。"
杯子重重落在桌上。
監控畫面回放到凌晨4點05分。畫面是小區唯一的行車出入口,紅外夜視,畫質不算好,但足夠看清——
一輛白色房車停在出口欄桿前。駕駛座上坐著一個男人,微胖,穿深色外套,帽檐拉得很低。副駕駛坐著一個女人。后排模糊的人影擠在一起。車頂綁著行李。
欄桿升起。房車駛出小區,左轉向大路方向駛去。
"往前倒。"我說。
畫面倒回房車靠近出口的三分鐘前——它從停車位里緩慢倒出來,車燈大亮,然后轉彎駛向出口。倒車的時候,攝像頭的角度剛好拍到側滑門一側。
借著路燈的光,我看清了副駕駛上那個女人的臉。
劉桂芳。
她的嘴在動。在笑。凌晨四點鐘,偷了我的車,她笑得像個準備去春游的孩子。
"這個人你認識?"張經理的聲音變了——從困惑變成了警覺。
"認識。"我說,"我家樓上鄰居。劉桂芳。前天帶著全家堵我家門口,要我五一免費開車拉他們一家五口去旅游。我拒絕了。"
張經理沒有說話。作為物業經理,他見過太多鄰里**——漏水、噪音、車位爭搶。但凌晨四點偷房車這種事,他干這行十五年頭一回見。他給我導出監控錄像的時候,整張臉都是繃的。
我拿著U盤回到樓上,沒有立刻報警。我坐在沙發上,冷靜了大概五分鐘,然后打開手機,撥了劉嬸的號碼。
我開的免提。旁邊放了一支錄音筆。
響了八聲,接通了。電話那端的聲音嘈雜——風聲、車載音樂、還有劉浩在后座大笑著說"前面服務區停一下我要上廁所"。
"喂——誰啊?"劉嬸的聲音,帶著風噪,帶著滿不在乎。
"劉嬸,是我。蘇楠。"
電話那邊的空氣像凝固了半秒。然后是硬撐著的笑聲:"哦小蘇啊,什么事?"
"劉嬸,我的車鑰匙不見了。現在我的車也不在樓下停車場。根據小區監控,今天凌晨四點,你丈夫劉建國駕駛我的房車,你坐在副駕駛,車上還有你的公婆和兒子。你們把我的車開走了。"我一字一頓,聲音很平。"請你們現在掉頭回來。把車還給我。我不會追究。"
電話那頭安靜了。
三秒。五秒。然后——
"小蘇啊,車我們借來用幾天。你這么緊張干什么嘛,又不是不還你。你看你一個人過五一,待在家多舒服,住酒店才多少錢?我們一家難得帶老人出去,你這么小氣——"她居然還在笑,"以后不好處啊。"
"劉嬸,我沒有借給你車。你沒有經過我的同意。你拿走了我的車鑰匙——你是怎么拿走的?我想聽你說。"
"你這人怎么這么死板呢?"劉嬸的聲音不耐煩了起來,"車現在是我們在開了,你說再多也改變不了這個事。等我們玩夠了就開回來,鑰匙給你放桌上。行了吧?別打電話了,高速上信號不好,到了服務區也不一定有空——掛了!"
電話斷了。
我再次撥過去——您撥打的用戶暫時無法接通。不是信號不好。我被拉黑了。劉浩、老劉的手機號我本來就沒有,打了也白打。
我放下手機,拿起錄音筆。從頭到尾,一句沒漏。
兩分四十八秒。最關鍵的幾句話已經鎖死——"車我們借來用幾天"(承認占有)、"你現在說再多也改變不了這個事"(承認持續占有)、"等我們玩夠了就開回來"(明確拒絕即
小說簡介
現代言情《摳門鄰居霸占我的房車,我不慣著直接送法辦》,主角分別是小蘇劉桂芳,作者“晚秋低語”創作的,純凈無彈窗版閱讀體驗極佳,劇情簡介如下:第一章 新車到家二十二萬。我把銀行卡插進POS機的時候,指尖微微發顫。不是因為心疼錢——做了六年室內設計,從助理熬到獨立設計師,每一分錢都是跟甲方一版一版改圖換來的。發顫是因為——我終于做到了。四年前我站在車展上,對著房車展區拍了二十幾張照片,銷售問我預算多少,我說"先看看"。那時候卡里不到五萬,每個月的收入大半交了房租。四年后,我全款刷了一輛白色B型房車,加裝了太陽能板、加大凈水箱、后橫床改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