品丹師的修為,實在了不起。"
蘇盈盈謙虛地笑。
"哪里,全靠師尊悉心教導。"
她的目光掃過我,頓了一下。
"那個端盤子的,把靈果放到桌上來。"
我走過去,把果盤擱在桌面。
蘇盈盈拿起一顆靈果,看著我說。
"你退下吧。對了,記得把宴廳外面的地掃了,客人來了別讓人笑話咱們宗門臟。"
她的語氣自然極了,好像在使喚一個真正的下人。
青鸞派的人好奇地看了我一眼。
"這位是……"
蘇盈盈搶先答。
"雜役弟子。以前是個師姐,后來犯了錯被降了。"
她笑著補了一句。
"品行有虧,師尊仁慈才沒把她趕出去。"
我退到墻邊。
裴淵端著酒杯,全程沒看我。
但他的心聲在宴廳的喧鬧聲里清晰得嚇人。
"她瘦了。臉色很差。一定是舊傷又犯了,這幾天陰雨連綿,她心脈里的裂縫肯定疼得厲害。"
"該死。她怎么不來找我要藥?上次犯病她疼得抓著我衣服不撒手,那天晚上我給她渡了三個時辰的靈力……"
"夠了,別再看她。客人在呢。"
裴淵舉杯和青鸞派掌門碰了一下,臉上看不出任何異樣。
我走出宴廳。
站在廊下,夜風穿過薄衣服。心脈里果然又開始抽疼。
紀辰悄悄走過來,往我袖子里塞了一瓶藥。
"師姐,止痛的。我偷偷找醫修配的。"
我把藥瓶攥在手里。
"紀辰,我說過別再來。"
紀辰咬了咬牙。
"師姐你到底在等什么?"
我沒回答。
四天。
第六章
**天夜里,我被一陣劇痛驚醒。
心脈舊傷發作,整個人蜷縮在草堆上。
靈力幾乎枯竭,連最基本的自我調息都做不到。
我摸黑找到紀辰給的藥瓶,倒出一顆塞進嘴里。
藥效很慢,但總算把那股往外撕的疼壓下去了一些。
我靠在墻上喘氣。
手指摸到脖子上那枚玉墜。
拇指大小的翠色圓玉,邊角已經磨得圓潤。這是凡間爸媽在我五歲生日那天掛在我脖子上的。
那年冬天發大水,他們把我塞上了修真界的傳送陣。
爸說,丫頭,好好活著。
媽說,等水退了,我們來接你。
水退了。
他們沒來。
我用袖口擦了擦玉墜上的灰。
還有三天就能回去了。陽臺上的多肉應該還活著。
天亮的時候,我出門去雜役房后面的井里打水。
井邊站著一個人。
孟長清。
掌律長老,七十多歲的面相,白胡子梳得整齊。上個月收了蘇盈盈的養顏丹,親自提案革了我的品階。
他看著我,捋了捋胡子。
"沈暮霜,有件事通知你。"
我行禮。
"長老請講。"
"三天后是蘇盈盈的結丹大典。典禮需要引靈之人,用自身靈脈為她穩固丹基。"
他頓了頓。
"仙尊點名讓你去。"
引靈需要靈脈相連。對方是結丹期修士,引靈者只是筑基,靈力會被強行抽取。輕則修為倒退,重則靈脈盡斷。
我看著孟長清。
"弟子遵命。"
孟長清似乎沒料到我答應得這么干脆。
他多看了我一眼。
"你倒是想得開。"
他走了之后,我坐在井邊發了會兒呆。
三天后。
恰好是系統倒計時歸零的日子。
裴淵選了那一天,是巧合,還是……
我低頭看著井水里自己的倒影。
算了。
不重要了。
第七章
倒計時第三天。
蘇盈盈來了一趟雜役房。
不是來找茬的,是來"送東西"的。
她放下一個錦盒,打開,里面是一套素白色的衣裙。
"大典那天你要站在臺上引靈,穿成這樣太丟人。這衣服是我挑的,干凈體面。"
白色。
引靈人穿白,是天璇宗的老規矩。
白衣如祭品。
蘇盈盈看著我,頭一次沒有笑。
"師姐,你說咱們之間為什么會變成這樣?"
我疊好衣服放進柜子。
"師妹不必多想。"
蘇盈盈站在門口。
"你恨我嗎?"
我轉過身看她。
她站在逆光里,表情復雜。
"不恨。"
蘇盈盈抿了抿唇,轉身走了。
她走出去十步遠,我聽見了她的腳步聲變輕。
同時,另一個人的心聲涌了進來。
裴淵就站在雜役房外面的拐角后面。
他的心聲雜亂無章。
"她說不恨。怎么可能不恨?我碎了她
小說簡介
書荒的小伙伴們看過來!這里有一本go學長的槍的《倒計時七天,我當眾捏碎玲瓏心,回現代當老板》等著你們呢!本書的精彩內容:宗門丹典大比,師尊當眾碎了我的本命丹爐。他說我心性不純,不配再修煉。可我耳邊響起的卻是他那瘋了一樣的心聲:"毀了爐,她就只能留在我身邊了,日日夜夜,哪兒也去不了。"我忍了七天。第七天,萬人大典之上,我親手挖出了自己的九竅玲瓏心,在他面前捏碎。他從高臺上撲下來,只接住滿手碎光。他不知道的是,我化為飛灰的同一刻,另一個地方,我睜開了眼。而他欠我的,我會一樣一樣討回來。......第一章宗門大比的丹臺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