們連通知都不通知?"
趙德貴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昊子,你格局要放大一點。這橋是你修的沒錯,大家都感激你。但橋修好了是給全村人用的,不是給你陳家一家人用的。"
"全村人用可以,憑什么用的時候還收我爸的錢?"
三嬸在旁邊插嘴。
"這不是收錢,這是維護費。橋也要保養的吧?石頭也會磨損的吧?"
我盯著三嬸。
"三嬸,你上次過橋交維護費了嗎?"
三嬸撇了撇嘴,不說話了。
趙大龍靠在門框上,剔著牙。
"陳昊,你別繞來繞去。今天支書來,就是跟你說一件事。"
他伸出五個手指頭。
"五十萬。"
"什么?"
"村委會決定對橋面進行加固和擴建,預算五十萬。你是修橋的人,理應出這筆錢。"
我差點被這話給噎住。
"我花四百萬修了橋,你們收著過橋費,現在還讓我掏五十萬?"
趙德貴嘆了口氣。
"昊子,話不能這么說。你有錢,五十萬對你來說也就是做做善事。你看看村里的路、村里的水渠,哪個不需要錢?"
"你修了橋,大家記著你的好。你再出五十萬加固一下,那你就是趙家坳的大功臣,將來村志上都要記一筆的。"
我看著趙德貴那張笑瞇瞇的臉,突然覺得陌生。
"趙叔,我就問一句,過橋費收了這么多天,錢在誰手上?"
趙德貴臉色沉了沉。
"在村委會的賬上。"
"賬本在哪兒?能給我看看嗎?"
趙大龍一拍門框。
"你算什么人?村委會的賬,憑什么給你看?"
"你一個外來戶,別把自己太當回事。"
我爸從屋里走出來,擋在我前面。
"大龍,你說話注意點。昊子怎么也是你叫過哥的人。"
趙大龍嗤笑一聲。
"叫哥?那是兩年前的事了。現在這橋是村里的,他一個外來戶,有什么資格在這兒指手畫腳?"
第八章
趙德貴沒拿到五十萬,臉拉得老長走了。
臨走撂了句話。
"昊子,你再想想。這五十萬交了,以后**過橋我跟大龍打個招呼,可以免費。"
門關上以后,我爸坐在堂屋里嘆氣。
"昊子,要不就交了吧。咱在這兒住著,低頭不見抬頭見。"
"爸,四百萬都交了,還要交五十萬?"
"你覺得五十萬是頭?五十萬交了,明年他們再想個名目,還要五十萬。這叫無底洞。"
我媽在旁邊擦眼睛。
"昊子,要不咱回城里吧。這地方沒法待了。"
"**年紀大了,身體也不好,在這兒天天受他們的氣,遲早要出事。"
"不回。"我爸突然提高了嗓門,"茶山是我一棵一棵種出來的,我憑什么走?"
"他趙德貴算什么東西?我在趙家坳種了二十年茶的時候,他還在鎮上打零工呢。"
我看著我爸漲紅的臉,沒說話。
晚上,我一個人去了趟茶山。
月光底下,整片山坡都是我爸種的茶樹,排列得整整齊齊。
手機又響了,是李明遠。
"昊子,省里那邊催了,選址方案五月十號之前要報上去。你那個趙家坳的位置,我實地看了,條件確實最好。"
"建成以后光用工就能解決三百個崗位,加上配套的加工、物流、倉儲,整個村子的收入至少翻三倍。"
"你定了沒?"
我站在茶山上,俯瞰著下面的趙家坳。
星星點點的燈火,看起來安靜又溫和。
"再等等。"
"等什么?"
"等一個答案。"
掛了電話,我翻出兩年前修橋時拍的照片。
打地基那天,全村人來幫忙。趙德貴殺了一頭豬請工人吃飯。趙大龍光著膀子在河里搬石頭,累得滿頭大汗,還沖鏡頭豎大拇指。
三嬸送來了十斤雞蛋,說是給工人補身體。
照片上每個人都笑著。
我把手機收起來,往山下走。
第二天一早,趙大龍帶著人來了。
不只是趙鐵柱,還有趙德貴的兒子趙小軍。
三個人站在我家院門口。
趙小軍是個二十出頭的小伙子,穿著一身名牌,叼著根煙。
"陳昊,我爸讓我來跟你說,五十萬的
小說簡介
小說叫做《我花400萬給村里修橋,村霸卻收我爸3000過橋費》,是作者沈知遙不歸的小說,主角為我我爸。本書精彩片段:回鄉那年五一,我自掏腰包四百萬,給趙家坳修了座石橋,把村子和縣道連了起來。村支書拍著我的肩說:"你是全村的恩人,往后你家有事,村里絕不含糊。"結果今年五一,我爸騎著三輪車拉春茶過橋,被趙大龍堵在橋頭,硬要收三千塊過橋費。我給村支書打電話,他在電話那頭打著麻將:"橋是公家的,規矩也是大家定的,我也沒辦法。"我聽著我爸在電話里不停咳嗽,撥通了方經理的號碼。"趙家坳那座石橋,給我拆了。一塊石頭都別留,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