夾進了抽屜的最深處,再也不想看見。
3
轉正名單公布后,我在單位的處境,急轉直下。
之前,因為“獻血救了老板兒子”這件事,同事們對我多少有些敬意和客氣。
現(xiàn)在,名單出來了,所有人都心知肚明。
這個李明軒,連老板的“救命之恩”都換不來一個編制名額。
他徹底沒用了。
一個沒有價值的人,就像一件被丟棄的工具。
科室聚餐,又恢復了“不主動通知李明軒”的傳統(tǒng)。
有一次,我路過茶水間,清晰地聽到里面?zhèn)鱽硗碌淖h論聲。
“要說小李啊,人是真老實,就是太傻了。”
“白白獻了那么多血,那可是480cc啊,換我我才不干……”
“可不是嘛,你看看人家張雨晴,來了才三個月,輕輕松松就轉正了,那才叫本事。”
那些話語,像一把把鈍刀子,一下一下割著我的神經(jīng)。
更刺痛我的是,張雨晴,那個頂替了我名字的人,被調(diào)到了我們科室。
她燙著精致的法式卷發(fā),每天背著不同款式的名牌包。
上班第一天,她就用一種理所當然的語氣對我說。
“小李,我這臺電腦的打印機好像沒連上,你幫我調(diào)一下。”
“哦對了,再幫我倒杯熱水,要溫的。”
她不是故意刁難我。
在她眼里,我就是一個普通的,可以隨意使喚的,“合同工小李”。
她甚至根本不知道,她輕松得來的那個位置,是我用480cc的血和三年的青春換來的。
或者,她知道了,也毫不在意。
有一次,一份提交給上級的緊急報告,張雨晴搞砸了。
里面關鍵的數(shù)據(jù)全錯了,科長急得滿頭大汗。
最后,這個爛攤子又甩到了我的頭上。
科長說:“小李,你能力強,辛苦一下,連夜把這個報告重新做出來。”
我通宵了一夜,把報告改好,第二天一早交了上去。
報告得到了上級的表揚。
但在文件流轉單的署名那一欄,清清楚楚地寫著兩個字:張雨晴。
我看到那個簽名,握著筆的手,指節(jié)捏得發(fā)白。
老板王建平在走廊里遇到我,再也沒有了當初的熱情。
他不再拍我的肩膀,甚至連目光都盡量避免與我接觸。
只是微微點一下頭,然后加快腳步,像是在躲避一樁讓他難堪的舊事。
有一次我鼓起勇氣,叫了一聲“王局”。
他只是含糊地“嗯”了一聲,頭也不回地走了。
我成了他那份“心里有數(shù)”的承諾里,一個急于抹去的污點。
老周看不下去了,請我到外面吃了一頓飯。
幾杯酒下肚,他這個在單位里混了快三十年的老油條,終于說了實話。
“小李,我跟你說句掏心窩子的話。”
“在這個地方,你要是沒**,沒關系,光靠你這樣埋頭干活,你這輩子,都是給別人做嫁衣的命。”
我的心沉到了谷底。
我喝了一大口酒,喉嚨**辣的。
“周哥,那我該怎么辦?”
老周夾了一顆花生米,在嘴里嚼了半天,才緩緩開口。
“要么,你就認命,就這么混著。”
“要么……你去考個證。”
“注冊安全工程師,這個證含金量高,通過率極低。”
“咱們系統(tǒng)這兩年搞**,有幾個專業(yè)技術崗位,是硬性要求持證上崗的。”
“到時候,誰有關系都沒用,沒這個證,就是不行。”
“那是一條,真正能靠自己的路。”
那天晚上,我徹夜失眠。
我翻來覆去地想著老周的話。
凌晨三點,我從床上爬起來,打開手機,搜索“注冊安全工程師”。
報名條件,**科目,歷年通過率。
通過率不到15%。
黑暗中,手機屏幕的光照亮了我的臉。
我在手機備忘錄里,一字一字地打下四個字。
“靠自己走。”
第二天,我去了書店。
我用我一個月工資的三分之二,買了**的**教材和輔導資料。
那些書摞起來,比我的枕頭還要高。
我把它們搬回那間狹小的出租屋,感覺像是搬回了自己唯一的希望。
4
從那天起,我開始了長達一年半的“雙線作戰(zhàn)”。
白天,我在單位,完成所有本職工作,以及那些額外攤派給我的雜活。
晚上,我回到出租屋,關上門,就進入了另一個世界。
啃教材,刷題
小說簡介
現(xiàn)代言情《我舍命獻血救老板兒子,轉正名額卻沒我,這次我不救了》,由網(wǎng)絡作家“月落唔地”所著,男女主角分別是李明軒王建平,純凈無彈窗版故事內(nèi)容,跟隨小編一起來閱讀吧!詳情介紹:醫(yī)生說我獻血480cc后,至少要休養(yǎng)三個月才能恢復。但第二天我就回單位上班了,因為轉正考核在即,我不能缺勤。老板見到我,特地把我叫進辦公室,拍著我肩膀說:"小李啊,你這次立了大功,我心里有數(shù)。"我信了。結果轉正名單里,我的名字被人頂替。四年后,老板兒子又出事了。我盯著33個未接來電和十幾條語音。只回了四個字:"人在國外。"三分鐘后,老板親自打來電話,聲音在顫抖:"小李,你開個價,多少錢我都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