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行夜間巡邏,走到水鐘展廳的時候,發現館長倒在這里,就立刻報了警。”陳曦回答道,“保安說,晚上八點的時候,他還看到館長在展廳里檢查水鐘,當時一切都正常。”
“八點到九點半之間,有沒有其他人進入過博物館?”
“沒有。”陳曦搖了搖頭,“博物館下午六點就閉館了,閉館之后,除了館長和保安之外,沒有其他人留在館里。保安一直在門口的值班室里,沒有看到任何人進來。博物館的所有門窗也都是從里面鎖好的,沒有被破壞的痕跡。”
“這就奇怪了。”林墨喃喃自語道,“如果沒有外人進入,那兇手只能是館里的人。可是館里只有館長和保安兩個人,保安一直在值班室里,有不在場證明。難道是**?”
可是**的話,**在哪里?死者總不可能自己用毒**自己的脖子吧?而且現場也沒有發現注射器或者其他可以用來注射毒藥的工具。
林墨站起身,繞著青銅水鐘走了一圈。他仔細地觀察著水鐘的每一個部分,希望能發現一些線索。突然,他的目光停在了受水壺上方的一個銅制部件上。那個部件看起來像是一個小小的龍頭,正對著下方的浮箭。龍頭的嘴里似乎有什么東西在閃閃發光。
“陳曦,你看那個龍頭。”林墨指著那個部件說道。
陳曦順著林墨指的方向看去,也發現了那個閃閃發光的東西。“那是什么?”
“拿個鑷子過來。”
陳曦連忙從技術隊的工具箱里拿出一把鑷子,遞給林墨。林墨小心翼翼地用鑷子從龍頭的嘴里夾出了一個小小的東西。那是一枚銀針,大約有兩厘米長,針尖非常鋒利,上面還沾著一些黑色的殘留物。
“這就是兇器!”陳曦驚呼道。
林墨點了點頭。他把銀針放進證物袋里,交給了技術隊的人員。“拿去化驗,看看上面有沒有毒藥和指紋。”
然后,他又仔細地檢查了那個龍頭。龍頭的內部有一個小小的彈簧裝置,看起來像是一個發射機構。只要觸動這個裝置,銀針就會從龍頭的嘴里發***。
“原來如此。”林墨恍然大悟,“兇手是利用這個水鐘來**的。他提前在龍頭里安裝了這個發射裝置,并且放上了毒針。當水鐘運行到某個特定的時間時,水流就會觸動這個裝置,毒針就會發***,正好射中死者的脖子。”
“可是,兇手怎么能確定死者在那個時間點正好站在水鐘的這個位置呢?”陳曦疑惑地問道。
“因為周明遠每天都會在固定的時間來檢查這個水鐘。”林墨說道,“兇手非常了解周明遠的生活習慣,知道他每天晚上九點左右都會來這里檢查水鐘的運行情況。所以他把發射裝置設定在九點左右觸發,這樣當毒針發***的時候,周明遠正好站在這個位置,就會被毒針射中。”
“那兇手是什么時候安裝的這個裝置呢?”
“應該是在今天閉館之前。”林墨說道,“博物館下午六點閉館,閉館之后,保安就會開始巡邏,兇手沒有機會進來安裝裝置。所以兇手一定是在今天白天,趁著博物館還在開放的時候,偷偷溜進水鐘展廳,安裝了這個發射裝置。”
“可是白天博物館里有很多游客,還有工作人員,兇手怎么能在眾目睽睽之下安裝裝置呢?”
“這就是問題的關鍵。”林墨說道,“兇手一定是博物館內部的人,或者是和博物館有密切關系的人。他熟悉博物館的環境,知道什么時候展廳里人最少,也知道怎么避開監控攝像頭。”
“那我們現在需要調查今天所有進入過博物館的人,特別是在下午閉館之前進入過水鐘展廳的人。”陳曦說道。
“對。”林墨點了點頭,“另外,還要調查周明遠的社會關系,看看他有沒有什么仇人,或者和什么人有利益沖突。”
就在這時,法醫走了過來。“林隊,初步化驗結果出來了。死者中的是一種叫做‘箭毒木’的毒素,這種毒素是從箭毒木的汁液中提取出來的,毒性非常強,只要幾毫克就能致人于死地,而且發作非常快,一般在幾分鐘之內就會導致心臟驟停。”
“箭毒木?”林墨皺了皺眉,“這種毒素可不常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