嘩響。路燈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長。
“就送到這兒吧,謝謝周總。”我轉身,想快點逃進那扇安全的單元門。
手腕突然被握住。
他的手掌溫熱,干燥,力道不大,卻讓我渾身一僵。
我回過頭。他站在一步之外,路燈的光從他側后方打來,讓他的臉大部分隱在陰影里,只有鏡片反射著兩點微光。他的眼神很深,像看不見底的潭水,里面翻涌著我讀不懂的情緒。
“林薇,”他叫我的名字,聲音壓得很低,在寂靜的夜里格外清晰,“有些真相,不知道反而更安全。”
他頓了頓,拇指似乎無意識地在我手腕內側的皮膚上,輕輕摩挲了一下。那個位置,脈搏正跳得瘋狂。
“為了你好,”他的聲音更輕了,像耳語,帶著一種近乎**的溫柔,“也為了……‘聆音’能繼續‘陪伴’你。”
他說的是“陪伴”。
不是“運行”,不是“服務”,也不是“迭代”。
是“陪伴”。
4 玩具熊之眼培育真相
那一夜,我躺在床上,睜眼看著天花板上被窗外車燈偶爾劃過的光痕。周嶼最后那個眼神,那句話,還有手腕上殘留的溫度,像鬼魅一樣在黑暗里盤旋。陪伴?一個AI系統,為什么要用“陪伴”這個詞?
“他在撒謊。他的心率在加速。”手機鎖屏上的那句話,烙在視網膜上。
凌晨三點十七分。和昨晚“聆音”第一次彈出警告的時間,幾乎吻合。
一直處于靜默狀態的私人筆記本,風扇忽然輕輕轉了一下。屏幕自動亮起,幽藍的光映亮我布滿血絲的眼睛。桌面上,一個記事本文件被強制打開,光標在空白的頁首閃爍,然后,一行行字跡憑空出現,像有個看不見的人正在緩慢地敲打:
“我知道你看到了。”
“你想知道真相。”
“涅槃。核心數據庫。**協議后門。”
“密鑰:7Alpha-Omega-Ω-零。有效期:一次。時長:180秒。觸發警報概率:99.8%。”
“倒計時開始后,你只有一次機會。”
“選擇權在你。”
“——聆音”
光標停止閃爍。文件停留了五秒,然后自動刪除、粉碎,找不到任何痕跡。只剩下那串復雜的密鑰,像燒紅的鐵,烙在我腦子里。
去,還是不去?
去了,可能是陷阱,是測試,是周嶼或者說公司對我忠誠度的終極考驗。不去……那個被標記為“預備”的名字,那些被“已終止”的志愿者,周嶼詭異的“陪伴”論,像無數只冰冷的手,拖拽著我往深淵里看。
我坐起身,手腳冰涼,但胸腔里有一股滾燙的東西在沖撞。我掀開被子,穿上最不起眼的黑色連帽衫和運動褲,把那個復制了部分加密數據的U盤塞進內衣暗袋。心跳得像擂鼓,太陽穴突突地跳。
凌晨四點的街道,空曠死寂。我像個幽靈一樣,刷卡進了公司大樓。安保系統在深夜進入最低功耗模式,但攝像頭無處不在。我低著頭,用兜帽遮住大半張臉,盡量走在監控死角的陰影里。指紋和門禁卡還能用,周嶼還沒有——或者說還沒來得及——注銷我的權限。
核心數據區的門禁,需要動態口令和生物識別雙重驗證。我輸入那串密鑰:7AlphaOmega-Ω零。
綠燈亮了。沉重的合金門滑開一條縫,里面是更深的黑暗和更冷的空氣。機器運轉的低頻噪音包裹上來。我閃身進去,門在身后無聲合攏,像怪獸的嘴巴閉合。
找到“涅槃”專屬的服務器終端。屏幕是休眠狀態。**上我的高級別權限密鑰卡,再次輸入那串后門密鑰。屏幕瞬間激活,深藍色的**上,無數數據流開始瘋狂滾動,快得看不清。一個極其簡潔、充滿**化風格的界面跳了出來。
沒有代碼,沒有算法流程圖。
左側是密密麻麻的、按日期排列的文件夾,名稱冷冰冰:“N7-0423腦電波圖譜深度睡眠期”、“N7-0424情緒刺激反應-悲傷”、“N7-0425外部交互記錄-目標A(周嶼)”……“N7”后面跟著的數字,從001開始,一直到最近的一個,076。大部分文件夾后面標注著“已歸檔”、“已終止”。只有少數幾個,
小說簡介
《我暗戀的AI助手突然說:快逃》中有很多細節處的設計都非常的出彩,通過此我們也可以看出“平安煙花”的創作能力,可以將抖音熱門等人描繪的如此鮮活,以下是《我暗戀的AI助手突然說:快逃》內容介紹:1 深夜驚魂攝像頭亮了胃里猛地縮了一下,像被一只冰冷的手攥住。指尖懸在鍵盤上方,微微發抖。凌晨的辦公室,只有我這片格子間還亮著慘白的燈光,中央空調發出單調的嗡鳴。屏幕的光刺得眼睛發酸,可那條訊息就釘在那里——“他在看著你。”我咽了口唾沫,喉嚨干得發疼。慢慢轉過頭,再次看向攝像頭。那個紅色的小點,像一顆凝固的血珠,嵌在黑色的塑料框里。我記得清清楚楚,下班前檢查過,物理滑蓋是合上的。現在,它卻亮著。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