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撿回破爛宗門,師父竟讓我去碰瓷訛人?------------------------------------------,阿九腦子里亂糟糟的。,像一顆沉睡的心臟,緩慢而有力地搏動著。但眼下,他得先處理師父交代的“碰瓷”大業。。,不是挨劈,而是“意外”。利用他這個行走的雷源,在特定的時間、特定的地點,制造一場可控的“天災”,逼迫清風觀出血。,就是把老天爺當打手,訛人。“記住,精髓在于時機和距離的把控。”風清揚唾沫橫飛的教導猶在耳邊,“雷劈下來,離他太近,人沒了,咱們理虧。離他太遠,嚇不到人,碰瓷失敗。最好是劈在他腳邊,或者劈爛他最心愛的東西,讓他肉疼,讓他害怕,懂嗎?”。這活兒,技術含量不低。,百無聊賴地嘗試壓制體內逸散的雷霆氣息。氣息雖然微弱,卻并非毫無影響。他注意到,身旁一柄被弟子遺棄的鐵劍,劍身上竟莫名吸附了好幾片鐵砂。?,將一絲雷息悄然引向那柄鐵劍。——,劍鞘猛地一震,死死吸在了劍身上。。逸散的雷靈根氣息,能對凡鐵產生磁化。一個全新的思路在阿九腦中成型。“鬼鬼祟祟的,你在干什么!”。
阿九回頭,一個身材高瘦、面帶菜色的青年道人正死死盯著他,眼神里滿是排斥和警惕。這人穿著洗得發白的道袍,背上同樣背著一柄鐵劍。
神霄派大師兄,陸遠。
“師父說宗門快揭不開鍋了,你還敢往回領人?”陸遠的聲音壓得很低,帶著一股子窮途末路的火氣,“我們連靈雞的口糧都快斷了,哪還有余糧養一個外人!”
阿九沒說話,只是平靜地看著他。
陸遠被他看得發毛,往前一步,手按在了劍柄上,似乎想用氣勢壓倒這個新來的。
阿九的視線,落在了陸遠那柄劍上。
“別白費力氣了。”
“你說什么?”陸遠一愣。
下一秒,他臉色變了。
他想拔劍,卻發現劍柄紋絲不動。一股詭異的吸力,將劍身和劍鞘牢牢粘在了一起。他用上力氣,整把劍連著劍鞘一同被他提了起來,就是拔不出來。
陸遠額頭冒出冷汗,他換了好幾個角度,甚至用上了靈力,那劍就像長在了鞘里。
“你……你做了什么?”他的聲音帶上了一絲不易察臂的顫抖。敵視,瞬間變成了忌憚。
這手段太邪門了。
“現在,我有資格吃這口飯了嗎?”阿九問。
陸遠沒吭聲,只是默默退后了兩步,與阿九拉開了距離。
“哎呀,師兄弟之間切磋一下感情嘛,別那么緊張。”風清揚不知從哪個旮旯里鉆了出來,笑嘻嘻地打圓場,“好了好了,說正事。”
他臉色一正,壓低聲音:“清風觀的執事孫德才,每日這個時辰都會巡山,身上帶著他們外門采購的靈石。阿九,你的目標就是他。”
風清揚的計劃很簡單,定點清除……不對,是定點“碰瓷”。
阿九點頭,目標明確:制造事故,索要賠償。不求殺敵,只為搞錢。
他重新在預定的山道旁趴好,調整呼吸,將外放的雷息一點點收回體內,避免“意外”提前發生。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
預定的時間到了,山道上空無一人。
又過了一炷香,依舊不見人影。
阿九皺眉,難道情報有誤?
就在他準備起身探查時,眼角余光瞥見了遠處林中有幾道人影晃動。
不是在常規的巡山路上。
那幾人行蹤詭秘,繞開了山道,正朝著神霄派后山深處,那座被師父風清揚列為禁地的破敗山峰摸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