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我有七分相像。
是我的姐姐,姜晚。
“姐,我來看你了。”
我蹲下身,用手輕輕拂去墓碑上的灰塵。
“今天,傅承硯打我了。”
“為了另一個女人。”
“他說我心腸歹毒。”
我一邊說,一邊從包里拿出一瓶酒,不是紅酒,是姐姐最愛喝的果酒。
我擰開瓶蓋,倒了三杯。
一杯,灑在碑前。
一杯,留給自己。
還有一杯,放在旁邊。
“姐,你知道嗎?我今天看到他看那個女人的眼神,和當年看你的眼神,一模一樣。”
“占有,迷戀,還有一絲……愧疚。”
“我花了五年時間,模仿你的一顰一笑,模仿你的穿衣風格,模仿你所有的**慣。”
“我甚至不惜在臉上動刀,只為了更像你一點。”
“我成功了。”
“他看到我的第一眼,就失了神。他把我帶回家,把我圈養起來,把我當成你的替身。”
“他以為他愛的是你,其實他愛的,只是一個能滿足他控制欲和負罪感的影子。”
我的聲音很平靜,沒有一絲波瀾。
仿佛在說別人的故事。
五年前,姐姐也是這樣,穿著漂亮的白色連衣裙,去參加傅家的宴會。
然后,她就再也沒有回來。
警方給出的結論是:意外失足,墜樓身亡。
我不信。
我偷偷查了,發現姐姐出事的前一天,曾和傅承硯的母親,那個高高在上的傅夫人,有過一次激烈的爭吵。
傅夫人嫌棄我姐姐出身普通,配不上她的兒子。
她讓我姐姐“體面”地離開,被我姐姐拒絕了。
然后,意外就發生了。
所有的證據都被抹得干干凈凈。
傅家權勢滔天,一手遮天。
我一個還沒畢業的醫學生,拿他們一點辦法都沒有。
我只能眼睜睜地看著他們把姐姐的死,輕描淡寫地定義為一場意外。
看著傅承硯在姐姐的葬禮上,哭得像個孩子。
那時候我就知道,指望他為姐姐報仇,是沒用的。
他懦弱,自私,永遠把家族利益放在第一位。
所以,我只能靠自己。
從那天起,世界上再也沒有那個前途光明的醫學生姜凝。
只有一個一心想要成為姜晚的,偏執的瘋子。
我將杯中的果酒一飲而盡,辛辣的液體劃過喉嚨,像是點燃了一把火。
“姐,五年了。”
“我搜集了他們家所有的黑料,大到偷稅漏稅,小到**在外面養了幾個**。”
“我還找到了當年那個被他們收買,做假證的保安。”
“萬事俱備,只欠東風。”
“而今天,風來了。”
我站起身,拿出手機。
屏幕上,是幾十個來自傅承硯的未接來電。
我直接拉黑,然后撥通了另一個號碼。
電話很快被接通,那頭傳來一個吊兒郎當的聲音。
“喲,小凝凝,終于舍得給哥哥打電話了?我還以為你被姓傅的那個孫子關起來了呢?”
是我的發小,也是京都圈里唯一一個敢跟傅承硯對著干的刺頭,顧言。
“顧言,幫我個忙。”
“說。”
“幫我把我在京都的所有痕跡都抹掉。我不想讓傅承硯找到我。”
電話那頭沉默了一下,隨即語氣變得嚴肅:“你來真的?”
“嗯。”
“他打你了?”
“嗯。”
“操!”顧言在那頭爆了句粗口,“那孫子在哪?老子現在就去廢了他!”
“不用。”我打斷他,“我有更好的辦法,讓他生不如死。”
顧言又沉默了。
半晌,他才嘆了口氣:“行。我知道了。你現在在哪?我過去接你。”
“不用,我已經離開京都了。”
“去哪?”
“一個山清水秀,沒人認識我的地方。”
我掛了電話,看著墓碑上姐姐的笑臉,也跟著笑了起來。
“姐,等我。”
“很快,我就會讓他們,血債血償。”
說完,我刪掉了手機里所有的***,只留下了一個。
然后,我將那杯為傅承硯準備的酒,一飲而盡。
再見了,京都。
再見了,傅承硯。
再見了,過去五年的,姜凝。
從今天起,我只是我。
一個,為復仇而生的惡鬼。
第三章
傅承硯發現我真的消失了,是在三天后。
這三天,我沒有接他一個電話,沒有回他一條信息。
像人間蒸發了一樣。
他一開始并不在意。
就像他朋友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