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姐姐婚禮上看中了一個伴娘，一萬二一個月把她養了起來。三個月后我去姐姐公司實習，第一天就在電梯里撞見她。姐姐當場彎腰九十度，恭恭敬敬喊了聲"裴總"。她看了我一眼，笑著說："喲，我的小金主，來給我打工了？"
第一章
"裴總，這一季的傳播方案改完了，您過目。"
姐姐宋芷萱站在辦公桌前，雙手捧著文件夾，腰彎得快折成兩截。
轉椅里的女人接過文件，翻了一頁，才慢慢地抬眼。
裴清禾。
每個月收我一萬二的那個女人，正坐在這間辦公室的主位上，翻我姐遞上來的方案。
她把文件擱到桌角，視線越過姐姐，落在門口的我身上。
"宋總監辛苦了。不過我有個問題，你弟弟怎么出現在我樓層了？"
姐姐回頭瞪我一眼，隨即堆上笑。
"裴總，這是我弟弟宋言，今天來咱們公司實習報到。"
裴清禾從椅子上站起來。
高跟鞋踩在地板上，一下一下的。
她走到我面前停住。
"喲，我的小金主。"
她看著我笑了一下。
"來給我打工了？"
我腦袋嗡的一下，連呼吸都忘了怎么喘。
三個月前。
婚禮現場燈火通明，我端著一杯香檳縮在角落的沙發里。
一個身影從人群中穿過去，彎腰幫新娘拎裙擺。
淺香檳色的禮服貼著腰線，長發從肩頭垂下來，鎖骨在燈光底下白得晃眼。
我手一抖，酒差點灑出來。
"弟，你盯著人家看什么呢？"
姐姐宋芷萱端著個果盤走過來，順著我的方向瞟了一眼。
"得了吧，那是我大學同學裴清禾，人家什么條件，你就別做夢了。"
"什么條件？"
"長得好看，家里條件也好，工作還行，"姐姐掰著指頭數，"你拿什么追？你連人家的門檻都摸不著。"
我沒接話。
但那個名字，就這么扎進了腦子里。
裴清禾。
婚禮一散場，我花了二十分鐘從姐姐的朋友圈里把裴清禾的微信扒出來。
當晚，灌了自己三杯啤酒，手指抖了半天，發了一條消息過去。
"你好，我是宋芷萱的弟弟宋言，想認識一下。"
叮咚。
秒回。
"有事？"
兩個字，冷得能凍死人。
但我的心跳在那一秒失了控。
"想請你吃飯。"
"理由。"
我盯著屏幕，牙一咬，打了四個字。
"一見鐘情。"
我以為她會把我拉黑。
手機安靜了整整三分鐘。
然后消息彈了出來。
"明晚七點，國金中心西餐廳。"
第二章
那頓飯，花了我兩千八。
接近我半個月的生活費。
但坐在對面的裴清禾慢條斯理地切著牛排，每一個動作都穩成了一條線。
她抬起頭看我。
"多大？"
"二十三。剛畢業。"我攥著刀叉，手心全是汗。
"工作呢？"
"家里安排了實習，還沒入職。"
裴清禾放下刀叉，拿紙巾擦了擦嘴角，看了我幾秒。
"所以，一個剛畢業還沒上班的窮學生，請我吃人均一千四的西餐？"
"我爸媽給我留了筆錢，不多，但請你吃飯沒問題。"
"多少？"
"什么？"
"**媽留的錢，一共多少？"
她盯著我，那種看法像是把我從頭到腳翻了一遍。
我愣了兩秒。
"大概……兩百萬。"
這是我和姐姐全部的家底。名下有一百七十萬是遺產，剩下是這些年理財攢的。
裴清禾點了點頭，想了一下，吐出了兩個字。
"夠了。"
"什么夠了？"
"包養我。夠了。"
她的語氣平淡得跟加不加冰一個性質。
我整個人傻在椅子上。
"你……開什么玩笑？"
"我不開玩笑。"裴清禾端起紅酒杯，嘴唇碰了一下酒液就放下了，"你不是對我一見鐘情？行。一萬二一個月，你包我。"
"為什么？"
"因為我缺錢。"她答得理直氣壯，"而你想要我。各取所需，很公平。"
那晚，"包養"這兩個字在我腦子里轉了一整夜。
這不是我想要的。
但我**就是想要她。
第二天早上，我發了微信過去。
"我同意。"
她的回復快得嚇人。
"合同今晚發你。簽了字，打錢。"
合同。
晚上八點，一份文件準時出現在我郵箱里。
條款清清楚楚，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