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臥底到竹**犯罪集團，每天給他匯報工作進度。
他以為我是被拉下水的傻白甜，其實我每一條罪證都傳給了上級。
直到收網那天，他笑著對我說：
“你以為我是獵物？這條產業鏈，是我專門為你建的，就等你來抓。”
01
包廂門被一腳踹開。
我被人拽著頭發拖進去，膝蓋磕在地磚上，疼得我眼前發黑。
“沈爺，這妞在咱們場子外面轉了三圈，鬼鬼祟祟的，八成是條子。”
按住我的男人叫阿坤，沈夜手底下的頭號打手，胳膊上紋著一條青龍，說話的時候臉上的刀疤一抽一抽的。
我跪在地上，抬頭看過去。
沙發上坐著一個男人，翹著二郎腿，手里夾著一根煙。
他穿著一件黑色襯衫，領口解開兩顆扣子，鎖骨下面隱約露出紋身的一角。
沈夜。
我的竹馬，我暗戀了十二年的人，也是這座城里最大的毒梟。
他看了我一眼，眼神淡淡的，像看一件垃圾。
“叫什么？”
“宋蔓。”
“多大了？”
“二十二。”
“哪里人？”
“老家臨城。”
他彈了彈煙灰，站起來，走到我面前蹲下。
他的手捏住我的下巴，往上抬，逼我跟他對視。
他的手指很涼，力道很大，我下巴骨被捏得生疼。
“臨城哪個區？”
“東湖區。”
“臨城東湖區的***所長叫什么？”
我盯著他的眼睛：“**國，但我離開臨城的時候他已經調走了，換誰我不知道。”
他松開手，站起來。
“阿坤，把她放了。”
“沈爺？這妞”
“我說放了。”
阿坤不甘心地松開我的頭發，我撐著地面站起來，膝蓋已經腫了。
沈夜走回沙發坐下，拍了拍身邊的位置。
“過來坐。”
我沒動。
他抬眼看了我一下，就一下。
我走過去，坐下。剛坐下，他的手就搭上了我的肩膀，手指摩挲著我的耳垂。
“這耳釘挺好看。”
“地攤貨。”
他笑了笑，手指收回去。
“阿坤，給她安排個住的地方，明天開始，讓她跟著我。”
阿坤張大嘴巴：“沈爺，她底細還沒查清”
“我說了，跟著我。”
沒人敢再說話。
我跟著阿坤出了包廂，走到走廊盡頭，他轉過身一把掐住我的脖子，把我按在墻上。
“我不管你是誰，你要是敢對沈爺不利，我讓你生不如死。”
他松開手，我咳了兩聲，摸了摸脖子，四個指印。
阿坤走了，我站在走廊里，摸了摸耳朵。
02
沈夜給我安排的住處，是他名下的一棟公寓樓，十八樓，一室一廳。
房間里有攝像頭，不止一個。
進門我就看見了客廳墻角那個，正對著沙發，臥室門框上面還有一個，對著床。
我沒動它們。
脫了外套，故意走到攝像頭下面換了一身睡衣。
關了燈，我躺到床上，把被子拉到脖子。
手在被子底下摸到耳朵，把耳釘取下來，指甲蓋大小，黑色，看不出任何異常。
我用手指按住側面的微孔，連續按了三下。
錄音文件開始加密上傳。
上傳完，我把耳釘重新戴好，翻了個身，面朝墻。
墻里面是隔壁的房間，我下午踩過點，隔壁住著一個叫“耗子”的馬仔，專門負責盯人。
沈夜不信任我。
當然不會信任，他能在這種位置坐了八年，靠的就是不信任任何人。
但我需要他信任我。
第二天早上六點，手機響了。
“下樓。”
是沈夜的聲音，我沒存他的號碼，但他的聲音我一聽就認出來。
十分鐘后我出現在樓下，他靠在一輛黑色SUV旁邊抽煙。看見我出來，他把煙掐了，扔進垃圾桶。
“上車。”
車子開了四十分鐘，到了碼頭，很大，很多集裝箱，海風腥咸。
他帶著我走進一個倉庫，里面站著七八個人，阿坤也在。他們面前擺著十幾個蛇皮袋，打開的那袋里，是白色的粉末。
**。
“蔓蔓，過來。”沈夜叫我。
我走過去，站在他身邊。
“從今天起，這邊出貨的賬目她來管，誰有意見？”
沒人說話，但阿坤看我的眼神，像是要把我生吞了。
沈夜遞給我一個賬本。紅色的，硬殼，A4大小。
“每天的數字記清楚，少一克，你補。”
“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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