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點到的。”
“賬本給我。”
我把賬本遞給他，他一頁一頁的翻，翻到最后，合上。
“所有人，搜身。”
一個接一個搜，什么都沒搜出來。
阿坤走到沈夜面前，低聲說：“沈爺，會不會是”
他看了我一眼。
沈夜也看我。
“蔓蔓，你過來。”
我走過去。
“把外套脫了。”
我脫了外套，里面穿著一件黑色吊帶。
“繼續。”
我咬著嘴唇，把吊帶也脫了，上身只剩內衣。
“褲子。”
“沈夜！”我喊了他的全名。
他盯著我的眼睛，一字一句的說：“脫。”
我閉上眼睛，解開扣子，把牛仔褲脫了。
身上只剩內衣褲。
“夠了。”沈夜脫了風衣披在我身上。
“貨是阿坤拿的。”
阿坤臉色大變：“沈爺！我沒”
“你鞋底有白色粉末。**，你拿貨的時候撒了。”
所有人都看向阿坤的鞋。他低頭看了一眼，臉白得像紙。
他撲通一聲跪下來。
“沈爺！我錯了！我鬼迷心竅！我老婆病了我需要錢”
沈夜沒看他，轉身走了出去。
身后傳來一聲慘叫。
我沒回頭。
但我聽見了，是骨頭碎的聲音。
回到公寓，我洗了三次澡，還是覺得身上有阿坤的血腥味。
我打開手機，有一條未讀消息，是沈夜發的。
“明天開始，你接阿坤的位置。”
我盯著那條消息，手指懸在鍵盤上，半天沒動。
他讓我接阿坤的位置。
阿坤是他最信任的人。
他信任我了。
可我不知道該高興，還是該害怕。
因為阿坤今天被廢了，明天可能就輪到我。
05
接替阿坤以后，我接觸到的東西更多了。
碼頭、賭場、***、***、**。
沈夜的所有產業，我都參與了一部分，除了**。
他不讓我碰**。
出貨還是老人在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