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兒干活還算勤快。剁了他的手,誰給我洗碗?”老頭淡淡地說道。
喪彪皺了皺眉,看了看老頭,又看了看腳下像死狗一樣的陳嘉豪。
“老**,也就是你開口。行,今天饒了他。”喪彪松開腳,狠狠踹了陳嘉豪一腳,“滾!別讓我再看見你!”
陳嘉豪連滾帶爬地逃出了牌檔。
他跑到巷子的盡頭,扶著墻壁大口喘息。冷汗浸透了后背。
剛才那一瞬間,當刀尖觸碰到他手指的時候,他竟然感覺到右手殘留的神經在顫抖。那不是恐懼,那是……興奮。
一種讓他感到無比恐懼的興奮。
“我真是個怪物。”陳嘉豪看著自己殘缺的右手,慘然一笑。
他從口袋里摸出那半截撿來的煙頭,點燃,深吸一口。
煙霧繚繞中,他仿佛又看到了那艘公海賭船,看到了沈萬山猙獰的笑臉,看到了阿杰絕望的眼神。
“豪哥……”
“陳嘉豪……”
幻聽像幽靈一樣纏繞著他。
他猛地把煙頭扔在地上,用腳狠狠踩滅。
“別想了!都死了!陳嘉豪已經死了!”他對著空氣嘶吼,聲音在狹窄的巷子里回蕩,顯得凄厲而荒誕。
就在這時,一陣急促的剎車聲和尖叫聲打破了巷子的寧靜。
“吱——!!”
“砰!”
就在巷口,一輛紅色的***像發瘋的野獸一樣失控撞在了路邊的電線桿上。車頭瞬間變形,安全氣囊彈出。
巷子里的人全都圍了上去。
“出車禍了!”
“快看,車牌是粵Z……這是內地牌啊,怎么開進這種鬼地方來了?”
陳嘉豪本來不想管閑事,但當他看到那輛***的時候,腳步卻不由自主地停住了。
那輛車,太像了。
像極了三年前,沈家大小姐沈幼楚最喜歡的那輛限量版跑車。
鬼使神差地,陳嘉豪擠進了人群。
車門被路人強行拉開,駕駛座上躺著一個年輕女人。她滿臉是血,額頭上有一道觸目驚心的傷口,但那張臉依然美得驚心動魄。
即使滿臉血污,即使昏迷不醒,那張臉依然透著一股倔強和高傲。
陳嘉豪的心臟猛地漏跳了一拍。
真的是她。
沈幼楚。
沈萬山的獨生女,那個在機場角落里注視過他的女人。
她為什么會出現在這里?這種貧民窟,根本不是她這種千金大小姐會來的地方。
“快叫救護車!她流了好多血!”
“別動她,可能有骨折!”
周圍亂成一團。
陳嘉豪站在人群外圍,雙手死死抓著褲縫。
走。
立刻走。
她是仇人的女兒,是沈家的大小姐。救了她,就是自投羅網。
陳嘉豪轉過身,拖著那條微跛的腿,準備消失在黑暗中。
“救……救命……”
昏迷中的沈幼楚突然發出微弱的呼救聲,一只手無力地從車里垂落下來,手腕上戴著一只斷裂的玉鐲。
那只玉鐲,陳嘉豪認得。
那是三年前,他在沈家做司機時,無意間提到喜歡玉的溫潤,第二天就在沈幼楚的桌上看到的。當時他以為是她扔掉的垃圾,后來才知道,那是她特意買來送給他的。
但他從來沒敢收。
陳嘉豪的腳步定住了。
他閉上眼,深吸一口氣,再睜開時,眼底的那絲麻木被一種復雜的情緒取代。
“**。”
他低罵一聲,猛地轉身沖回***旁。
“都讓開!她會窒息!”
陳嘉豪一把推開圍觀的路人,動作粗暴卻精準。他探身進入車內,手指搭在沈幼楚的頸動脈上。
脈搏微弱,但還在跳。
他迅速檢查了她的呼吸道,發現安全氣囊的粉末堵住了口鼻。他毫不猶豫地將手指伸進沈幼楚的嘴里,清理異物。
“喂!你干什么!別亂動傷者!”有人想要阻攔。
“不想她死就閉嘴!”陳嘉豪怒吼一聲,眼神凌厲如刀。
那一瞬間的氣勢,竟然震懾住了在場的所有人。這還是那個唯唯諾諾的“斷指豪”嗎?
陳嘉豪用左手托住沈幼楚的頭部,右手雖然殘缺,卻依然穩穩地扶住了她的頸椎。
“聽我說,大小姐。”陳嘉豪湊在沈幼楚耳邊,低聲說道,聲音里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既然你命大撞到我手里,那這條命,我就先替你收著。”
遠處傳來了救護車的警笛聲。
陳嘉豪看著懷里昏迷的沈幼楚,又看了看
小說簡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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