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弟偷走我兩萬獎學金，全打賞給擦邊女主播，還在直播間刷屏喊老婆。
我找他要錢，他把手機往沙發上一摔，沖我吼：
“你一個賠錢貨讀什么大學，錢給我花怎么了？”
我媽反手給了我一巴掌。
“你弟花你點錢怎么了，誰讓你不早點把錢交出來，害他去偷？”
我爸坐在旁邊抽煙，鞋底踩著我剛洗好的白襯衫。
“女孩子讀那么多書沒用，趕緊把你爺爺留給你的學區房過戶給你弟，他要買車娶媳婦。”
我不同意。
他們把我鎖進小房間，斷水斷飯，逼我簽轉讓協議。
第三天，我餓到手發抖，卻突然聽見門外三個人的心聲。
我媽在想，房子到手就把她賣給山里老光棍。
我爸在想，彩禮正好給兒子換跑車。
我弟在想，等她簽完字，我就把她腿打斷。
我低頭笑了。
行。
既然你們全家都想吃我的肉，那我就把鍋端了。
01
我媽把轉讓協議從門縫里塞進來時，上面還壓著半個冷饅頭。
“簽了就給你水喝，不簽你就在里面耗著，我倒要看看你骨頭有多硬。”
我靠在墻角，嘴唇干得起皮，眼睛盯著那張紙。
房屋無償贈與協議。
受贈人，我弟，林耀祖。
好家伙，名字都這么晦氣。
耀祖耀祖，祖宗沒被他耀到，先被他氣得棺材板亂飛。
我爸在外面催。
“別跟她廢話，她從小就犟，餓兩頓就老實了。”
然后我聽見了他的心聲。
房子到手，先掛一百八十萬賣掉，再讓王媒婆把她送去大山，那個老光棍愿意給二十萬，反正她是女兒，留著也是便宜外人。
我手里的饅頭被捏扁了。
我媽接著罵。
“林書書，我告訴你，你弟是男丁，你爺爺那套房本來就該給他，你一個女的占著祖產，不怕遭報應啊？”
她心里卻在盤算。
等她簽字，我就給她飯里放點***，免得她路上鬧，山里那戶人家說了，腿腳不方便也能要，只要能生就行。
捏馬。
你們是爹媽嗎？
黑心中介披人皮都沒你們會算。
門外，林耀祖踢了一腳門。
“姐，你別裝死啊，趕緊簽，我兄弟都等著看我提車呢。”
他嘴上喊姐，心里樂得不行。
死丫頭簽完我就揍她一頓，誰讓她上次敢報警嚇唬我，打斷她腿，看她還怎么去學校裝清高。
我抬手摸了摸額角結痂的傷。
那是前天我想從窗戶喊救命，被我弟拿晾衣桿戳回去留下的。
我忽然笑出了聲。
門外安靜了兩秒。
我媽問：“你笑什么？”
我把協議拖到面前，嗓子啞得厲害。
“筆。”
我爸立刻說：“她答應了，快拿筆。”
我媽把筆塞進來，聲音都軟了。
“這才對嘛，書書，你別怪爸媽狠，我們也是為你好，你一個女孩子拿著房子不安全。”
我拿著筆，沒簽名字，先問了一句。
“簽了以后，你們真給我水喝？”
林耀祖不耐煩。
“給給給，廢話這么多，趕緊的。”
我聽見他心里罵。
給你喝馬桶水都算便宜你。
我低頭，在紙上寫下歪歪扭扭的名字。
林書書。
當然，不是我的常用簽名。
大學報到時，我給自己練過一套花體簽名，***，獎學金申請表，房產材料，用的都是那一套。
這張紙上的三個字，丑得像林耀祖小學沒畢業的作業。
門被打開。
刺眼的光照進來，我媽一把搶走協議，看都沒看，就對著我爸喊。
“簽了，她簽了！”
我爸笑得煙灰掉在褲子上。
“好，明天就去辦手續。”
林耀祖舉著手機拍我。
“家人們，看見沒，我姐自愿把房送我，親姐就是大方。”
直播間里有人刷禮物。
他立刻夾著嗓子喊：“謝謝寶寶的跑車，愛你哦。”
我餓了三天，胃里翻著酸水，還是差點被他惡心得吐出來。
我扶著門框往外走。
我媽嫌我擋路，推了我一把。
“裝什么虛，趕緊去廚房把碗洗了。”
林耀祖從后面撞上來。
“走這么慢，你屬烏龜的？”
他一腳踹在我膝蓋后側。
我順著樓梯滾了下去。
疼是真的疼。
但我護住頭，避開要命的位置，手腕在臺階邊磕出青紫，腿上劃開長口子。
我爸媽沖下來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