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周也,高三學渣。
高考第一天,我盯著空白的作文紙,準備認命。
腦中突然炸響一個聲音:
“筆來!”
“老夫讓你看看,什么叫文曲星下凡!”
下一秒,我的右手自己動了,在答題卡上揮毫狂草:
“李太白在此!誰要對話千年?”
1.
高考第一場,語文。
還剩四十五分鐘,我對著作文題《跨越千年的對話》,大腦一片空白。
前排學霸已經翻到第二頁檢查,筆尖在答題卡上輕輕敲擊,從容得像在喝下午茶。同桌王胖子滿頭大汗,橡皮屑灑了半張桌子。
我,周也,十八歲,著名學渣,草稿紙上只有三行字:
“對話?和誰對話?和出題老師說這題目太坑嗎?”
監考老師第三次踱到我身邊,目光掃過我空白的答題卡,輕輕搖頭。
完蛋。徹底完蛋。
就在我絕望到想把卷子撕了時——
“唔,此題……甚好。”
一個清越如玉石相擊的聲音,毫無征兆地在腦海深處響起。那聲音里帶著三分醉意、三分疏狂,還有四分說不清道不明的……仙氣?
我渾身一僵,筆“啪嗒”掉在桌上。
然后,我的右手自己動了。
它以一種我從未見過的優雅姿勢拈起筆——拇指與食指輕捏,中指微托,標準的“雙鉤執筆法”。
筆尖觸紙的瞬間,字跡如行云流水,又如劍舞龍蛇:
“若論跨越千年——謫仙在此,洗耳恭聽。”
“吾之劍,曾映大唐明月;吾之詩,曾醉長安桃花。貴妃捧硯,力士脫靴,天子呼來不上船——此非狂也,是天地間一份不肯折的筋骨。”
我目瞪口呆地看著自己的手完全失控,那字跡飄逸如云,遒勁如松,轉折間仿佛有劍氣要破紙而出。
“然今獨坐考場,手中執筆,忽有問:千年后的少年郎,可還識得‘舉杯邀明月’的寂寞?可還敢有‘我輩豈是蓬蒿人’的肝膽?”
筆鋒一轉,由疏狂入深沉:
“真正的對話,不在時空,在心魂。你若胸中有丘壑,提筆即是昆侖;你若眼底有星河,紙面自成乾坤。”
“今借考場一方紙,與君語:莫被格子困住了山河,莫為分數辜負了明月。詩在酒中,劍在詩里,人在天地間——這,便是你我跨越千年的對話。”
最后一筆,如長劍歸鞘,錚然有聲。
八百字格子根本不夠寫,字擠進字縫,最后一句遒勁有力:
“——隴西布衣,醉中涂鴉,諸君見笑。”
我看得心臟狂跳。這不是作文,這是一封穿越千年的《與諸生書》!
“發什么愣?”腦海中的聲音帶著笑意,那笑意里有一種“老子就是**但你奈我何”的灑脫,“前面的題,一并做了罷。”
視線自動轉向古詩文鑒賞——正是李白的《行路難》。
“此詩啊……”那聲音悠遠了三分,仿佛在回憶,“寫于賜金放還時。心中有塊壘,以酒澆之;世路多冰雪,以詩破之。然你看最后兩句——”
我的筆自動書寫:
“‘長風破浪會有時,直掛云帆濟滄海’。此非強作豪語,是謫仙骨子里的倔強:世道愈艱,頭顱愈昂;前程愈暗,心火愈明。”
批注旁,又添一行飄逸小字:
“后世解詩,常穿鑿過甚。吾寫此詩時,半醉半醒,但覺胸中郁氣,不吐不快。詩成擲筆,仰天大笑,哪來許多微言大義?”
我哭笑不得,但不得不承認——這**才是李白。
文言文閱讀,一篇關于唐代科舉的晦澀文章。
“謬矣。”聲音里多了三分不悅,“此文作者不通史實。唐代科舉,行卷、公薦、通榜,其中關節,非局中人不能道也。”
筆下批注如刀:
“進士科重詩賦,明經科重經義,豈可混為一談?且‘三十老明經,五十少進士’——五十中進士尚稱年少,何也?蓋因進士之難,難于上青天!”
批注寫完,似乎意猶未盡,又在旁補道:
“若諸生有意,可讀《唐摭言》《登科記考》,方知大唐取士之盛、之難、之公與不公。”
好家伙,還給推薦起參考書了。
監考老師緩步走來,停在我身邊。
她俯身看我的作文,呼吸忽然一窒。
再看文言文題旁密密麻麻的批注,她的手指開始微微顫抖。
“同學,你……”她聲音發緊。
小說簡介
現代言情《我的身體通古今:高考三天,迷人的老祖宗輪番降臨我身》,講述主角周也王胖子的愛恨糾葛,作者“半半半遮面”傾心編著中,本站純凈無廣告,閱讀體驗極佳,劇情簡介:我叫周也,高三學渣。高考第一天,我盯著空白的作文紙,準備認命。腦中突然炸響一個聲音:“筆來!”“老夫讓你看看,什么叫文曲星下凡!”下一秒,我的右手自己動了,在答題卡上揮毫狂草:“李太白在此!誰要對話千年?”1.高考第一場,語文。還剩四十五分鐘,我對著作文題《跨越千年的對話》,大腦一片空白。前排學霸已經翻到第二頁檢查,筆尖在答題卡上輕輕敲擊,從容得像在喝下午茶。同桌王胖子滿頭大汗,橡皮屑灑了半張桌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