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祈年。”

我再次開口。

他手上動作沒停，語氣有些不耐煩。

“我知道你明天要去醫院，但我真分不出時間陪你了，你自己去吧。”

我看著他那副急著逃離這里的樣子，淡淡開口。

“夏祈年，我們談談。”

他伸手隨意揉了揉我的發頂，像是對待家里的寵物一樣，帶著敷衍。

“別鬧，她那邊真的很急，我先過去了。”

說完就拉上行李箱就要往外走。

玄關的門再次被帶上，發出輕響。

窗外陽光一點點照進來，我只覺得有些輕松。

夏祈年，走了就別再回來。

我走到衣柜前，把自己衣服都打包好。

又看了看夏祈年那些限量**的衣服，拍了個照統統掛上二手市場。

然后打開手機，訂了下周離開的機票。

夏祈年一連三天沒回來。

我接到了醫院的復查通知，也收到他發來的消息。

“在忙，別打擾我。”

我沒回復，只是收拾好自己的病歷和證件，獨自去了醫院。

復查結束，我帶著新開的藥回到家，夏祈年的電話也隨之響起。

“老婆，你復查完了嗎？”

他的聲音帶著疲憊，卻依舊習慣性帶著溫柔的語氣。

“嗯。”

我淡淡應聲，語氣平淡。

電話那頭很安靜，女人細弱的咳嗽聲時不時傳來。

“醫生怎么說？”

不知道的，聽了他這樣的語氣，還以為是真的在關心我。

“挺好的。”

我頓了頓，還是開口。

“對了，你那些不要的衣服大部分的我都賣了，剩下的你自己有時間過來拿一下。”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夏祈年的聲音帶著些許緊繃。

“林歡，你什么意思？”

“沒什么意思。”

我靠在沙發上，看著墻頭掛著的結婚照，第一次覺得刺眼。

“你好好陪著她吧，我知道你不是真心的。”

電話那頭瞬間安靜了，只有女人嬌弱的咳嗽聲時不時傳來。

“林歡，你聽誰胡說八道？”

他聲音冷下來，帶著些慌張。

“還能是誰，是你親口說的不是嗎？”

我看著結婚照里笑得燦爛的夏祈年，冷笑一聲。

“夏祈年，你任務快完成了吧？我的幸福值都到99%了，你再加把勁就可以回去了呢。”

電話那頭徹底沉默，連帶著他的呼吸聲都消失了。

“你怎么知道？”

良久，他的聲音才傳過來，掩飾不住的慌亂。

“你那天和她打電話被我聽到了。”

我站起身，拿起錘子，一錘將墻上的照片全部砸下來。

“夏祈年，陪你演那么久的苦情戲碼，現在要散場了。”

“林歡你別鬧！你砸了什么？有沒有受傷？”

聽著玻璃“嘩啦”落地，他聲音瞬間急了起來。

“陳凝雪只是我朋友，我們……”

“你未婚妻原來叫陳凝雪啊。”

我打斷他。

“能和她再見面你很開心呢，那么急著就搬過去和她住，也是，她都過來了，你也不用再等我的幸福值了。”

“我不是……”

“你不用解釋了。”

我沒給他講話的機會，語氣里沒有一絲波瀾。

“離婚吧，夏祈年，你自由了。”

電話那頭的呼吸瞬間粗重了起來，他冷笑一聲。

“林歡，你別鬧了，離了我你還能去哪？當初是你拋下一切跟著我出來，你現在什么都沒有，你拿什么離開我？”

“夏祈年，離開你才是我該做的正確選項。”

說完我直接掛斷了電話。

第二天一早就搬離了我們住的地方，住進了提前租好的公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