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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知道？”
"因為我也來過。"沈清歡說，“我來過很多次。我看到你進了這個包廂，和一個女人見面。”
謝云舟的眼神變得危險起來。
“清歡，你在說什么？我不明白。”
"你明白的。"沈清歡說，“你以為我不知道，但我知道。那個女人是太后宮里的。”
謝云舟的臉徹底變了。
“你……你都知道了？”
"知道什么？"沈清歡問，“知道你是太后的人？知道你這三年一直在監視我？知道你向太后匯報我的一切？”
謝云舟的臉色蒼白如紙。
“清歡，我可以解釋——”
"不用解釋了。"沈清歡說，“我已經知道了。”
她轉身，走出了茶樓。
走出茶樓的那一刻，沈清歡忽然感覺背后有人。
她轉過身，看到蕭煜站在街角。
他穿著一身玄色的長袍，背著手，看著她。
"你……你怎么在這里？"沈清歡愣住了。
蕭煜沒有回答。他只是走過來，伸出手，把她帷帽摘了下來。
"在外面跑了一趟，累了。"他說，“回家吧。”
回家？
他管攝政王府叫"家"？
還管她叫"回家"？
"王爺，"沈清歡輕聲說，“您跟蹤我？”
"不是跟蹤。"蕭煜說，“是保護你。”
“保護我？”
"謝云舟不是什么好人。"蕭煜說，“你在他的茶樓里單獨和他見面，我不放心。”
沈清歡看著他，忽然覺得心里暖暖的。
他知道謝云舟不是好人。
他派人保護她。
他……在乎她？
"王爺，"沈清歡輕聲說，“您為什么要對我這么好？”
蕭煜沉默了。
他看著她，眼神很深，像是在看一個很遙遠的地方。
"因為你值得。"他終于說。
沈清歡愣住了。
她值得？
她一個寄人籬下的孤女，一個被迫嫁給他的可憐蟲，她值得他這么好？
"王爺，我不明白。"她說，“您明明可以對我冷淡一點，這樣我也好交差。”
"交差？"蕭煜的眉頭皺了皺，“交什么差？”
"太后讓我嫁給您，"沈清歡說，“不就是想讓我監視您嗎？您對我冷淡一點，太后反而不會懷疑我。”
蕭煜的眼神變了。
他看著她，眼里有一絲……心疼？
"你都知道？"他問。
“知道什么？”
“知道太后讓你監視我。”
沈清歡的心跳漏了一拍。
他怎么知道？
"我還知道，"蕭煜繼續說，“太后讓你在三個月內拿到我的把柄，不然就殺了你。”
沈清歡的臉色變了。
這件事，她從來沒有告訴過任何人。
太后召見她的時候，私下威脅她，說如果她三個月內不能取得蕭煜的信任，就把她的身世告訴皇帝，讓皇帝以"冒充皇室血脈"的罪名殺了她。
她一直以為這件事只有她和太后知道。
但蕭煜……他是怎么知道的？
"王爺，"沈清歡的聲音在發抖，“您到底是誰？”
蕭煜看著她，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笑了。
那是一個很淡的笑容，像是冰山融化，露出下面的春意。
"我是你嫁的那個人。"他說，“也是……等了你十年的人。”
沈清歡愣住了。
十年？
什么十年？
她從來沒有見過他，十年前她才九歲，在太傅府里躲著，根本不可能認識他。
他……在說胡話嗎？
"王爺，"沈清歡說，“您是不是認錯人了？”
蕭煜看著她，眼里的光芒暗了暗。
"也許吧。"他說，“也許是我認錯了。”
他轉過身，走向前面的馬車。
"上車吧，"他說，“送你回家。”
沈清歡看著他的背影，心里有一種說不出的感覺。
他認識她。
他知道她的秘密。
他在等她。
可她……什么都不記得。
十年前，到底發生了什么？
那天晚上，沈清歡做了一個夢。
夢里是大雪紛飛的夜晚，她被困在一個燃燒的庵堂里。火焰越來越大，她快要被燒死了。
有人沖進來，把她抱了出去。
那個人穿著一身白衣，臉被煙熏得看不清。但她記得他的懷抱，很溫暖，很安全。
"別怕，"他說，“我帶你出去。”
然后他們就出去了。
大雪落在他們身上，很冷。但他把她抱得很緊，很緊，讓她覺得全世界都是溫暖的。
"你叫什么名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