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發。
他的心軟，永遠藏在我看不見的地方。 他的傷害，永遠擺在我眼前。
第三章 雪夜守榻，動而不宣
隆冬大雪。
沈硯之外出行刺，肩頭中箭，高燒不退。
柳如眉裹著錦襖守在院門口，跺著腳哭，卻不敢進內室沾血污。
我推門進去，坐在榻邊，擰帕子一遍遍敷他額頭，整夜沒合眼。
他昏迷中死死攥著我的手腕，力道大得掐紅一片，呢喃的全是“如眉”。
我沒掙，任由他攥著，直到天蒙蒙亮。
他醒時，睜眼看見我，瞳孔微縮，猛地松手，手臂往回縮，像被燙到一般。
“你怎么在這？”
我端起藥碗遞到他面前：“藥熬好了。”
他沒接，偏頭喊沈忠：“請柳姑娘過來。”
我把藥碗放在案上，轉身就走，沒回頭。
走到門口，聽見他低聲吩咐：“去取最好的狐裘，送二姑娘院里。”
我腳步未停。 那件狐裘第二天送到汀蘭院，我掛在衣架上，一次沒穿。
半月后，他傷愈，在演武場練劍。
我路過時，他揮劍的動作一頓，劍尖斜斜點地，目光落在我身上，兩息后猛地揮劍劈斷木樁，力道大得嚇人。
我垂眸走過。 他的劍穗被風刮到我袖口輕輕一掃，他立刻收劍，背過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