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光潔的大理石地面,發出細微的沙沙聲。推開門,走廊的光線涌進來,有些刺眼。賓客的低語像**噪音,嗡嗡作響。紅毯很長,一直延伸到教堂盡頭那個逆光的身影。
顧銘坐在輪椅上,一身剪裁精良的黑色禮服,襯得他臉色有些過分蒼白。他靜靜地等著,像一尊沉默的雕塑。我一步步走過去,高跟鞋敲擊地面的聲音,在我耳朵里被無限放大,咚,咚,咚,敲打著胸腔。
終于,我停在他面前。他抬起頭。
目光像冰冷的探針,緩緩滑過我的臉。沒有新郎該有的驚艷,沒有看到故人容顏的恍惚或懷念。什么都沒有。只有一片深不見底的、沉郁的冰冷,像冬日結冰的湖面,底下是望不到頭的黑暗。
他伸出手。
手指修長,骨節分明,但膚色同樣蒼白,像是很少見到陽光。我遲疑了一瞬,將自己的手放入他的掌心。
指尖接觸的剎那,一股涼意猛地竄上來,直沖心臟,凍得我指尖微微蜷縮。他的手,涼得驚人,像剛從冰水里撈出來。
他握緊了我的手,力道適中,卻帶著不容掙脫的意味。然后,他稍稍傾身,靠近我的耳邊。溫熱的呼吸拂過耳廓,帶來一陣細微的戰栗,與他冰冷的指尖形成詭異的反差。
他的聲音很低,只有我能聽見,每個字都像冰珠子,砸進我的耳朵里:
“戲開始了,顧**。”他頓了頓,氣息拂過耳垂,“記住,看我的眼神,要像看一個愛人,而不是…”
他的尾音拖長,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近乎**的玩味。
“…一個兇手。”
2
沒有鬧洞房的人。甚至沒有人靠近這棟位于顧宅最深處的獨棟小樓。它沉默地矗立在夜色里,只有幾扇窗戶透出慘白的光,像野獸的眼睛。
顧銘的臥室大得空曠,天花板很高,壓得人喘不過氣。墻壁是冷灰色的金屬質感,反射著頂燈毫無溫度的光線。家具極少,線條冷硬,一張巨大的床,也是冰冷的深灰色。空氣里彌漫著一種消毒水混合著陳舊木料的味道,還有一種……屬于長久不通風的、凝固的氣息。輪椅碾過深色木地板,發出規律而輕微的吱呀聲,在這寂靜里被放大。
他自行操控著輪椅,滑到巨大的落地窗前。窗外是顧家漆黑的后山輪廓,像蟄伏的巨獸。他背對著我,只留下一個挺直卻孤絕的背影,剪影貼在玻璃上。
“柜子里有合同,簽了它。”
他的聲音平鋪直敘,沒有起伏,甚至沒有回頭看我一眼。
“你住客房。”
每一個字都像是冰錐,鑿在我緊繃的神經上。我站在原地,婚紗的裙擺像一團沉重的云,拖拽著我。指尖冰冷,剛剛被他握過的地方,那寒意似乎還殘留著,滲透進皮膚里。
我走到他說的那個金屬柜子前。柜門冰涼,打開時發出輕微的咔噠聲。里面沒有衣物,只靜靜地躺著一份文件。我把它拿出來,紙張很厚,邊緣割手。
《股權轉讓協議》。
****。顧氏集團10%的股份。受讓人那一欄,空著,等著我的名字。
我的手開始抖。不是因為激動,而是一種沉甸甸的、幾乎握不住紙張的虛脫感。這代價……太重了。重得像要把我的脊梁壓彎。我用盡力氣捏緊紙頁,指關節繃得發白,試圖止住那該死的顫抖。紙頁邊緣在我指尖留下淺淺的勒痕。
我深吸一口氣,那空氣也是冷的,嗆進肺里。我轉過身,看向窗邊那個背影。他依然沒有回頭,仿佛窗外那片吞噬一切的黑暗,比眼前這場交易、這個女人,更有吸引力。
“為什么是我?”我的聲音有點發干,在空曠的房間里激起一點回音,“就因為……我像林薇?”
我終于說出了那個名字。這個名字在顧家像一道隱秘的傷疤,或者一個禁忌的咒語。空氣似乎凝滯了一瞬。
“你想用我,刺激顧言,到什么地步?”我追問,聲音里帶上了一絲我自己都未察覺的尖銳。這尖銳刺破了我努力維持的平靜假象。
輪椅的電機發出低微的嗡鳴。他緩緩轉過身,動作流暢,帶著一種冰冷的機械感。月光從窗外漏進來一點,照亮他半邊臉。輪廓深邃,眉眼間籠罩著一層化不開的陰郁。嘴角慢慢勾起,是一個弧度,卻沒
小說簡介
《我曾是他白月光的替身,直到我決定成為他的姐夫》男女主角抖音熱門,是小說寫手嘻嘻好聽所寫。精彩內容:我曾是他白月光的替身,直到我決定成為他的姐夫。我給顧言當了五年替身。所有人都知道,我像極了他車禍早逝的白月光林薇。他醉酒后吻我,喊的是她的名字;他給我買裙子,是林薇最愛的款式。我像個拙劣的模仿者,活在她的陰影里。直到我在顧家老宅的閣樓,發現了林薇的日記。日記的最后一頁,筆跡凌亂:“顧銘知道了一切,他要殺我。”顧銘,是顧言那位因車禍癱瘓、陰郁寡言的大哥,也是我明天婚禮的新郎。而顧言在婚禮前夜找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