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有重度潔癖。
我碰過的碗,她直接丟進垃圾桶。
結(jié)婚第二年,我用她的杯子喝了口水,她砸爛半個廚房,指著我罵:“你是不是故意惡心我?”
可就在剛才,廠里聚餐。
她當(dāng)著所有人的面,接過車間主任李傳恒喝剩的半瓶綠茶,一口喝干。
我手里的筷子停在半空。
有人笑,有人起哄。
“趙姐對李主任真體貼。”
她沒解釋,甚至沒看我一眼。
我盯著那瓶水,慢慢把手伸進口袋,掏出一份紙。
離婚協(xié)議。
我把它推到她面前。
“簽了。”
她臉色一變,下一秒,直接端起剩菜湯潑到我臉上。
“你發(fā)什么瘋?”
我擦了擦臉,笑了一下,把一碗殘羹推過去。
“你不是挺習(xí)慣嗎?繼續(xù)吃。”
整個包廂,瞬間安靜。
01
老婆有重度潔癖。
我碰過的碗筷,她能直接扔進垃圾桶。
結(jié)婚第二年,我用她的杯子喝了口水,她當(dāng)場砸爛半個廚房,紅著眼罵我想惡心死她。
從那以后,我的餐具被她單獨鎖進柜子里。
可就在剛才,廠里聚餐,她當(dāng)著所有人的面,一口喝干了車間主任李傳恒喝剩的半瓶綠茶。
我叫張龍泉,是廠里的老技術(shù)工。
她叫趙鶴婷,是我妻子,也是廠里質(zhì)檢組的人。
李傳恒,是我們車間主任,比我大十來歲,平時一副老好人模樣,見誰都笑,背地里卻最會拿捏人。
包廂里煙味、酒味、剩菜味混在一起。
趙鶴婷坐在李傳恒旁邊,臉頰微紅,手里還攥著那瓶綠茶。
瓶口貼過李傳恒的嘴。
她喝完后,還自然地把瓶子放回他手邊。
我看著那一幕,手指微微僵住,筷子抵在碗沿上,發(fā)出很輕的一聲響。
旁邊工友還在起哄。
“哎喲,趙姐對李主任真體貼。”
“老李今天確實累,趙姐這是心疼領(lǐng)導(dǎo)呢。”
李傳恒笑著擺手,嘴角卻壓不住。
趙鶴婷沒有解釋。
她甚至沒看我一眼,只拿紙巾擦了擦嘴角,動作輕得像怕弄花口紅。
我忽然想起上個月,我發(fā)燒到三十九度,想喝口她杯子里的溫水。
她沖過來奪走杯子,直接扔進垃圾袋。
那天她戴著手套,把茶幾擦了半個小時,連我靠過的沙發(fā)墊都拆下來洗。
她說:“張龍泉,你能不能有點邊界感?”
現(xiàn)在,她對李傳恒沒有邊界。
我放下筷子,從外套內(nèi)袋里取出一份文件。
****,離婚協(xié)議。
包廂里先是有人沒反應(yīng)過來,接著笑聲慢慢停了。
趙鶴婷終于看向我,眉頭一下擰緊。
“你什么意思?”
我把協(xié)議推到她面前。
紙張劃過油膩的桌面,停在她手邊。
“簽了。”
她盯著那幾個字,臉色一點點變了。
旁邊我表姨先急了,她也在廠里干后勤,平時最愛勸人忍。
“龍泉,你瘋了?就喝口水,鬧什么離婚?”
另一個工友夾著花生米,笑得尷尬。
“是啊,嫂子潔癖大家都知道,今天可能就是氣氛到了。”
我抬眼看他。
他立刻閉嘴。
趙鶴婷像被人當(dāng)眾扇了一巴掌,猛地站起來,椅子腿擦著地面,刺耳得很。
“張龍泉,你有病吧?”
她抓起桌上的剩菜湯,直接潑到我臉上。
溫?zé)岬臏樦业南掳屯碌危锩孢€夾著半片菜葉。
包廂里徹底安靜。
有人倒吸一口氣。
有人低頭裝沒看見。
李傳恒坐在原位,慢慢放下酒杯,裝模作樣地嘆了口氣。
“年輕人別沖動。夫妻過日子,哪有不磕碰的?”
他說這話時,手指還輕輕敲著桌面,像在提醒我,這里是他的地盤。
趙鶴婷眼睛發(fā)紅,卻不是委屈,是惱羞成怒。
“老**干完重活,我心疼他勻口水喝,你發(fā)什么瘋?”
她抬手指著我,聲音更尖。
“人家二胎都有了,你吃有婦之夫的醋,是不是有病?”
我抬手,用紙巾擦掉眼角的湯。
紙巾濕透,黏在指腹上。
我沒生氣。
至少臉上沒有。
這兩年,她嫌我臟,嫌我碰過的東西惡心,嫌我靠近她讓她難受。
我以前以為她真是病了。
我遷就她,忍她,甚至覺得自己多擔(dān)待一點,日子總能過下去。
可人最怕看明白。
一旦看明白,心里那點熱氣就散得干干凈凈。
我伸手,把桌上那碗不知誰
小說簡介
張龍泉趙鶴婷是《雙標(biāo)老婆嫌我惡心,卻喝別人剩水》中的主要人物,在這個故事中“野生菌罐頭”充分發(fā)揮想象,將每一個人物描繪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創(chuàng)意,以下是內(nèi)容概括:老婆有重度潔癖。我碰過的碗,她直接丟進垃圾桶。結(jié)婚第二年,我用她的杯子喝了口水,她砸爛半個廚房,指著我罵:“你是不是故意惡心我?”可就在剛才,廠里聚餐。她當(dāng)著所有人的面,接過車間主任李傳恒喝剩的半瓶綠茶,一口喝干。我手里的筷子停在半空。有人笑,有人起哄。“趙姐對李主任真體貼。”她沒解釋,甚至沒看我一眼。我盯著那瓶水,慢慢把手伸進口袋,掏出一份紙。離婚協(xié)議。我把它推到她面前。“簽了。”她臉色一變,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