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桶金------------------------------------------。,上面有把椅子,紅漆已經斑駁了,露出灰白色的木頭。兩側是柱子,光禿禿的,什么都沒掛。地上鋪著青磚,有些碎了,踩上去咔嗒咔嗒響。,把大殿和周圍幾間偏房翻了一遍。搜出三樣東西:一尊缺了耳朵的銅香爐、兩本被蟲蛀了的殘破功法、一把生銹的鐵劍。,估價十八靈石。,一共五十八。,沒嘆氣。他把賬記在腦子里,然后打開商城翻看。,一級,十靈石一包,一包十粒。種下去三天成熟,每株賣五靈石,一包賺四十。種兩包,三天后賺八十。再種四包,六天后賺三百二。,走到大殿后面。系統顯示這里可以開墾靈田,他點了確認。體內的靈力被抽走一小部分——不多,但能感覺到。,泥土翻整成田壟,一道泉水從地底涌出來,順著溝渠流淌。靈田不大,三米見方,土壤是深褐色的,散發著潮濕的氣息。。泥土自動覆蓋,泉水滲入土壤。,嫩綠的芽尖破土而出。。很小,很嫩,綠得發亮。,往回走。,他往里看了一眼。門開著,林小凡盤膝坐在木板床上,手里攥著玉簡,閉著眼睛,呼吸平穩。靈氣在他周身形成了一層極淡的光暈。,繼續走。
回到大殿,他在角落里找了個**坐下。他現在的修為是筑基后期——這是在系統面板上看到的。他不確定這個水平在這個世界里算什么,但既然萬仙宗是九品,他這個宗主大概也不會太強。
他閉上眼,開始修煉。
這一夜,他沒有睡。
他用洞察之眼過了一遍自己體內的靈力運轉,找到了兩處可以優化的地方。每優化一處,靈力的凝聚效率能提升半成左右。他試著調整了第一處,感覺丹田里的靈力變“密”了一點——不是量多了,是同樣的量占了更小的空間。
像把棉花壓實了。
他睜開眼,天已經亮了。
陽光從門口斜**來,照在青磚上。磚縫里長著一株小草,嫩綠的葉片上掛著露珠。
顧見看了那株小草一眼,站起來,去廚房。
廚房在大殿東側,是一間矮小的屋子,灶臺是石頭砌的,鐵鍋生了銹。他花了一刻鐘把鍋刷干凈,又從商城里買了米和菜,花了不到一塊靈石。米是糙米,菜是青菜,最便宜的那種。
粥煮上的時候,他聽見身后有腳步聲。很輕,像怕打擾到什么。
林小凡站在廚房門口。他換了一身干凈衣服,頭發也梳過了,雖然梳得不太整齊,但比昨天利落了不少。
“宗主,我……”他猶豫了一下,“我幫您燒火?”
顧見看了他一眼,點頭。
林小凡蹲到灶臺后面,往灶膛里添柴。他做這些事很熟練,火候控制得恰到好處。
“在家也做飯?”顧見問。
“嗯。”林小凡應了一聲,又補了一句,“以前在家都是我做飯。”
顧見沒追問“以前”是什么意思。
粥好了。兩個人一人一碗,蹲在廚房門口喝。粥很燙,林小凡喝得慢,一邊喝一邊吹。顧見喝得快,喝完又去盛了一碗。
“宗主。”林小凡忽然開口。
“嗯。”
“我昨晚練了一夜,感覺比以前快了很多。”
顧見看了他一眼:“快到什么程度?”
“運行一周天的時間少了差不多一半。”林小凡的語氣里有一種不確定的興奮,“不知道是不是我錯覺。”
“不是錯覺。”
林小凡的眼睛亮了一下,但很快又暗下去,像是不好意思高興。
顧見把碗里的粥喝完,放下碗。
“今天繼續練。把路線跑熟,不要貪快,先把路走準。”
“是。”
顧見站起來,走向靈田。
一夜之間,芽尖又長高了不少,最高的已經有半指長。葉片嫩綠,在晨光中微微顫動。他用洞察之眼掃了一遍。根系正常,靈氣吸收正常,沒有病蟲害。預計成熟還有兩天。
他蹲了一會兒,站起來,拍了拍手上的土。
這時,系統彈出一條新消息:
“支線任務:七日內將弟子林小凡修為提升至練氣二層。獎勵:解鎖宗門倉庫,靈石五十。”
七天。練氣一層到二層。正常下等靈根需要三個月。
顧見想了想,覺得問題不大。
他又看了一眼面板上的另一條信息——不是新彈出來的,而是一直存在、但他之前沒注意到的:
“當前氣運值:一百五十。”
氣運值?他點開詳情,讀了一遍說明。
氣運越高,弟子突破越容易,靈草長得越快,敵人來犯的概率越低。反之亦然。
一百五十,不高不低。
但“敵人來犯”這四個字,引起了他的注意。
顧見把這條信息記在腦子里,轉身走回大殿。
他需要做一份計劃。靈田的擴張節奏、靈石的收支平衡、弟子的修煉進度——全部要排期。
他花了三靈石從商城里買了一沓紙和一支筆。紙是宣紙,筆是毛筆,他用不慣,但寫出來的字至少能認。
他在紙上畫了一張表。
第一輪:兩包種子,成本二十,三天后收入一百,凈賺八十。
第二輪:四包種子,成本四十,三天后收入二百,凈賺一百六。
第三輪:八包種子,成本八十,三天后收入四百,凈賺三百二。
一個月后,手里應該有將近兩千靈石。到時候可以蓋煉丹房,把靈草煉成丹藥再賣,利潤率更高。
他寫得很專注,沒注意到林小凡什么時候站在了大殿門口。
“宗主。”
顧見抬起頭。
“我練完了。”林小凡說,“十二遍。”
十二遍。一夜加一個早上。不算多,但也不少。
“有什么問題?”
“第三處穴位那里,靈氣過的時候有點澀,像是有東西擋著。”
顧見用洞察之眼掃了一眼那個穴位。不是功法的問題,是那個穴位本身窄,需要多運行幾次才能撐開。
“正常。繼續練,三天后會通。”
林小凡點頭,但沒有走。他站在那里,嘴唇動了幾次,像是在組織語言。過了好一會兒,才問出來:
“宗主,您為什么愿意收我?”
顧見看著他。少年的眼睛里有一種他很熟悉的東西——不是感激,不是好奇,而是一種“我不確定自己值不值得”的試探。
“因為你愿意練。”顧見說。
林小凡愣了一下:“就……就因為這個?”
“這個很重要。”
顧見低下頭,繼續寫。
林小凡站了一會兒,轉身走了。走了幾步又停下來,回頭看了一眼,然后消失在門口。
陽光從門口照進來,照在紙上,也照在磚縫里那株小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