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笑，“你繼續。”

“算了，不說這個了，”我把信收起來，“我還沒想好。”

“哦。”

然后是一陣沉默。

平時我們倆在一起從來不冷場的，我可以跟她聊游戲聊籃球聊食堂阿姨今天又抖勺子了，她可以跟我聊新出的番劇聊學校里的八卦聊哪個食堂的麻辣燙最好吃。我們從來不會沒話說。

但今天，氣氛好像有點不一樣。

“修遠。”嶼白忽然開口。

“嗯？”

“如果……”她頓了頓，“如果你談戀愛了，我們還會像現在這樣嗎？”

我愣了一下。

“當然啊，”我說，“咱們是好兄弟嘛，我談不談戀愛都不影響。”

“好兄弟。”

她把這三個字重復了一遍，聲音很輕，輕到我差點沒聽見。

然后她站起來，拿起自己的奶茶，說：“我先回去了，還有課。”

“現在都幾點了還有課？”

“選修，晚課。”

她轉身走了。

我坐在原地，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店門口。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她的腳步好像比平時快了一些，肩膀也繃得有點緊。

我低頭看了看桌上那杯檸檬水，又看了看她沒喝完的珍珠奶茶，心里忽然涌起一種說不清的感覺。

奇怪。

太奇怪了。

那天之后，一切都變得不對勁起來。

第一個不對勁的地方，是嶼白開始躲著我。

以前我們倆幾乎每天都會見面，一起吃飯，一起去圖書館，偶爾晚上還會在操場散步聊天。但從那天起，她開始用各種各樣的理由推脫。

“今天食堂人多，我自己去就行了。”

“下午有課，圖書館你自己去吧。”

“晚上要復習，不去散步了。”

一條一條的消息，客客氣氣，禮貌得不像她。

以前她找我借作業抄的時候，從來不會這么客氣。她會直接打電話過來，開口就是季修遠你作業寫好沒，趕緊發給我，連個請字都不帶的。

可現在，她連跟我說話的語氣都變了。

我心里有點不舒服，但又說不上來到底是哪里不舒服。我想了想，覺得可能是她最近**壓力大，或者社團事情多，就沒太往心里去。

第二個不對勁的地方，是我開始頻繁地想起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