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簡介
《癱瘓父親把遺產留給保姆,我被趕出家門后,得到了另一份遺囑》男女主角佚名佚名,是小說寫手佚名所寫。精彩內容:照顧癱瘓父親的第八年,我丟了工作,斷了社交,在這間老宅里熬干了青春。全鄰里都夸我是大孝女,我爸也總是對我說:“囡囡,爸不糊涂,這家產以后都是你的。”直到他咽氣前,哆嗦著手拿出遺囑:價值千萬的老宅、500萬存款、老家兩間鋪面,全部留給保姆劉姨。他拉著保姆兒子的手,紅著眼說,“兒子,這個家就交給你了。”最后,才想起我,“囡囡,你是女孩,撐不起家,以后……給你劉阿姨養老。”我在病床前守了八年,端屎端尿,...
精彩內容
我甩開她的手,摔門而出。
那天下午,我出去走了很久。
縣城的變化很大,很多地方我都認不出來了。
我站在路邊,看著辦公樓里進進出出的年輕人,西裝革履,意氣風發。
我突然想起二十四歲的自己。
那時候的我,也是這樣。
穿著職業裝,踩著高跟鞋,手里拿著咖啡,腳下生風。
可現在呢?
三十二歲,沒工作,沒存款,沒對象,連一輛車都保不住。
我的手機響了,是以前的閨蜜發來的消息。
“念念,我下個月結婚,你來嗎?”
我看著屏幕,打了幾個字,又**。
最后回了一句:“可能去不了,我爸離不開人。”
閨蜜秒回:“你還是這樣。念念,你真的不打算為自己活一次嗎?”
我沒回。
我爸的身體,在去年冬天開始急劇惡化。
他的吞咽功能越來越差,連糊糊都咽不下去了,只能插胃管。
他的意識也開始模糊,有時候認不出我,嘴里翻來覆去就念叨兩句話。
一句是“秀英,我對不起你”。
一句是“兒子,我的兒子”。
我不知道他說的“兒子”是誰。
也不想知道。
只是每次他念叨“兒子”的時候,劉秀蓮都會把劉洋叫過來。
劉洋就跪在床邊,握著我爸的手,說:“爸,我在呢,我在這兒呢。”
我爸聽到他的聲音,就會安靜下來,嘴角甚至露出一絲笑意。
我第一次看到這個場景的時候,整個人都僵住了。
劉洋叫他“爸”?
什么時候的事?
我去問劉秀蓮。
她支支吾吾地說:“先生……先生認了洋子當干兒子。就是……就是幾個月前的事。先生說要給沈家留個后,讓洋子改姓沈,以后……以后沈家的香火就有人繼承了。”
我站在原地,腦子一片空白。
“念念,你別生氣。”
劉秀蓮拉著我的手,“先生也是為了沈家好。你是女兒,以后嫁出去了,就是別人家的人了。沈家不能沒人啊。”
“我沒說要嫁人。”
“你不嫁人?那……那沈家不還是沒人嗎?”
我看著她,突然覺得特別可笑。
我守了這個家八年,我放棄了所有,到頭來,在這個家里,我連“人”都算不上。
因為我是女人。
八年。
兩千九百二十天。
我一天都沒有缺席過。
可到頭來,在他眼里,我還是不如一個“兒子”。
我爸是在一個周三的凌晨走的。
那天晚上,我照例給他擦完身子,換了尿墊,喂了藥。
他的精神突然好了很多,眼睛也亮了,說話也比平時清楚。
“念念。”
“爸,我在。”
“你……你恨不恨爸?”
我愣了一下,說:“不恨。”
“你騙我。”他笑了,笑得很勉強,“我知道你恨我。你恨我把洋子帶回家,恨我偏心。”
“爸,別說這些了,你好好休息。”
“不,你讓我說。”他喘了口氣,“念念,爸知道,這八年,你受苦了。你是個好孩子,是爸對不起你。”
“爸……”
“但是,有些事,你不懂。”
他的眼睛直直地看著天花板,“我這輩子,對不起兩個人。一個是**,一個是你。***事,我沒辦法了。但你的事,我……”
等救護車來的時候,我爸已經走了。
劉秀蓮在旁邊哭得撕心裂肺,劉洋也跪在地上抹眼淚。
我站在床邊,看著我爸的臉,一滴眼淚都沒掉。
這八年,我把所有的眼淚都流干了。
葬禮是劉秀蓮和劉洋張羅的。
劉秀蓮說:“念念,你歇著吧,這些事讓我來。先生生前交代過,后事讓洋子辦,說洋子是兒子,該他出頭。”
我沒說話。
葬禮那天,來了很多親戚。
叔叔、姑姑、表姐、表弟,還有一些我很多年沒見過的遠親。
客廳里,張律師宣讀了遺囑。
“我,沈德厚,在此立下遺囑……”
前面的內容,我沒怎么聽。
直到那句話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