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夏葉看著那套尺碼合身的棉質衣服,心里的疑惑更甚。許沉洲怎么會知道她的尺碼?他們從未見過面,甚至連交集都沒有。
“林助理,你們許總,為什么要幫我?”夏葉忍不住問出了心中的疑惑。
林舟笑了笑,語氣依舊恭敬:“夏小姐,具體的,我也不清楚。許總的心思,我們做下屬的,從來不敢揣測。不過,許總從來不會做沒有意義的事。”
夏葉沉默了。她知道,許沉洲這樣的人,每一步都算計得清清楚楚,他突然幫她,一定有他的目的。可她實在想不明白,自己一個小小的花店主,能給許沉洲帶來什么好處。
處理完傷口,林舟把夏葉送回了花店門口。此時,已經有工人在有條不紊地修繕花店,清理滿地狼藉。林舟遞給她一把鑰匙:“夏小姐,這是附近酒店的鑰匙,許總已經幫您訂好了房間,您今晚先去酒店住,花店修繕好,我會第一時間通知您。”
夏葉看著那把鑰匙,又看了看正在忙碌的工人,心里五味雜陳。她想拒絕,可又沒有拒絕的底氣。最終,她還是接過了鑰匙,低聲說了句“謝謝”。
“對了,夏小姐,”林舟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補充道,“許總讓我告訴您,以后如果再遇到類似的事情,直接給我打電話,這是我的****。”
夏葉接過林舟遞來的名片,看著上面的電話號碼,指尖微微顫抖。她不知道,這場突如其來的幫助,會徹底改變她的人生軌跡。
回到酒店房間,夏葉換上干凈的衣服,躺在床上,卻毫無睡意。許沉洲的身影,一遍遍在她腦海里浮現。他冷漠的眼神,矜貴的身形,還有剛才那一絲不易察覺的蹙眉,都讓她無法釋懷。
她打開手機,搜索了許沉洲的名字。屏幕上彈出無數關于他的新聞,大多是他在商場上的戰績,冷漠、狠厲、殺伐果斷,是所有人對他的評價。還有一些關于他的傳聞,說他從小父母雙亡,被爺爺撫養長大,經歷了太多的爾虞我詐,才養成了如今的性格。
夏葉看著那些新聞,心里突然有了一絲惻隱。或許,他的冷漠,只是保護自己的外殼。就像她,看似陽光開朗,可內心深處,卻藏著不為人知的孤獨和脆弱。
第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