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簡介
“歲依然”的傾心著作,霍啟明沈姝瑜是小說中的主角,內容概括:整個家屬大院都知道,霍啟明有兩個女人。一個留在家中,一個住在公共宿舍。好在霍啟明是個端水大師,從不偏袒任何一個。一三六陪著沈姝瑜,二四七守著阮紅梅。起初,她們針鋒相對、勢同水火,恨不得將對方挫骨揚灰。直到爭得筋疲力盡,心照不宣的認了那套荒唐的排班表,從此井水不犯河水,共侍一夫,各安其位。這天雨夜,沈姝瑜遭遇嚴重車禍,被送進縣醫院急救室搶救。醫生拿著病危通知,催著家屬立刻簽字。她拼著最后一絲意識,拖...
精彩內容
整個家屬大院都知道,霍啟明有兩個女人。
一個留在家中,一個住在公共宿舍。
好在霍啟明是個端水大師,從不偏袒任何一個。
一三六陪著沈姝瑜,二四七守著阮紅梅。
起初,她們針鋒相對、勢同水火,恨不得將對方挫骨揚灰。
直到爭得筋疲力盡,心照不宣的認了那套荒唐的排班表,從此井水不犯河水,共侍一夫,各安其位。
這天雨夜,沈姝瑜遭遇嚴重車禍,被送進縣醫院急救室搶救。
醫生拿著**通知,催著家屬立刻簽字。
她拼著最后一絲意識,拖人去家屬院找了霍啟明,可霍啟明壓根就不肯露面。
萬般無奈之下,她只能尋求他的聯絡員。
聯絡員及時趕到,畢恭畢敬道:
“沈姝瑜同志,今天是周六,霍師長正在阮紅梅同志那邊,吩咐過不許任何人打擾。您有什么事,等明天再說吧。”
聯絡員走了。
手術也要來不及了。
沈姝瑜只能撐著最后一口氣為自己簽字。
她獨自躺在冰冷的手術臺上,過往種種如電影放映般閃過腦海。
她是孤兒,自記事起便寄人籬下跟著姑姑過活。
姑父是個爛酒鬼,喝醉了便對她拳打腳踢,姑姑懦弱不敢護著。
她十八歲那年,姑父逼她輟學,逼她去鎮上的國營招待所做臨時工,端茶倒水伺候人。
骯臟的手伸向她時,霍啟明出現了。
他那時穿著洗得發白的中山裝,胸口別著一支鋼筆,周身散發著生人勿近的冷冽氣場,卻彎腰遞給她一張名片。
“跟我走,還是留在這里?”
他的聲音低沉,沒有溫度,卻成了她灰暗人生里唯一的救贖。
她記得,為了配得上他,她戒掉了所有在農村養成的小氣習慣,學著做精致的小菜,跟著掃盲班識文斷字,甚至學會他喜歡的每一道菜。
有一天,一個工廠的男同志送了她一束野花。
消息不知怎么傳到了霍啟明耳朵里,傍晚,她剛走出大門,就被他拉進了路邊的苞谷地里。
“誰準你接受別人的示好?”
他眼神陰鷙,那是她從未見過的占有欲。
她還傻傻的辯解:“霍師長,我只是……”
話還沒說完,他便低頭狠狠吻住了她。
后來,他把她拽回家屬院,扔在木板床上,滾燙的身軀覆了上來。
他咬著她的唇,聲音沙啞又狠戾:
“沈姝瑜,我養你這么多年,可不是替別人養的!”
那一刻,她是惶恐的,也是竊喜的。
她以為,她會是他唯一的例外。
后來,阮紅梅出現了。
她明艷驕傲、家世顯赫,是縣衛生局師長的女兒,追了霍啟明整整五年,家屬院里人盡皆知。
可霍啟明從未松口,對她始終疏離冷淡。
直到那次霍啟明去外地開會,被對手設下死局,困在山溝里九死一生。
是阮紅梅不顧一切,動用所有人脈,不眠不休找了三天三夜,才將他從鬼門關拉了回來。
霍啟明欠她一條命,也欠她一份情。
從那以后,一切都變了。
霍啟明開始頻繁的見阮紅梅,開始把本該屬于她沈姝瑜的時間,分一半給那個女人。
一三六屬于她,二四七屬于阮紅梅,他公平得**。
整個家屬院都在看她的笑話,看她這個被養在家里的正主,和外面的女人平分霍啟明。
她曾自我**,覺得這樣也好,只要能待在霍啟明身邊就好。
此刻,她突然覺得有些累了。
她像個守著糖果罐的孩子,明明罐子里的糖是被分走一半的,卻還是眼巴巴的等著屬于她的那幾天。
她再也不想卑微到骨子里,和另一個女人共享同一個男人。
她安靜的躺在病床上,手指反復摩挲著一張皺巴巴的紙條。
對方在尋找自愿參與時空穿越實驗的實驗者,報酬豐厚,且承諾會徹底抹去實驗者在原世界的所有痕跡。
她瞞著所有人,悄悄聯系了那個科研機構。
負責人語氣擔憂,反復跟她強調風險:
“沈小姐,這項實驗還處于絕密測試階段,極度不成熟。我們無法保證你的生命安全,也無法控制你會被傳送到哪個時空。甚至……可能在穿越過程中直接消散。”
負責人頓了頓,意味深長的勸說:
“一旦開始,你就再也回不來了,再也見不到你熟悉的人,熟悉的世界,所有的一切都會被清零。你真的想清楚了嗎?”
沈姝瑜沒有絲毫猶豫,眼底一片清明。
“我想清楚了。我愿意參加實驗。”
“什么實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