味道，而是一種偏冷的木質調。
玄關的鞋架上，多了一雙男士拖鞋，尺碼比我大半號，鞋底還很新。
這些東西，昨天都沒有。
我不是現在才懷疑。
只是今天，她懶得掩飾了。
我走到餐桌旁，拉開椅子坐下，手指在桌面上點了點。
「那就盡快把手續辦了吧。」
張詩琳瞇了下眼，看著我。
她今年二十七，是一家廣告公司的策劃主管，外形條件不錯，說話向來有點高高在上的味道。我們結婚三年，她習慣了我讓著她，也習慣了我在很多事情上替她收拾殘局。
在她眼里，我是離不開她的。
所以她剛才那句話，更像是一種試探，甚至帶著一點逼迫。
她沒想到我會順著她的話走。
「這么急？」她笑了一下，「你就不問問別的？」
「問什么？」我看著她，「你不是已經說得很清楚了？」
她盯著我幾秒，忽然輕笑出聲。
「行啊，趙宇舟，你現在倒是干脆。」
她站起身，慢悠悠走到我對面坐下，雙手交叉放在桌上。
「既然要離，那就把話說開。」
「房子是我們婚后買的，寫的是兩個人的名字，我要一半。」
「車你用得多，你留著，但折現給我。」
「還有存款——」
她說得很順，像是早就盤算過。
我沒有打斷她，只是安靜聽著。
她每說一條，我就在心里記一條。
她說完之后，看著我，像是在等我反駁。
我點了點頭。
「可以。」
她愣了一下。
「你就這么同意了？」
「嗯。」
我把椅子往后挪了一點，靠著椅背看她。
「房子按市價評估，你拿一半，車我折現給你，存款按現在賬戶余額對半分。」
我停了一下，又補了一句。
「你那邊要是有別的要求，可以一并提出來。」
張詩琳的表情，這次是真的有點變了。
她皺了皺眉，像是在判斷我是不是在耍什么花樣。
「你今天怎么這么好說話？」
我笑了一下，很淡。
「都要分開了，沒必要再糾纏這些。」
她盯著我看了幾秒，像是在找破綻。
但我沒有給她任何情緒。
她最終點了點頭。
「行，那就按你說的來。」
她說這句話的時候，語氣明顯輕松了不少。
我知道她在想什么。
她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