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養不熟。”
沈令儀的筷子頓了一下。她抬起頭，看著林婉清。“媽，他公司最近在談一個很重要的項目，關系到幾百個員工的年終獎。他不是不回來，是回不來。”
“你倒會替他說話。”林婉清放下筷子，“我提醒你，沈家的家業不能交到外人手里。他姓傅，不姓沈。”
“他是我丈夫。”沈令儀說。
“丈夫？入贅的丈夫，跟上門女婿有什么區別？”林婉清的聲音刻薄得像刀子，“要不是**當年看他可憐，他能進沈家的門？現在翅膀硬了，連年夜飯都不回來吃。”
沈伯遠咳嗽了一聲：“行了，大過年的，少說兩句。”
林婉清還想說什么，沈令儀站起來。“我吃飽了。爸媽慢用。”
她上樓，關上門。坐在床邊，看著床頭柜上的結婚照。照片里傅司珩穿著西裝，她穿著婚紗，兩人都在笑。她記得那天攝影師說“新郎再靠近一點”，傅司珩耳根紅了。
那是他第一次在她面前臉紅。
結婚四年了。她越來越難看到他臉紅。他越來越忙，回家越來越晚，話越來越少。她知道他在證明自己——證明自己配得上沈家，配得上她。
但她從來沒覺得他配不上。
沈令儀拿起手機，給傅司珩發了一條消息：「幾點回來？」
凌晨一點，他回了：「剛開完會。今晚住公司附近酒店，不回來了。你早點睡。」
她看著那條消息，打了幾個字，又刪掉了。最后只回了一個字：「好。」
窗外有人在放煙花，砰的一聲，照亮了整個房間。沈令儀坐在黑暗里，看著煙花一朵一朵綻放，又一朵一朵熄滅。
她想：他有沒有抬頭看到這朵煙花？還是他在看合同？
她不知道。
她把結婚照扣在床頭柜上，躺下，關了燈。
第二章 住院
沈令儀是暈倒在辦公室的。
她在沈氏集團做品牌總監，不是閑職。那天下午開會，她站起來做匯報，眼前一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醒來的時候在醫院。同事小周在旁邊，眼眶紅紅的：“令儀姐，你嚇死我了。醫生說你是過度疲勞加低血糖，要住院觀察兩天。”
沈令儀看著天花板，問了一句：“幾點了？”
“下午五點多。”
“我手機呢？”
小周把手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