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旁做筆錄。
其中一個年輕警員翻著記錄本，例行公事問了一句：
“顧先生，請確認一下，涉事****人為林思茹女士。請問您與她目前是什么關系？”
顧聿哲眼皮動了一下。
“合法夫妻。”
那警員又問：
“那林女士現在在哪里？”
顧聿哲笑了。
笑得很冷。
“我怎么知道？”
“她不是最會裝可憐、裝發瘋、裝要死嗎？”
“也許正躲在哪，看我笑話。”
顧母眼淚一下掉了下來。
她抓著**的手，哭得發抖：
“警官，你們一定要把那個女人找出來！”
“我們就這么一個兒子，差點被她活活折磨死！”
我飄在半空，看著顧聿哲。
有點想笑。
也有點難過。
其實我沒想折磨他的。
地下室里給他備的胃藥、礦泉水、換洗衣物，都是按他習慣準備的。
只是最后的兩天，我真的沒辦法給他送東西了。
我只是想把他困住。
只要他出不去，就見不到陳安漣。
他就還是我的。
警員低頭繼續記錄。
片刻后，又抬頭看向顧聿哲：
“顧先生，我們查到，一個月前您曾向**提交過離婚訴訟。”
“但**前，您本人又主動撤訴了。”
“既然您認為林女士精神狀態異常——”
后面的話，他沒說完。
可所有人都聽懂了。
既然早知道我有病。
既然早知道我瘋。
那你為什么不離？
顧聿哲的臉色，一瞬間難看得厲害。
像是被人當眾扯開了最后一層體面。
他垂在身側的手指驟然收緊，指節泛白，半晌才從齒縫里擠出一句：
“因為我當時瞎了眼。”
我靜靜看著他。
又想笑了。
外人都說顧聿哲冷血。
可我知道，他有時候心軟得要命。
我要**，他會瘋了一樣從公司頂層跑下來抱我。
我要吞藥，他會跪在洗手間門口，紅著眼一遍遍哄我把門打開。
他嘴上說最后一次。
可下一次，我一哭，他還是會管。
所以那天晚上，他才會在我抱著他掉眼淚，說自己知道錯了以后，選擇了撤訴。
記者追問聲還在繼續。
顧聿哲卻像是撐到了極限，身形晃了一下。
助理趕緊扶住他。
有醫生上前，要先把人送上救護車。
就在這時，負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