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生日。”

顧延洲被抬上擔(dān)架的時候死死盯著我。

“組織不會放過你。”他聲音沙啞，“你以為這就完了？”

我回頭看他一眼。

“當(dāng)然沒完。你只是開胃菜。”

**隊長走過來給我戴**，壓低聲音說了句：“陸隊在車?yán)锏饶恪！?br>
我點點頭，最后看了一眼婚禮現(xiàn)場。到處是踩爛的鮮花、撞翻的桌椅、碎掉的酒杯。白色婚紗上全是血，分不清是顧延洲的還是我的。

這一局我贏了。

**門關(guān)上的時候，我閉上眼。腦子里有個名字反復(fù)在響。

林修。

三年了。有些賬該算了。

2

精神病院探視室有股消毒水味。

顧延洲穿著病號服坐在玻璃那邊，手腕上還纏著繃帶。我進(jìn)來的時候他眼皮都沒抬。

“來炫耀的？”

我把探視登記簿簽了坐下來。從包里掏出一個蘋果，水果刀貼著果肉轉(zhuǎn)，皮連成一線往下掉。

“你那三個據(jù)點，昨天沒了。”

顧延洲身子僵了一下。

“城北物流園、城南修車廠、還有那個掛羊頭賣狗肉的茶樓。”我刀尖一挑，果皮斷成三截落在桌上，“物流園炸了，修車廠燒了，茶樓里的人現(xiàn)在全在局子里蹲著。”

他猛地抬頭，眼珠子瞪得快要掉出來。

“你胡說。”

“你們那個領(lǐng)頭的，姓周還是姓趙來著？”我咬了口蘋果，“現(xiàn)在應(yīng)該在太平洋底下。”

顧延洲撲過來，手掌拍在玻璃上砰的一聲。旁邊的護(hù)士往這邊看了一眼。

“不可能。”他聲音壓得很低，喉嚨里像卡著刀片，“你怎么查到的？你明明三年都在我眼皮底下！”

我沒說話，繼續(xù)削蘋果。

其實這三年他給我下的毒，我身體早就記住了一部分。有幾種毒劑量少的時候會產(chǎn)生抗性，醒過來頭疼得像要裂開，腦子卻清楚得嚇人。我就是靠那些清醒的時候，一點一點摸清了他在外面見過誰、接過誰的電話、東**在哪。

但這些沒必要告訴他。

“顧延洲，你撿到我那天，記不記得我身上有什么？”

他愣住了。

“一件灰外套，里面縫著三個假身份。鞋底藏了一把刀片。”我把蘋果核扔進(jìn)垃圾桶，“你覺得一個普通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