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簡介
書名:《終是情深不壽時》本書主角有裴敘顧漣漪,作品情感生動,劇情緊湊,出自作者“福一洲”之手,本書精彩章節(jié):生辰時,夫君要求兒子刻兩根木簪,說送給兩個娘親。我正想說自己只有一個,為我梳發(fā)的夫君卻微微一頓,忽然勾唇坦白。“雁兒的確有兩個娘親。”“當(dāng)年娶你時,我同時在揚州娶了清歡。”“你以為我每年去揚州半年是辦公務(wù),實際我只是去陪她。”“你以為我克己復(fù)禮,可過去五年,我和清歡用你給的春宮一百零八式,給兒子生了個妹妹。”見我臉色發(fā)白,裴敘輕笑。“不用問了,是真的。”“本來不想讓你知道真相,可我即將世襲王位,妻...
精彩內(nèi)容
裴敘比誰都清楚。
我這輩子最恨的,就是自幼被調(diào)換,淪為家奴之女。
更恨那些年做丫鬟,被人肆意刁難欺辱的日子。
他說這話,是刻意羞辱,也是步步緊逼。
就像他所說:對我有些喜歡。
昨夜我裝睡時,聽到他湊近我耳畔。
“等清歡入了玉蝶,你留下做我的美妾。”
可我不愿意,也沒那個命了。
既是將死之人,也不在乎羞辱。
“我愿意伺候王妃三日。”
只要能最后陪陪雁兒,為奴為婢,都無妨。
見我寧愿做丫鬟伺候,也不肯低頭做妾。
裴敘眸色驟然一沉,周身瞬間覆上一層刺骨寒霜。
“既然如此,那便隨你。”
為給顧清歡正名掌權(quán),裴敘召集全府,當(dāng)眾宣告了一切。
我孤零零立在庭院中央,喉間苦澀翻涌。
雁兒去上學(xué)堂后,顧清歡給我派了第一個活計。
“聽府里人說,姐姐先前住的院里冬花美艷,把花瓣摘來吧,我想沐浴。”
全京城都知道,那冬花是裴敘當(dāng)年遠(yuǎn)赴雪國,輾轉(zhuǎn)萬里為我尋來的奇種。
顧清歡此舉,是刻意折辱。
我不想去做,裴敘卻親手遞來瓷罐,語氣淡漠無波。
“將花瓣盡數(shù)摘下,再把花根清理干凈,改種清歡喜愛的雪梅。”
指尖攥著瓷罐泛白,我心口鈍痛不止。
卻清楚這王府的一切,與我再無干系。
只是俯身摘花時,往昔與他一同栽花的溫情畫面總是浮現(xiàn)眼前。
這花,曾伴我們無數(shù)晨昏美好。
可不過半個時辰,就被我親手摘盡,下人也接連挖掉了花根。
望著飄雪的冬,我知曉:這花無再開之日。
捧著滿滿一罐花瓣,我麻木地走向主院。
顧清歡見我到來,伸手去接瓷罐。
“我倒要聞聞這雪國國花究竟有多香。”
卻在接過后,猛然松開了手。
瓷片落地飛濺,在她手背上劃開一道淺淺紅痕。
裴敘臉色驟變,快步上前捧起了顧清歡的手:“疼不疼?”
女人眼眶泛紅。
沒說話,卻讓裴敘眼神冰冷。
“毛手毛腳的,去外面跪半個時辰再進(jìn)來伺候。”
他心疼顧清歡。
卻沒看到,我指尖也被瓷片割破。
血順著弧度,滴落在了嫣紅花瓣之中。
知道他不會相信自己,我抿唇轉(zhuǎn)身。
顧清歡卻突然說:“就讓姐姐就跪這里吧,外面天寒,別凍著了。”
外面的確寒風(fēng)刺骨,可我眼前,滿地都是鋒利瓷片。
這到底是善良,還是磋磨?
想諷刺,卻對上了裴敘毫無波瀾的眼眸。
他知道顧清歡的心思,卻依舊選擇縱容。
垂眼憐去猩紅,我咬牙跪了下去。
鋒利瓷片瞬間扎進(jìn)膝蓋,讓我身子忍不住一顫。
半個時辰過去,裴敘為顧清歡敷好了藥膏。
“你燉的魚湯比下人要好,去小廚房燉一鍋吧。”
“清歡和明珠愛喝。”
我知道,他口中的明珠是他和顧清歡的女兒,只小雁兒一歲。
本來,我不該有所波瀾。
可那名字,是他在我第二次有孕時,許給我腹中孩子的。
那時因為他在外的敵人,我中毒小產(chǎn)。
盼了許久的女兒生下來沒了命。
那時他抱著我許諾:留著名字等孩子再次投胎。
如今,卻給了別人。
苦澀一笑,我強撐著起身,踉蹌趕往了小廚房。
魚湯要燉的好,得需三個時辰。
我就這樣愣愣看著窗外飄雪,等來了黃昏,等到了雁兒下學(xué)。
我想捧著魚湯回去,多看兩眼雁兒。
卻見門口的兩個小小身影扭打在了一起。
因為天生體弱,雁兒被狠狠撞開。
額頭磕在門框,瞬間破皮流血。
“雁兒!”我心一緊,連忙過去抱起雁兒,就要去找府醫(yī)。
顧清歡卻讓人攔住我們,抱著她的女兒眼眶通紅。
“阿敘,雁兒是王府唯一的世子不錯,可他也不能,這樣欺負(fù)我的女兒。”
明珠嘴一癟,就哭的上氣不接下氣。
“哥哥不給我糖葫蘆!還打我!”
低頭,地上果然落了一串糖葫蘆。
“那是我給娘親帶的,我不想給她,我也沒有妹妹!”
我強忍心酸,想給雁兒討個公道。
畢竟,被搶東西的是雁兒,受傷的,也是雁兒。
可裴敘開口便說。
“裴雁,去祠堂跪著。”